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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過岸的時候,還有五十米就是林子了,正當覺得希望就在前面時候,機槍響了。不知道是感謝那些狗日的t5還是恨他狗日的,良好的訓練素質也一下子了體現出來了,我們身子向前一滾,子彈打在剛才的地方濺起一片片雪花。
特種部隊的追擊絕不像電影里演的山姆大叔那樣,什么go,fuke之類的叫成一片,在戰場上發出聲音我們稱之為找死。如果裝了消音器的時候你只會感覺得子彈在空中呼嘯的聲音,或者打到障礙物上的聲音,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被他們給練成踏地無聲的境界。五十米的距離我們做了十多個戰術規避動作,所謂的戰術規避動作就是為了射避后面的子彈在運動中呈不規則的快速前進,它沒有固定的方向。在一般的偵察連隊是個兵都會這么幾手,而我們不一樣的是會身負幾十公斤做那動作,除了到玩命的時候,大多時候我們不會把裝備給丟開跑。
進了林子后我就和37號分開跑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后,后面靜靜的,沒有什么動靜時這才放心下來。這時天已經快黑下來了。一旦停了下來的時候,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地倒在地上了。
我是被什么東西給拍醒的,醒的那剎那我下意識的反手一擊,然后向前一滾。
“啊,靠,是我,37號。”
“你不是跑開了么?”我這才清醒了過去,差點了誤傷了37號。
“不是我的話,鬼知道現在是不是當了狼的晚餐。”
“謝了。”
“靠,還客氣個鳥啊。”
反正遇到一起了,那就結伴完成任務吧,那些t5的丘八們又沒有說兩個人不能一起完成任務。
由于我的體力不好,所以得37號當尖兵,我后衛。我們最后的任務就是去偵察個什么鳥的敵軍指揮部,然后把對方給斬首了。說白點就是讓我們這些菜鳥們去自投羅網。那些t5們早知道我們會去了,而且我們一沒有武器,二來這么多人,只要每人要去斬首,對方有幾個指揮官啊?這不扯談么?如果說把對方地什么裝備部局偵察了那還能有那么一回事兒。
有時,我們明知道去送死,我們還會義無反顧地去送死。
我們是晚上十點多到達敵軍指揮部的,而在那里遇到了孟光他們,到了十二點的時候集訓隊一半的菜鳥們到了。別的我想要么被淘汰了,要么就被淘汰了。
二十多個人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到什么辦法進行抵近偵察,全被困在外緣地帶。
“火力吸引吧?”11號建議道。
“好。你去,我們撤。”37號說道。如果動靜一出來,我們只有逃的份了。
“我們摸過去吧。”務二實說道。
一陣無語,雖然這個方法有點那個,但也是我們現在聽到最后的方法。但還是覺得不妥。
“找到喑哨,從他們那里取得地圖。”孟光說道。
眾人一陣沉默,這方法風險更高,但回報也很高。這樣我們就可以取得武器與偵察器材,如果運氣好的話,地圖我們也能拿到。如果不好的話,我們會全掛掉。
“我同意。”37號說道。
“我也同意。”
“反正一死,還不如死得有點價值。”
汗,這和摸掉對方的暗哨有什么關系。
最后這個方法一致通過,然后就是開始找對方的哨兵了。
對付敵方特種部隊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就是用特種部隊對付特種部隊,因為只有特種部隊才會用特種部隊的思考方法去了解對方。而今天我們得把那些丘八教我們的方法全都用在他們的身上。我們分成兩人小組,向四面撲去。
那感覺就是在找大海里的一根針一樣,因為你要一點一點的搜索,不能錯過一個小小的細微,因為那些丘八們太會偽裝了,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地方都可能是他們的偽裝點,當你在撒尿的時候,說不定他們就在你的腳下,當你睡覺的時候,就不定他們就在你的床下,當你的身子轉一下時,說不定他們就從你身后給溜走了。我們在找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找我們。但這得看誰先發現誰了。
對于我們來說搜索與反搜索最重要的是什么?細心,細心,再細心。然后我想就是速度了吧,畢竟所謂什么的鳥特種作戰對于時間觀念極強的,每一秒都會改變戰場上的局勢。在這個神秘領域永遠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活人。生存下去,才能戰勝敵人。只要是為了生存下去,最后戰勝敵人,何必在意哪種姿式,哪種方式呢?有人說我們的臉皮很厚,有人說我們百折不撓,有人說我們意志力頑強。其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選擇這條路,只要戰勝敵人,一切方法都是方法,只是我們會在所有方法中選擇一種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價值的方法。
37號正要站起來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他的臂膊。
“怎么了?”
“我聽到有呼吸聲。”
第四十七章:死亡與信仰(三)
我趴在地方,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風聲,雪聲混合在空氣中。
“十一鐘方向。”我肯定地說道。然后向37號打了個手勢,我和37號左右分抄,其余的兩個人接應。
在一棵針葉松下的下面,落著厚厚的積雪,邊上一顆小小的針葉松像小孩一樣依在大針葉松邊上,一大一小的落葉松在這個森林里就像一對母子一樣相依相偎。一根如麥稈一樣粗的小樹枝在地上,在白雪中露出大約五公分的一截。在那里和一小塊的地方和周圍的地方高了一點,根本不顯眼。
我和37號慢慢地移了過去,11號和務二實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們。
我伸出拳頭,伸出一根手指,再伸一根手指,再伸出一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伸出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一下子撲上去,37號壓腿,我去抹喉。
“不要動,你掛了,請遵守規則。”我說道。
然后開始很熟練地解除對方的裝備。槍枝,子彈,夜儀器,發信器。
在另一邊,孟光遠遠地發現了一個暗哨,然后上去三個人給摸了。那時我都懷疑孟光是不是天生做狙擊手的材料,那么老遠的地方都能看到暗哨。
我們一共摸了五個暗哨,不知道是我們進步了還是丘八們不行了,雖然過程很緊張,但結果還是讓人欣慰。好像太順了讓我們反而有點不適應的感覺。因為我們知道老鳥們絕不會這么差勁。有了夜視儀就方便多了,我們抵近陣地用夜視儀將對方的部局觀測得一清二楚,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成績,但是這也是我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地圖是拿到手了,但是該斬首了吧。這么冷的天氣,敵軍陣地中沒有一個人,更不要說哪個是什么指揮官了。
“進去,一個一個地干掉吧。”我說道。
沒有人說話,因為好像也只有這么干了。該死的老鳥們給了我們這么任務,如果對方是個陷阱的話,我們進去能出來才怪,除非我們能飛,但是飛也不行,這年代單兵導彈連直升機都不放在眼里。
我們二十多號人就從四面摸進敵營,分成了十組向各自分劃的地帶摸去,誰能遇到什么那就是老天爺的事了。
“當!”
“當!”
幾道雪亮的燈光把我們照在光中,那些帳篷中跑出一隊隊全副武裝的丘八們,個個用槍指著我們。
不用說,我們被全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