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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你們。”阿拉提笑著對我們說道。
“你好,我是鬼。”鬼見愁說道。
在房子里面還有一個老者,當我第一眼看到老者時,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雖然他的年紀不小了,但是他身上有一種無形讓人尊重的力量。
“是不是好像有點面熟?”亞西問道。
我們沒有說話。
“是不是像一個人,全世界的人叫他本拉登。”亞西笑道。
本.拉登?我們全體第一個動作就是摸槍。
“哈哈,亞西你又跟客人開玩笑了。你們好!我叫阿里凡。是這里的村長。”
我們這才放松下來,本來就是嘛,如果他是本拉登的話,那把我們幾個套進來干嘛呢?
“本.拉登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弟。”
我們又有摸槍的沖動。
“很高興你們來到這里,對于我們來說,凡阿瑟是一個叛徒,他背叛我們當初的信仰。對于這些我們并不傷心,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自由。沒有人能禁止另一個人的自由,就像沒有一個國家能禁止另一個民族的自由。但是他走個的道路是我們不允許的,因為他這樣將會把我們整個民族帶入絕境,現在的局面就是一個例子。其實他們應該做是怎樣和世界相處,包容別人,別人才能包容你。”阿里凡說道。
“你們也許很奇怪我為什么和凡阿瑟很熟,因為我們曾經是戰友。也許對于塔利班你們有一些誤解。在任何一個組織里總有兩派的人物,一種思想向左,一種思想向右。對于誰對誰錯這是一很難的判斷。”
對于塔利班來說,我們現在大多數人眼中的塔利班是于美國911事件后的意識。對于塔利班的起源也許我們可以這樣認識。
說起塔利班又不得不說阿富汗的國情,阿富汗雖然只有約2850萬(2004年7月估計)人口,卻有20多個民族,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語言,各民族又分為若干個大部族或集團,下面又分成眾多的小部族或家族世系。由于地形復雜,交通不便,經濟、文化落后,各部族間相互隔絕,形成了各自獨特的文化傳統。部族的內部事務由各自的首領管理,而且大多數部族擁有自己的武裝,矛盾錯綜復雜。普什圖族是阿最大的民族。在過去的200多年里,普什圖族在阿軍事、政治和經濟生活中占統治地位。普什圖族與非普什圖族之間的矛盾一直是阿主要的民族矛盾。
阿富汗武裝派別塔利班 (taliban) 在普什圖語中是“宗教學生”的意思,也稱“學生軍”,因此,“塔利班”又被稱為伊斯蘭學生運動武裝,其骨干成員多來自宗教學校或受過培訓的阿富汗普什圖族難民。
1989年蘇聯結束了對阿富汗的占領,隨即,派系眾多的抗蘇力量之間展開了廝殺,比抗蘇戰爭規模更大,更激烈、傷亡更慘重,首都喀布爾幾乎被夷為平地。就在這些軍閥之間膠著不解的時候,塔利班意外地崛起了。
1994年7月,伊斯蘭黨武裝組織的一名地區司令帶領一伙兵痞私闖民宅,搶劫財物并強奸了3名婦女,激起廣大民眾的異常憤怒。穆罕默德?奧馬爾是當地的一名35歲的小阿訇,曾在抗蘇斗爭中失去一只眼睛,在群眾中頗有威信。他站出來帶領一批伊斯蘭教學校的學生消滅了上述那伙兵痞,為民除害,使民心大快。但是,伊斯蘭黨不但不以此為鑒,反而要抓人償命。奧馬爾等人被迫轉移到巴基斯坦,并立即與阿難民中的伊斯蘭學校學生相結合,壯大了隊伍,同年10月,在巴阿邊界城市基達成立了塔利班,奧馬爾當選為最高委員會主席。
塔利班領袖奧馬爾針對阿富汗民眾普遍虔誠地信仰伊斯蘭教,內戰各方軍紀較差,只顧爭權奪利,與伊斯蘭教教義背道而馳的情況,適時地發出了對內戰者的指責,稱他們“是阿富汗人民的敵人”,并發誓要“實施伊斯蘭教法規”,舉起了“鏟除軍閥,恢復和平,重建國家,建立真正的伊斯蘭政權”的大旗,很快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它每攻占一地就收繳武器,建立人民代表大會并吸收社會名流參政議政,打擊車匪路霸,維持社會治安,組織農民和工人恢復生產,興辦醫院和學校,修復道路和橋梁,為群眾辦了許多好事,深得飽受戰禍之苦的廣大百姓的擁護和歡迎。群眾主動參加它的隊伍并提供各種支援。前政權的一些官兵也參加了它的隊伍,這是塔利班擁有并能使用技術性能復雜的坦克、大炮和戰斗機的重要原因之一。此外,普什圖族部落長老對希克馬蒂亞爾的無能,使中央政權落入少數民族人拉巴尼、馬蘇德之手深感不滿,希望塔利班能實現普什圖人再度在阿掌權的愿望。因此,他們有的不戰而降,有的為塔利班讓道,甚至有的部落長老把他的部落武裝交給塔利班指揮,以便摧毀拉巴尼的中央政權。塔利班就這樣僅用兩年時間就占領了喀布爾,并在隨后占領了全國90%以上的領土。
