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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潔滿臉發燒,也覺得不可思議,說:“妳為什么會帶著這個?”霜姐笑說:“因為我無時無刻不在祝福妳們,所以身邊總是有這種東西。”實際上,卻是因為霜姐在接到電話之后,首先確認了女兒的安全,其次想到了丈夫和新妻今天是去約會的,卻不得不帶著女兒,女兒在晚上甚至還走失了,恐怕會讓丈夫和新妻的感情遭遇波折。
她立刻想了七種不同的預桉,把道具塞滿了后備箱,婚紗頭巾只不過是道具之一而已。
霜姐退后兩步,和小莉莉一起拍手說:“恭喜妳們。”楚志剛的雞巴也因此而硬起。
他顫聲喊了一聲:“小潔。”就把雞巴再次塞進朱潔的屁眼。
巨大的幸福感從朱潔的直腸深處爆發出來,彷佛江堤下的滔滔江水一般沖刷著她的靈魂。
朱潔晃著奶子,翻著白眼,全身痙攣,體會著比十二歲時黑人強奸犯用超大雞巴同時肏三洞還要強烈的快感,比九歲時親生父親持續十八小時陰蒂電擊還要強烈的快感,甚至比被霜姐用屄悶殺瀕死還要強烈的快感。
這不是她所習慣的強奸,也不是她所歷練過的賣淫,這種交配,她一時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去稱呼。
在頭腦一片空白的蝕骨快感之中,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現在是她十八年人生之中最棒的一次性高潮,沒有之一。
……八月二十七日,霜姐在自己家別墅的二樓,在女兒的衣柜玩具倉庫里,一件一件地把女兒從未穿過的漂亮衣服疊好,整齊擺在大木箱里。
她自己的紀念室里,所有的紀念品已經全部裝箱,她的衣柜也清空了。
這些個人物品,將作為遺物,送到家庭遺物倉庫里去。
霜姐早已買了一座很大的專業倉庫,里面有恒溫恒濕的設備,丈夫前妻的遺物就放在那里,占據了一個小角落。
霜姐現在正在把自己和女兒的遺物整理好,準備送過去。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全裸不著寸縷的霜姐隨手拿起身邊地板上的手機,側滑解鎖接聽。
電話是實驗小學魯校長打來的。
他興高采烈地說:“童女士,我很榮幸地告訴您,國家領導人已經高度評價了斷奶文化運動,定性為一次進步的改革運動,并且準備接手過來,將這個文化推向全世界。斷奶文化運動,弘揚奉獻精神,燃燒母愛,而促進青少年的成長。更有利于將社會資源集中到教育體系之中,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行為。這是國家對我們努力成果的定性。”霜姐一笑,口中謙虛了幾句。
昨天下午,她去應召拜訪國家領導人,見到的正是兩個月以前拒絕了給她殺女兒提供方便的那一個。
現在看到霜姐在短時間里為了女兒搞出這么大的聲勢來,那位國家領導人當面對她鞠躬道歉了呢。
現在這場文化運動已成現象級,而其領袖霜姐馬上要被宰殺,國家當然需要把文化運動接手過去,繼承這筆財富,同時也免得它發展失控。
魯校長感動地說:“童女士,您為我們所做到的一切,真是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在九月一日開學典禮之后,上午十點,市教育局將在金秀美肉大酒店舉辦內部宴會,這既是開學的慶祝,也是對教育界吸收大量家長捐贈肉體活動的慶功。我們誠懇地邀請您前來參加,既是作為肉畜,更是作為貴賓。”霜姐爽快地答應校長,掛了電話。之后,她繼續帶著寵溺的笑容,整理女兒的遺物。
過了一會兒,朱潔四肢著地,像母綿羊那樣走了進來。
她的四肢都是一尺長的家畜型義肢,不能打彎,這讓她像是母狗或者綿羊那樣,搖搖擺擺地行走,一絲不掛,晃著奶子,噘著大屁股,露出屁股下面的生殖器官,笨拙可愛。
她的前蹄按著一塊濕抹布,把抹布按在地板上,正在擦拭各處地板。
比起跪在地上彎腰擦地板的家庭主婦,還是家畜的形態更適合做這些主婦該做的事呢。
昨天在外面實體店下了單,今天一早義肢就到貨了。
這套家畜型的義肢,朱潔剛剛裝上不久,就喜歡得想要撒歡兒。
如果是人類型的義肢,要想直立行走,需要經過兩三個月的復健,但是家畜型的立刻就可以用,不需要研究怎么保持平衡。
現在朱潔還在適應階段,但已經開始試著擔負起一個主婦的職責。
她已經全都想好了,在需要出門拋頭露面的時候,以及在家需要做復雜家務的時候,可以暫時裝上人類型的義肢,而平時大部分的家務,都可以在家畜形態下完成。
就連購買來肉畜女孩,在殺人分尸的這個步驟上,她也完全可以用短短的前腿和蹄子按住肉畜女孩,咬住肉畜女孩的喉嚨,把她咬死。
既然母狗可以這樣殺人吃人,朱潔認為自己也應該能辦到才對。等到需要開伙烹飪的時候,再暫時換上人類型的手臂不遲。
霜姐笑說:“妳這個樣子還習慣嗎?”朱潔說:“何止習慣,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自我。謝謝妳,要不是妳鋸掉了我的腿,我還沒有這樣找到真正自我的機會。霜姐,妳要不要把箱子搬到地下室去?我幫妳,那種勞動和家畜的身份很相配。”霜姐搖頭說:“不要。這些是送到外面倉庫里去的。”朱潔說:“那地下室里放的是什么呢?”霜姐說:“現在還不是告訴妳的時候。等我不在了,志剛會帶妳去的,現在妳不必太好奇,也不要進去打掃。”朱潔點點頭。
