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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地邊發現了哨兵了,那名陸戰隊哥們站在一個防空洞中,看著前方,卻絲毫沒有發現近他眼前的我們。我打了個手勢后,孟光慢慢地趴在泥水中向那哥們兒那里移去。
看過動物世界中的鱷魚么?當鱷魚在水中的時候,它移動的時候,最多也看起來像一塊爛木頭在水中漂流,但是孟光在泥水中的時候披了一件用塑料皮劃成的一件道具,那樣子活脫脫就像被水沖下來的一大塊垃圾似的。那名陸戰隊的哥們兒發現了一塊垃圾從邊上被水沖了下來,在渾水中要漂到水溝里去。他看了一眼后,又盯著前面看去,今天班長也交待了,雖然這天氣很爛,但是聽說那幾個特種部隊的鳥人很可能打陸戰隊的主意,前幾次都被抓住了,但是這天氣對方是不會放過的。他笑了笑,心想這樣的天氣,連鬼都不出去嚇人的,何況那幾個特種兵呢?不要說上岸了,水中的那個水雷陣也夠他們喝一壺的,而且這么大的浪,能爬上防潮堤么?海中的防鯊網以為是擺設啊。想到再過半個小時就換班了,真不知那小子在這天氣會不會遲到呢?
他正在想的時候,那塊垃圾漂到他的面前了,突然之間好像見著鬼一樣,一瞬間那塊垃圾一下子飛了起來了,向自己撲了過來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孟光向我們打了個安全的手勢后,我們快速的到達哨位點,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們還是呆在雨中,孟光那名哨兵放在窗邊,那哨兵現在就個在打瞌睡的人一樣的。教士這時也解決了一個哨兵。第一道防線暫時安全。我們現在能看到陸戰隊的體能訓練場和營房了。在我離我們一百米還有一個哨崗。我向務二實和陳志打了個手勢,由他們去收拾那個哨崗。這次一定要把上三次的面子給找回來。
“惡劣的天氣總是特種兵最好的伙伴。”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出自哪個的口中,但是的確也是這樣,因為在惡劣的天氣中一般人的警惕性都會下降,雖然天氣惡劣,卻是特種部隊們出奇制勝的最佳時機,當然,也可能發生那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因為天氣也同樣是特別行動最大的敵人。
漸漸地我們抵近陸戰隊的營房了,四周倒是挺安靜的。我反而覺得有點不對,這幫鳥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不能確認這樣的天氣我們會不會出現,但是陸戰隊也會在這樣的天氣中接受訓練的,按理說都是同行,不會這樣輕敵才對啊。
意識到不對勁后,我便下令停止前進,然后掩藏起來。我們分開在不同的地方掩藏起來,而我剛好就是在一處垃圾堆邊上,我都能看到指揮部在那里了。
大約四個小時后雨停了下來,陸戰隊的鳥人的已經發現被我們弄暈的同伴,但是卻找不到我們。找了一半天后,沒有找到也就放棄了。然后開始衛生起來。
“鷹眼報告,目標發現,在指揮房門口。完畢。”
“現在不要動手,天黑了再動手。獵豹到接應點去準備撤離的工作。完畢。”
“獵豹明白,完畢。”
一個小時后,天漸漸地黑了,遠處軍艦上的燈光顯示著這個港灣并不平靜。
“蜘蛛,尾針。”我在頻道里輕輕地說道。這是我們的蜜語,意思就是向目標抵近,暗殺,狙擊手掩護的意思。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陸戰隊的警衛的問題,因為我們早已到了他們的內衛圈了,反而擔心是得手了,外圍的問題,我突然覺得當時應該多一個人在外圍接應好一點。
我和陳志借著陰影慢慢地抵近指揮部的后窗,剛好后窗停著一輛車可以提供點掩護。房間里掛著一幅大大的海防圖,房中央是一個大大的海防沙盤。一組大觸點式戰術屏幕顯示著戰術信息。一個大校軍官站在屏幕前看著洋流的情況,幾名參謀不知在忙碌著什么。
看著這個情況我就有點想罵那些電影導演了,動不動就給觀眾們來一出場什么萬軍之中直取敵酋的劇情,這不瞎扯談么?你以為別人是紙糊的啊,就像我現在就在敵人的肚子里也不敢怎么樣,稍一動我就得就義了。
正為找不到機會而發愁的時候,看到教士身那炸彈突然之間有個想法就形成了。我馬上脫下手表,然后拿出一個連接器,從腰里取出一杖手雷,真虧了t5所配的手表有一個功能就是可以當定時炸彈的定時器,而且我們都會帶幾特制手雷,萬一需要現場制一個定時炸彈時也不會很急急忙忙。搞定這一切后我們就開始撤退了。
第五十八章:第二十七號風暴(二)
務二實突然在前面不動了,我們一下子停了下來。
“注意,在你們前面十米有一只狗在撒尿。完畢。”孟光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我的心一下子吊嗓子邊上,如果是個人還好說,但是狗的嗅覺太強大了。五米的距離足能讓它知道附近有沒有人。
“麻醉它。”我說道。
“明白。”務二實輕快地換下手槍的彈夾,取了一顆麻醉彈上到彈夾上。
那是一只狼狗,典型的軍犬。這時它也發現周邊有些異味,好像是人類,但是基地里也有不少的軍人,是不是自己人這不好說,于是它開始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開槍!”
當那只軍犬覺得脖子有點痛時,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插進了一個針頭。還沒有來得及叫的時候,然后身子一軟就暈過去了。
我不知道如果陸戰隊那幫哥們兒發現了自己的狗也被下手了,不知有什么想法。我經過它的身邊時把彈頭給扒了下來,然后把它放在邊的樹叢中后便快速離開了。
“注意,前方四十米有哨兵過來,注意隱蔽。”孟光說道。
我們馬上蹲在樹叢中,兩個陸戰隊員有說有笑地過去后,我們就溜到了另一邊上。現在問題是我們怎么樣出去的問題,翻墻那是不可能的了,電網上有電,如果我想成為烤豬的話倒是可以試試。從大門出去那也不可能。
一輛車子向大門駛了過來,哨兵見到后向車子敬了個禮后問道:
“回令!”
“光榮,回令!”
“破曉!”
大門打開了,車子慢慢開進了大門。
“鷹嘴,我已經取得了他的口令。”陳志關掉集音器說道。
“好,看來我們得下點狠手了。”我看到過來的兩名陸戰隊的士兵說道。
那兩名經過一處樹影時,完全不知身后有兩個陰影悄悄地站了起來快速地抵近他們的背后,當他們還在走的時候,我和陳志不客氣地向他們的后脖上用手砍了下去。
幾分鐘后我們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找到了輛突擊車向大門口開去。
“定時還有五分鐘。”陳志在副駕駛座上說道。
“夠了,現在去洗海水澡還真爽。”我說道。
車到大門時慢慢的停了下來。
“口令。”哨兵問道。
“光榮,回令!”
“破曉。”
“呵呵,站了幾個小時累不累啊?”我笑道。
“還行,這么晚還出任務啊?”
“是啊,這幾天聽說那幾個小鳥隊來的特種鳥很不老實,這不,去海防那邊看看。”我笑道。
“嘿嘿,就那幾只小鳥,在我們陸戰隊的面前算什么啊?還特種部隊呢?還不是被我給活捉了么?”
聽到這句,老實說我們有點不高興。畢竟這事并不光彩。
“好了,不說了,我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