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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
腦子中一下子閃出這個詞語。我馬上就臥倒在地上,火箭彈從我的頭頂上飛過,在離我三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了。這時槍聲也響起了。
我被包圍了。這是我的第一念頭。原來基地分子們在山口沒有發(fā)現我的蹤影,就知道也許我向另一個方向跑去了,為了保險起見,于是一隊在山邊等著我。
當槍聲響起的那瞬間,我心里倒沒有什么想法,因為想投降也不是不可能了,今天晚上搞了這么大的動靜,不被他們給扒了才怪。現在唯一方法就是向沖,起碼這也算是一條活路。
在晚上我便憑著對方射擊時的火光進行還擊,對于效果怎么樣,那就看對面有多少槍火在閃了。還好在之前我沒有忘記在那美軍士兵身上把消音器給拿上,現在雖然對方知道我大約在什么地方,但是在沒有聽到槍聲和看到槍火的情況下,也不太確定我的具體位置。所以目前來說這是我的一個優(yōu)勢之一,但是后面卻逼得很緊了。
但在天空的微光之下,這樣的優(yōu)勢卻一點用也沒有了。我被堵在了山口的一處,后面就是大山,但是我卻在山下的亂石中卻不能動一步,對方在二百米之外建立起了一條防線,但是他們卻不肯再前進一米,因為之前每前進一個人,就會中彈倒下。他們不笨,所以干脆建立起防線與我打起消耗戰(zhàn),局勢大約持續(xù)了十分鐘后,我看到他們居然架炮了,那是60迫擊炮,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居然那五門60迫擊炮全是中國造的。
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掛在自已國家武器手中,是要說中國制造的武器還真不賴還是變成鬼后去找那些軍火商算帳。
卟!
卟!
我看到炮筒冒起一陣火光后,然后空中響起迫擊炮那種特有嗖聲。
轟隆!
轟隆!
兩杖炮彈離我不遠爆炸了,濺起的塵土落到了我的身上。第一次是校炮,第二次就是正打了。我低下身子向剛才的炸點爬去。在戰(zhàn)場上有這么一句話,沒有兩杖炮彈會落到同一個炸點上。 這句話也可以這樣理解,當第一杖炮彈爆炸后,你可以到好個炸點去。這樣被擊中的機率就會小多了。那如果不小心奇跡發(fā)生了,第二杖炮彈也在相同的炸點爆炸了怎么辦?
怎么辦?可以賣彩票了。
我盡量把身子蜷起來,差不多像一個蝦米了。不知道被轟炸了多少次后,炮彈再沒有落下來,我的兩只耳朵全是嗡嗡直響,頭也暈暈脹脹的,身子經受不住空氣的反復振蕩時,我不禁的吐了幾口血,看來這次內臟要很長時間才能好起來了。
為了不讓我喘口氣,敵人開始沖鋒了,雖然沒有看到人的人影,但為了保險起見,基地分子們邊沖邊向這邊掃射。我回過神的時候,依著巖石的縫隙開始還擊。
不明有人倒下了,但是現在雙方都知道這不是停下的時候,要么你死,就是我活。
還有十多米的距離時。基地分子們邊跑邊上刺刀了。
我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后熟練地把刺刀插上槍管下。
“殺!”我大聲地吼了一聲。
短兵相接必接敵首,
孤軍殺敵血濺千里!
來吧!這些狗雜碎。
我把余下的三粒子彈分別用在沖在最前的三個基地分子上。一個身形比較強壯的敵人沖近我的時候,啊的叫了一聲,槍刺直直地指向我,然后猛地扎了過來。我身子一側,他扎了個空,而肚子上卻多了一把匕首。我順手用匕首在他的肚子上一扭,然后狠狠的用身子一頂,他應聲就倒了下去。又有兩名敵人分別從兩邊刺了過來,我向前一步,槍刺一下子扎到一個人的喉嚨上,然后另一個人在慣性下沖向我側邊,我左手的匕首就插到他的肚子。
戰(zhàn)地格斗最重要的兩點,一是快,二是狠。因為你每秒面對是生與死,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讓你去反應,許多動作是下意識或者是經過許多次的練習而成的,然后一招殺敵,因為你面對的不僅僅全是一個敵人。
不到十多秒的時候,我的腳下就倒下了六具尸體。當然他們現在也發(fā)現我的右腳不好使了,于是一下子把我給圍了起來。我沒有動,全神注意下一個襲擊者。
“啊!”