霜姐笑說:“這里改成妳的畜棚,妳覺得怎樣?里面擺上干草,外面擺上食槽。”朱潔笑起來,說:“真的可以嗎?我是不是太幸福了?不過,妳不用把咱們的女兒的衣服收起來。妳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虧待她的。”霜姐說:“我打算讓女兒和我一起死,這些將是她的遺物。”朱潔震驚地說:“殺小孩?”霜姐就說了孩子不想上學的情況,以及她所做的一切計劃。
朱潔這才領會到計劃的全貌。此前她也模模煳煳聽說了幾次,都不相信。
即便現在,她也搖搖頭,看著霜姐,說:“即便妳做了很大的努力,這些功勞也還是不足以改變國法,允許妳殺小孩的吧?難道昨天妳去見的國家領導人,給了妳特批?”霜姐說:“那倒沒有。”朱潔不解地說:“既然對妳刻薄寡恩,那他為什么要接見妳?”霜姐說:“他倒是很誠懇,親口仔細地對我解釋過了。”國家不敢把斷奶文化運動與殺小孩這件事公開捆綁起來,不敢開這個先例,否則在大批量殺母的同時,如果導致有權有勢的母親紛紛設法給自己的小孩弄到被宰殺的資格,讓斷奶的風潮演變成母女殉死的風潮,導致大批量殺小孩,那就亂套了。
朱潔聽了她的轉述,點頭說:“倒也有道理。但這樣,咱們的女兒就死不成了。”霜姐是:“我有辦法,關鍵還是頂替掉實驗小學的幼升小考試第一名的宰殺名額。”一個屁股上烙印著宰殺許可的全裸肉畜,一個四肢著地行走的全裸家畜,此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言談之中不自覺地顯露了女強人的本性。
朱潔說:“我想象不出妳能怎么辦到,國家領導人都定性了。要想修改法律規定,走公開合法流程,已經不可能。即便可能,時間也來不及。”霜姐無畏地微笑說:“事在人為。”朱潔低聲說:“如果不行,其實我可以讓小莉莉死得沒有人知道。”霜姐說:“盡量不要,不合法的宰殺是不能讓肉畜幸福的。萬一我徹底失敗了,到時候妳再想辦法,讓小莉莉不用上學吧。”朱潔心懷英雄相惜之情,認真地說:“就按照妳說的,萬一不行,還有我在。不過在那之前,先祝妳馬到成功。”……九月一日,是開學典禮的日子了。
高高的藍色秋天天空,上有白云層層疊疊,天氣并不甚熱。
在實驗小學門口停滿了五顏六色的汽車,把馬路堵了一多半。
校園內,綠樹遮蔭,蟬鳴陣陣,新入學的五百多小學生密密麻麻地站在操場上,都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
男生是白色襯衫、深藍色長褲,女生是粉紅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襪。
校長講話,還特別感謝了諸位捐贈肉體的女性家長。
因為操場上空間有限,所以并不是所有家長都有資格來到校內現場觀禮,很多家長站在校門口的轎車之間。
霜姐夫婦是有資格的,就坐在主席臺的邊緣位置,坐在講話的校長身后。
朱潔也一起來了,穿戴著尚不習慣的人類義肢,坐在輪椅上,坐在霜姐旁邊。
小莉莉站在操場上的同學們之間,覺得無比煩躁。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穿上兩件以上的衣服。
過去她即便出門要穿衣,也只穿過套頭連衣裙,是薄薄的吊帶短裙,一彎腰就會走光露出未發育的小奶頭的那種。
那種衣服,出門一秒鐘就可以穿上,進門一秒鐘就可以脫下,和帽子一樣方便,也是小莉莉能為人情世故、公序良俗所做的最大妥協。
今天,她卻不得不穿上襯衫和百褶裙,甚至還有襪子,即便沒穿內褲,也覺得身上滿是累贅,自己的天性受到了壓抑。
她在操場上度日如年,惡狠狠地磨著牙,反復告誡自己:很快就要結束了,很快就要結束了……幾位領導講完,接著是優秀入學新生的報告。
一個六歲的雙馬尾小女孩走上講臺,說:“我是一年級新生岳倩。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來參加開學典禮,也有些遺憾,因為在開學典禮結束后,我就要成為肉畜,被宰殺食用了。”雖然連小學一年級都沒有讀過,但是她是全程脫稿、奶聲奶氣、口齒清晰地講了好幾分鐘,作為市狀元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
最后她說:“我祝愿同學們一起度過勤奮友愛的六年,好好學習,天天進步。我母親已經同意將我的頭顱捐贈給學校,我的頭顱會好好和大家在一起的。”小莉莉在新生隊伍里冷笑一聲,說:“拽上天了呢,什么垃圾演講。”前后左右的同學人人對她側目。他們紛紛都想,這是個小太妹嗎?開學以后一定不好相處,希望不要做我的同桌。
而小莉莉高高抬著下巴,對他們的冷眼并不在意。
她懷著秘密的超然優越感,絕對信賴著媽媽,相信周圍的這些小孩即將成為灰色的寫作業奴隸,而只有自己可以提早解脫。
再過幾個步驟之后,開學典禮就結束了。
最后,魯校長在揚聲器里說:“今天中午,我校將征用以下的學生家長為肉畜:童問霜、岳雯、何白云、馬麗娜、陶靜、吳薇、周紫涵、高玉玲。請叫到名字的學生家長處理好后事,到金秀美肉大酒店去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