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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一臉懵。
她根本沒聽孫陸說了什么,干咳了一聲,臊著臉回問,“我剛才走神了,你能再重復一遍嗎?”
孫陸雙唇微啟,也是一番怔楞,少頃才搖頭失笑,“我說,我這眼睛要是好不了,小荷包愿意一直照顧我嗎?”
“呸呸呸,別說晦氣話。”
“那萬一呢?”
荊荷停下動作,垂眸看見男人一臉的緊張,深呼了一口氣。
“鹿鹿哥哥問出這種話,就是沒把我當一家人。”將剪刀收好,荊荷開始收拾殘局。
床上和地上都是頭發茬,不整理干凈容易扎進皮膚引起炎癥。
荊荷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嚇得孫陸以為她生氣了,急忙伸出手四處摸索,“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孫陸一陣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
其實他一開始并不是問的這個問題。
他本是說等出院后想搬去和荊荷一起住,但卻在被要求重復一遍時鬼使神差地改了口。ℛοⓊщêńщⓊ.dê(rouwenwu.de)
孫陸很清楚,荊荷只是把他當作哥哥罷了。
他曾斷了腿,現在又瞎了眼,最重要的是,他還結過婚……
葉秋晨雖然已被捕歸案,但他們的婚姻關系還沒有解除。
孫陸已經在恢復人形的第一時刻就積極處理離婚事宜,然而由于涉及財產分割以及責任認定方面的種種原因,需得等葉秋晨的刑事判決書出來之后才能判決離婚。
由于腿腳的關系,孫陸與葉秋晨并未行夫妻之實,但在法律意義上,他現在仍還是“有婦之夫”。
如果此時貿然選擇同居,他遭受非議事小,就怕牽連了無辜的荊荷。
想到這一層,孫陸又有些膽怯起來。
他的小荷包雖天真善良,但也是個性子耿直剛烈的丫頭,斷不可能會答應和他做那茍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