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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哥哥也不常跟他提起以前的事,仿佛對那個時間段也充滿了排斥。
若不是荊荷的出現喚起了他們兄弟倆的野性本能,他們恐怕早就忘了自己原本就是野獸。
“對不起,不能回答主人的提問,是我太笨了……”
男人低垂著眼眸,沮喪的模樣讓人心疼。
荊荷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扣著他的腦袋瓜埋進自己的胸乳間,“沒事,既然想不起來就別去想了。”
被關在動物園里的野獸是可悲的,荊荷也不愿去深挖阡玉瑾的過去。
反正還有別的方法,不急這一時。
男人臉被埋進軟嫩的奶子間,愣愣地眨巴著眼睛,有些受寵若驚。
睫毛掃過敏感的乳肉,癢得荊荷笑著發顫,“行了,快睡吧,還是說,你還有存貨沒用完?”
膝蓋頂了頂那疲軟的肉莖,嚇得男人立馬繃直了腰背,閉上眼不敢再亂動。
他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啊!
壹柒貳榨干回原形……
荊荷睡到一半被熱醒。
伸手在枕邊掏了掏,本是想找空調遙控器,忽地才想起自己并沒有睡在自己床上。
她唔噥了一聲,想把覆在胸口的毛毯掀開,又發覺不對勁。
明明記得自己蓋的是棉被,怎么變毛毯了?
荊荷猛地睜開眼,在一片昏暗中和一雙瞪大如銅鈴的金色雙眼對上了視線。
“啊——”
荊荷嚇得隨手一推,“咚”的一聲,那團烏黑的“毛毯”就被她掀下了床。
“咕嗚……”隨著一陣委屈的咕噥聲從床下飄來,荊荷打開床頭燈,這才看清了咋回事。
大黑豹耷拉著圓耳趴在地上,黑長的尾巴夾在后腿間,晶亮的金眸里泛著委屈的水光。
荊荷靜默了兩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阡玉瑾?”
黑豹喉中發出咕嚕聲,尾巴貼著地板輕輕上下擺動了兩下以示回應。
他的原形有這么可怕嗎?
原本就對自己十分不自信的黑豹,一下子委屈地蜷成了團。
荊荷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急忙伸手去擼黑豹的腦袋瓜,想要安撫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你別介意哦,我只是……太突然了……而且……你變了好多……”
黑豹的身形相較上一次要大出了一大截,而且眼睛也不再是之前的湛藍色,嚇得荊荷以為這是另一只她不認識的黑豹。
而黑豹自己似乎也沒發現自己的變化,呆呆地歪斜了下腦袋,一臉的不明所以。
荊荷嘆了口氣,從地上的衣物中摸出手機給它拍了張像,“你看,你比上次變大了不少,眼睛的顏色也變了。”
看到荊荷拍出來的相片,黑豹自己也嚇了一跳,瞪大的金眸里充滿了疑惑。
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荊荷聳了聳肩,忽地腦中靈光一閃,狐疑地瞅著它:“難道說……你之前一直都還是‘幼崽’的狀態?”
在荊荷的貓科動物知識儲備里,小貓在幼年時都是藍眼睛,眼睛上有一層藍膜。
那層藍膜會隨著小貓長大之后漸漸褪去,然后顯現出它們眼睛原本的顏色。
看樣子,昨晚她不僅幫阡玉瑾開了葷,連帶著還讓他“成年”了?
聽完荊荷一番解釋,黑豹一臉的呆萌搖晃了下腦袋,似乎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情況。
“唉,總之,你還是你就行……身體沒什么異樣吧?”
荊荷在心里咂了咂舌,看來昨天確實要得有些狠,都把人家榨干回原形了……
罪過罪過。
荊荷心虛地擼著大貓頭,結果黑豹立馬躺倒在地,喉腔里發出咕嚕聲,愜意地躺平任擼。
昨天他是真的累慘了,得主人讓好好安撫一番才能起!
大黑貓撒嬌求憐愛的模樣讓荊荷愛不釋手,將他渾身上下擼了個爽才收手。ⓟοzんǎìωù.ìňfο(pozhaiwu.info)
瞧了眼時間,快到平時起床開店的時候了。
荊荷套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將自己收拾干凈出來時,在餐廳撞見了孫陸。
燈光下,孫陸的臉色一片卡白,眼周卻罩著一圈烏青。
看樣子,這位昨晚想必睡得并不踏實。
也是了,畢竟是五感敏銳的貓兒,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書房里發生了什么?
荊荷并不想搭理孫陸,她可牢牢記著,他倆還在吵架呢。
正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身后就飄來男人沙啞的聲音。
“我熱得有餛飩。”
荊荷詫異地回過頭來,正好和孫陸對上了視線。
男人眼底里盡是血絲,卡白的臉上浮著一抹陰沉。
孫陸主動搭話示好,看來是想求和了。
只不過沒用對方法。
荊荷沖他挑了挑眉,嘴角揚起淡淡的笑,“那你想好要告訴我了嗎,你還有什么事情是瞞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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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蛙鴿的知識小課堂】
貓科動物的初生幼崽在一到兩周內是無法睜開眼睛的,此時它們的眼睛還未完全發育完畢。
在出生的一到兩周內,小貓就會睜眼,此時所有的小貓眼睛都是藍色的。
因為小貓的眼睛還十分脆弱,眼睛上有一層藍膜來保護,以免被強光刺激。
大概在小貓兩到三個月的時候,眼睛逐漸發育完畢,藍膜會漸漸褪去,露出小貓眼睛原本的顏色。
本文這里借用了藍膜這一特性,來表現大貓們是否“成年”是蛙鴿的私設,想以此表現男主們開葷前與開葷后的差別(處貓膜×)。
【再強調一遍,是私設!正常的情況已在上面解釋過了。】
然而秋大大和阿正正在變回本體時都已經是開過葷的狀態了,所以之前的文中并沒有得到體現。
于是,小阡或許是整篇文中唯一一個出現本體直觀變化的大貓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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