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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確實忌妒。”阡玉琛退回到辦公桌前,拉開距離以求讓這炸毛的小獸別那么大反應,“但我忌妒的是你。”
“什么?”
她有什么值得他忌妒的?
荊荷只當這男人是在故意拖延和狡辯,而阡玉琛也并沒有繼續圍繞忌妒的話題說下去,反而沒頭沒尾地提了一句:“荊小姐就沒好奇過,我弟弟為什么會發情嗎?”
這話題跳脫得讓荊荷找不準他到底想表達什么,而門外的孫陸也似乎察覺到房間內正發生不好的事,急忙用力敲打的房門。
“荊荷,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回答我!”
咚咚咚的敲門聲愈發響亮,正當孫陸想要強行突破時,房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來的荊荷臉上帶著點小埋怨。
“這里是醫院,你叫那么大聲做啥,會打擾到別的病人的。”
荊荷很自然地來到孫陸跟前,替他理了理衣襟。
區別于荊荷的淡定,孫陸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全身上下反復打量了好幾輪,緊握的掌心里都是一層薄汗,“你沒事吧?”
他在病房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荊荷回來,擔心她出了什么意外,便尋著她的味道一路找來了這里。
只是沒想到,荊荷竟然跟這樣一位雄性獨處一室,頓時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倆男人打個照面,眼神交匯處仿佛有火光閃電在噼啪炸響。
孫陸伸手一把將荊荷攬在身后,護食意味明顯。
住院這么久,他到今天才發現這家醫院里竟然有同類。
看樣子這家伙平時都很巧妙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再加上醫院濃重的消毒水氣味作為掩蓋,讓他不易被發現。
然而此時,這男人身上愈發收斂不住的雄性信息素無不在訴說著一件事:他被荊荷引誘發情了。
孫陸心里煩躁地“嘖”了一下。
他的小荷包,何時才能不招蜂引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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