塔利班領袖奧馬爾出身卑微,是在馬路邊上出生的,而且從未受過任何教育。據他的司機薩赫布說,奧馬爾的字寫得差極了,就連他這個半文盲都看得出來。在20世紀80年代,奧馬爾被蘇聯炮彈炸掉了一只眼睛,從此成了人們心中的一名自由主義的戰士。到了20世紀90年代,奧馬爾又因為嚴打那些趁社會混亂作奸犯科之徒,成了阿富汗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1996年,奧馬爾被提升為阿富汗的軍事領袖,但他依然堅持過簡樸、清苦的生活。他的廚子晚上給他做肉吃,遭到奧馬爾一頓臭罵,原因是戰場上的士兵沒什么可吃。奧馬爾說:“這些士兵是我的力量所在,決不能把他們當仆人看待。”奧馬爾很體恤下情。一旦他的下級軍官要配備新車,他總是有求必應。后來由于要車的人太多,他甚至都沒錢來維持一間辦公室了。奧馬爾就對司機薩赫布說:“哪里都是我的辦公室,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下達命令。”于是,薩赫布不得不每天花上好幾個小時,拉著奧馬爾到處找地方辦公。后來跑得時間長了,車子開始散發出一股味道。奧馬爾自嘲地解釋說,這是先知穆罕默德他本人散發的味道。奧馬爾對7世紀的伊斯蘭教領袖卡立夫?烏馬爾(caliphumar)非常崇拜。傳說烏馬爾為了了解社會的真相,喜歡披上斗篷,微服私訪,了解民情,奧馬爾也如法炮制。據薩赫布稱,奧馬爾有時會在夜間喬裝打扮一番,騎上他那輛廉價的摩托車,獨自溜出家門去找普通百姓聊天。“他想了解他們遇到了哪些問題,看看塔利班的統治是好還是壞。
第七十四章:拔刺(二)
奧馬爾是個鄉村小阿訇,只在村里的宗教學校讀過3年書。他與塔利班最高領導委員會的20名成員都沒有多少文化知識,不諳世事,不了解外部世界的情況,對當代科學技術的突飛猛進更是一無所知。他們對內容豐富和深奧的《古蘭經》的了解也非常膚淺,根本沒有能力根據時代的發展變化對《古蘭經》的一些內容作出新的解釋,而是根據他們的一知半解作為制定憲法和法律的基礎。然而,這樣一知半解的偏執信仰卻總是能吸引足夠多的追隨者。奧馬爾的親密戰友穆罕默德?哈桑曾說:“我們之所以選擇追隨他(奧馬爾),不是因為他有卓越的政治和軍事才干,只是因為他對伊斯蘭虔誠的信仰”。
塔利班占領喀布爾后,推行一整套極端政策:把阿富汗國名從“共和國”改為“伊斯蘭酋長國”,并從思想、政治和社會生活上對人們實行極端原教旨主義控制。它強迫男人留大胡子,剝奪了婦女的一切權利,不能上學和參加工作,要蒙臉裹身,不能單獨出家門,不能讓男醫生看病。它強行推行中世紀式的一些法律,如砍小偷的手、用亂石砸死通奸者、不準塑造人和動物的雕像、拍照、聽音樂、放電影、下象棋和打撲克等。它還排斥其他文化和宗教及教派,炸毀巴米揚大佛雕像、不允許信奉什葉派的喀扎拉族人參加政府、逮捕信仰和傳播其他宗教的人等,與時代潮流格格不入。
如果對塔利班最初的故事起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的話,那么就叫《塔利班的崛起》得了,但值得讓我們注意的現象是,那些具有純正、極端信仰的政治派別也許其最初的信仰是真誠的,然而,隨著政治斗爭的進行,嚴酷的政治現實和政治需要迫使他們不得不變通自己的信仰。畢竟勝利才是目的,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借口總是不難找到:為了信仰,為了革命等等。塔利班也有這樣一個歷程,很多政黨都有這樣的一種歷程,比如德國納粹成立之初也是這樣的,舊中國的國民黨成立之時的政治思想也是很好的。但是,政治實現卻是殘酷的。據報道,塔利班在最初興起的時候,曾對毒品深惡痛絕,所到之處均將嬰粟種植園和生產毒品的工廠付之一炬,嚴厲鎮壓毒品走私活動。但是,塔利班控制阿之后,為維持其經濟來源和戰爭費用,對毒品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使阿毒品生產猛增至年產4600噸,相當于全世界總產量的75%。這些毒品從南、北、西三路走私到歐美和俄羅斯,占世界毒品走私的四分之三,給各國人民特別是青少年帶來巨大毒害。塔利班生產和走私毒品,使阿富汗成為世界最大的毒品生產國。好在塔利班沒能長久,沒有來得及做出更慘絕人寰的罪行。
