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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們需要的是你這樣的朋友,放心,你會得到你應該得到的。”
“你過來,我告訴你。”
刀疤看看了左右,確認鬼見愁不會能他造成什么威脅后,便走了過去。
“你說吧。”
“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
刀疤思索了一下便走到鬼見愁的面前,鬼見愁壓低聲音說道:“我的基地叫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有十三億人,而且我還會……”
鬼見愁說到這兒時,身子猛的一挺,然后狠狠一腳踢到刀疤的胸口,刀疤沒有防到這一點,雖然長得像北極熊一樣的身子也一下子被踢到老遠。
“好!干死他。”
我們暴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那樣子恨不得在刀疤的身上踢出個洞出來。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都指著我們,我們能喊得那樣熱烈,要么是瘋子,要么就是傻子。但是特種部隊的人有幾個是正常人呢?
“該死的!”刀疤被踢倒在地上后,一個挺身就起來了,然后把那把三十多公分長的后彎刀一下子把了拔了出來。那瞬間我們一下子吸了口涼氣,我們吸了口涼氣并不是因為他拔出刀來,而是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全變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睛也不知為什么紅了起來,額頭暴起的青筋無一不顯示著他的憤怒,那一刻他仿佛他整個人都變了,一種壓抑的感覺傳染開來。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來一個人殺氣很重的時候,那殺氣也能殺人的。即使我們覺得天天被整成這樣子,已經不懼什么了,但那一刻我們發現好像我們在他面前好像小雞一樣的感覺。
“拴起來,把拴他給拴起來。”
幾個戴著頭罩的家伙馬上給鬼見愁幾個槍托,然后把鬼見愁架起來綁在一個柱子上。雖然平時我們都恨不得有一天能把鬼見愁給綁個柱上我們再狠狠地抽這丫的,但是那一瞬間我們不恨這家伙了,反而一種希望那綁在柱子上的是我們而不是他,他受的那些痛苦我們也能承擔一些,也許,我們應該稱這樣的感覺為戰友吧。
“該死的中國兵,你知道打了我有什么后果么?”刀疤惡狠狠地問道。
“知道,這樣送你下地獄的時候你會更快一點。”鬼見愁說道。
“啊!”鬼見愁剛一說完的時候,一把刀就插到他的左胳膊上,鮮血馬上流了出來,血滴在地上,馬上有成了一灘血漬。
“狗雜種,有種的沖著你爺爺來啊?老子叫你在地獄也給老子作牛作馬!”那一刻一股熱血涌上我的胸口,我向刀疤叫道。
“嘭!”我的腦袋馬上挨了一記槍托,然后血就流出來了。
“干你娘的,有種就殺了老子啊?老子告訴你們這群雜種,今天不殺了老子,老子一定會一刀一刀的把你們給活剝了的。”我居然沒有不說話,反而叫得更大了。
“嘭!”一記槍托狠狠地打我的肚子上,我一下子趴在地上,嘴里好像有股熱熱的液體涌了上來。
“咳!咳!”我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來啊,來啊,找你爺爺啊,今天這群狗雜種不殺了你爺爺我,老子一會把你們給一刀一刀的割下來的……”
一時之間余下的人都叫了起來,叫聲,罵聲能把房梁給震下來。我之所以在這里不用威脅這兩個詞語,是因為我們所說的根本就是在威脅,而是在說一個事實。特種部隊一個性格就是像狼一樣,當你得罪了他們,你一定會受到他們無窮無盡的報復與之追殺,這些都是刻在我們骨子里的性格,從當我們被選拔,被打煉的那一天,那些性格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刻在骨子里,了解我們的人不會把我們的警告當成耳邊風的。
嘭嘭的一陣槍托聲后,沒有人好好地站著呢?雖然我們不能說了,但我想當時那眼光一定能殺死牛的。
“特種部隊不是很能跑的么? 那我今天就廢了你!”刀疤一說完,反手就一把軍用三棱刺一下子插在鬼見愁的右腿上,然后又一根三棱刺插在他的左腿。
“嗚!”鬼見愁忍住痛苦不發出聲來。
“還挺硬漢啊?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硬漢的下場!“刀疤把一根三棱刺下子插在鬼見愁的肚子上,然后狠狠地一拉再一拳打到傷口上。
“啊嗚!”
巨大的痛苦一下子讓他暈了過去。
“這就是硬漢的下場!”
刀疤惡狠狠地暴著青筋說道,那一刻他那沾滿鮮血的雙手活脫脫的像一個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魔一樣。
“有一天當我們不幸被有俘了,如果有手,我們用手敵人戰斗,沒有了手就用腳,沒有了腳就用牙,沒有了牙我們就用眼睛,用眼睛告訴那些雜種我們的意志……”
“我們必須強大,必須強大,這樣才能消滅更強大的敵人……”
那么一刻我突然想起鬼見愁曾經說的那些話居然是那樣的親切。
第四十八章:信仰與死亡(四)
“老子干死你娘的!”助教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直直地沖向刀疤。我不知道當他雙手被綁的情況下是怎么跳起來的,但是刀疤看也不看地就一腳過去,37號的身子就直直地飛了起來,然后一下子摔在地上,腦袋一偏,然后嘴角流了一絲血后便不醒人事了。
“還有誰?”刀疤大聲地喊道。
“你,過來!”刀疤指了指我說道。馬上兩個人就過來把我架到他的面前。
“活,還是死?活著,才能打敗敵人,但死去了,什么也做不到。告訴我,你才能活下去,活下去,你也才能報仇。”刀疤湊到我的面前說道。
“死亡不可怕,沒有信仰,背棄自已的信仰那才可怕。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呸!”一口口痰吐到刀疤的臉上。
刀疤雙眼通紅,慢慢地把刀舉起,一種像大山一樣的感覺向我壓了過來,那是一種殺威之氣,我慢慢的閉上眼睛。
別了,祖國。
別人,這一切……
“放心,我不會讓你很痛快地死去,我會慢慢地折磨你,折磨你,你知道。你們不是有很強的忍耐力么?告訴你,我也有。嘿嘿。”
刀疤把刀頂在我的脖子上說道:“綁起來。”
兩個人過來后,給了我一記槍托后用繩子把我吊了起來。
“把他們給我一個一個地拖在房子里去,老子一個一個地玩他們。”
房子里傳來一陣陣的慘聲,然后伴著一聲槍聲。門打開的時候兩個東突便拖著一個血淋淋的尸體出來了。有時身體上的痛苦是可以忍住的,但最不能忍住的卻是心靈的痛苦,你得看著你的戰友一個一個地你面前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那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呢?恕我不能用語言去描述,不能去語言去描述。你只知道,那受著痛苦是自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回答了我的問題的話,你就不會受這么多的痛苦了,你成為我們的朋友。”刀疤走到我的面前說道。
“哼哼,要殺要剮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