有一個人向我沖了過來,然后第二個,第三個。
上扎,中刺,下踹。在t5中受訓的以一敵十的格斗終于派上了用場。像這樣的場面,切記一定不能讓人近身,因為一近身的話,不說別的,就是人多的一方,壓也會把你給壓死。
不一會兒我的臉上開始沾滿了鮮血,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我的下面,但是基地分子們卻好像要和我拼一口氣一樣的,一個接一個的上著。在我晃神的那一瞬間,一記重腳重重地踹在了我的小肚子上,然后整個人一下子飛了起來。
凡阿瑟見我倒地后,然后慢慢的走了過來。我卻再了沒有力氣站起了,躺在地上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
“我應該早之前殺死你的。但是現在也不晚。”他笑道,但眼神中卻有另一種惡恨。
嘩啦!
他一下子打開保險,然后把槍口對準我。手指輕在扳機上。
我笑了一下,呵呵,不管怎么說,現在死去,也夠本了。于是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叭!
槍聲響了,我記得,當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心臟莫名的跳了一下。
“趴下!”我聽有人這樣大聲地叫著。然后四面就響起了激烈的槍聲。槍聲,彈道聲交叉在空中。
我這才睜開眼睛,凡阿瑟瞪著一雙眼睛,倒在了的血泊中,血浸在地上的沙子一大片。基地分子正激烈地和一股不知名的武裝交著火,沒有人再來管我。
那股不知名的武裝的火力也的確很強,因為我聽到了m134加特林速射機槍的聲音,這種速射機槍最高射速高達6,000發(fā)/每分鐘,被稱為世界上射速最快的機槍,人稱火神炮。這種機槍通常在兩百米內的任何東西遇到它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得像蜂窩一樣。一般裝備了這種機槍的武裝,要么是正規(guī)軍,要么就是特種部隊的小隊。
很快基地分子們敵不過對方的火力,再加上對方有狙擊手,當基地分子一個冒頭,就會有一顆子彈送他去見上帝,不一會兒,基地分子們開始叫喊著后退了。兩個基地分子試著想把凡阿瑟的尸體給帶走,他們馬上就站在了彈雨中,一下子身子就像蜂窩噴頭一樣子。其余的人見這樣的情況,徹底的瘋狂了,有些甚至所負重都丟掉,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分鐘。
我趴一名死去的基地分子身邊,撿起他的槍,當人群向后退到五十米的時候手中的槍響了起來。這么段的距離之前一下子就倒了一片人。
當最后一根稻草壓死了一頭駱駝時,基地分子們再也受不到壓力開始倉惶的逃跑,那速度能和西班牙長腿兔的速度有得一比。
基地分子跑了沒有多遠的時候,便受到了榴彈的轟炸,一時之間又是死亡無數,爆炸帶起的沙子濺到空中后,落到地上時就像下了一場沙雨一樣。估計能跑回去的人,沒有個半年一年是很難走出陰影的。空氣中迷漫著一股巨大的腥味兒,我就像在一個屠宰場一樣。
戰(zhàn)斗沒有持續(xù)了大約兩分鐘的樣子,我的體力也消耗得太大了,見到基地分子們逃跑后,然后雙眼一黑,暈了過去。只是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我只想知道我遇上的哪一股武裝分子。
根據記錄我是兩個小時后醒過來的,醒來的時候只覺得一身酸痛,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掏空了一樣。當看到守在門口的也是一名阿富汗人的打扮時。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老子這是離了虎窩又進了狼窩。
那人見到我醒了以后,便大叫了起來。門外就響了一陣腳步聲。
“鷹嘴醒了么?”
我聽到一個熟悉的特大嗓門順喊了一句,剛才繃緊的神經又一下子松了下來,雙眼一黑,又暈了過去。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已經在直升機上了,兩只耳中還有一點嗡嗡直響,眼眼有點生澀,看到眼前有人在晃來晃去,甚至有我在摸我的臉。腦子里還是暈暈的,一下子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