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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權力和資格去追問荊荷的過去呢?
氣氛好半晌才恢復如初,卻只是一片虛假的寧靜。
和房東聯系好看鋪的時間后,荊荷以買菜為由出門了。
到了樓下荊荷才意識到自己的借口有多么離譜。
晚上七點,菜市場早收攤了,去生鮮超市也只剩下歪瓜裂棗了。
憋著一口氣,荊荷說什么也要在外面逛一圈才回去。
走著走著,路過一家酒吧時,荊荷對這個招牌莫名有些熟悉。
回憶了一番才想起,是邢正曾駐唱過的那個酒吧。
抱著消磨時間的想法,荊荷走了進去。
上一次進酒吧這類夜店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陪著幾個室友湊“聯誼”人數的。
她不是享樂主義,一有空余時間都想著掙錢去了,結果一年到頭都沒參加過幾次娛樂活動。
荊荷環視酒吧一圈,正要往吧臺走去時,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背影。
是邢正。
他穿著深灰色衛衣趴在吧臺上,高大的身軀顯得頹廢,微卷的黑發有些凌亂。
荊荷想轉身離開,但又想起毛峰正火急火燎地找他,最后還是硬著頭皮選擇上前提醒他一聲。
“邢正,毛峰在找你……”荊荷剛來到他身側,才發現這家伙已經醉得睡著了。
那張天真帥氣的臉龐上泛著酡紅,每一次呼吸都伴著濃濃的酒氣。
吧臺后面的酒保見荊荷似乎認識邢正,苦笑著沖她解釋:“他已經在這里喝了四天了,喝醉了就睡,醒來又繼續喝……小姐若是熟人,麻煩帶他回去吧,這樣喝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光是聽酒保的描述荊荷就嚇出一身冷汗,她正要拿出手機聯系毛峰,就聽到睡迷糊的邢正嚷嚷了一句:“隊長,別管我……”
荊荷愣了一下,霎時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敢情毛峰一開始就知道邢正在這里,還故意打電話給她是吧?
荊荷有種被算計的感覺,氣憤地扭頭就要離開,手腕卻被人突然抓住。
她回頭望去,只見醉得神志迷糊的邢正努力睜大哭紅的雙眼,沙啞的煙嗓輕飄飄的喚了一聲:“姐姐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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