“每個人都會做錯事情,但總得有人來糾正。”阿里凡說道:“這世界總有一些是敵人,也有一些是朋友。有著共同的敵人時候,我們就有朋友。”
饒是我再不聰明,但也從阿里凡的話里讀出一些意思。看來這凡阿瑟的背景并不是我們想象中那樣,而這個地下兵工廠的村長阿里凡也是一樣,這樣的一個地上兵工廠在阿富汗和新金月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了,何況還有這么一個村子。聽到阿里凡的話再聯想起阿富汗歷史我們也能大約猜到阿里凡的身份,或者說以前的身份。
“很多時候,機會只有一次。我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阿里凡把手伸向鬼見愁。
“阿拉提,帶我們的朋友去拿他們需要的東西。”阿里凡笑著對我們說道。
阿拉提向我們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后就在前面走著了。
阿拉提把我們帶到的是一個地下室,根據我們估計這個地下室離地大約有十米深,在地下室后就是一條大約一公里的地道,地道的盡頭打開三道鐵門后,敞開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武器庫。饒是我們覺得t5的武器庫很牛叉了,但是在這里能看到一個絲毫不遜色的武器庫時也不得不吃驚。在這里放著都是當今各國軍隊現役的制式單兵武器。林林滿滿的大約有半個平方公里的倉庫的武器絕對可以裝備一個加強團的武器,而這些武器絕不是村子中那些地下加工廠所能制造出來的。
“這里的槍支彈藥有一部分是從我們從敵人手中繳來的,但大部分是我們花錢買回來的。這些都是我們的驕傲。”阿拉提看到我們眼神后有點自豪道。
怪不得我們在機上時并沒有什么重武器可拿的,每個一支ak47加二百發子彈,怪物連件重機槍也沒有,看來上面早就和阿里凡商量好了。我們出人,他們出武器。而我們就有點成了政治犧牲品的味道。
即然有了現成的武器庫,那么我們也不用客氣,只要是自已喜歡的就隨便拿,看到我們那雙眼發光的眼神,阿拉提就有點急的表情了。畢竟這些都是錢啊。
我們的武器補充好后,阿拉提便帶我們從另一條路走了出去。這是一個很長的地道,很難想象的是在這樣地帶居然有這么長的地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還以為地道戰只是中國的特色。當我們出到地道后便是在一座后山了。
“你怎么來了?”阿拉提看到亞西后問道。
我們以為接下來的路便是阿拉提帶我們走了,畢竟一個女子去干殺人放火的事是有點不對。
“這是我應該的,我想看看惡人會得到怎么樣的下場。”亞西恨恨地說道。
“你回去,這事是長老說了算的。”阿拉提有點急道。
“哼,你不要拿長老來壓我。阿拉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條漢子。如果你是男人的話,你為什么怕我去?不是怕我搶你的頭彩么?是不是怕他們會說部落第一勇士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你就不敢接受我的挑戰?還怕像上一次那樣你敗在我手里。”亞西說道。
“我,我,我才不怕呢。那里多威脅?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就不允許你去。”
看得出來,阿拉提還真在意亞西的安全。
“嘩啦!”亞西突然把手槍的保險打開,然后把槍頂在太陽穴:“如果你不讓我去,我就死在你面前。阿拉提,你應該知道,我說得出,也做得到。”
看來亞西來真格的了。
“好。你一起去吧。”
我們走的一條路是一條山路。山上除了發黃的草與沙石外什么也沒有。空氣中十分干燥,我們嘴唇都是干干的。阿拉提和教士走在最前面,亞西中間。
“阿拉提喜歡你。”休息的時候我對亞西說道。
“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亞西說道:“他是個好人。”
“其實你們兩個挺般配的。”我說道:“如果你喜歡他的話,你應該接受他。很多話以為以后會有機會說出口,結果到最后卻什么機會也沒有。如果,愛,就說出來。”
“唉。亞西,你看我找到幾顆沙棗了。”阿拉提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說道。
“哦。我去找找水。”亞西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留下阿拉提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