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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白很肉麻,給你女朋友說去吧。”我回道。
“呵呵!”
“哈哈!”
教士和務二實機械地笑道。
已經過了平時回營的時候,士兵們并沒有回營,看來今天晚上要在雪地里過一夜了。
我聽到門開的聲音,不用看就是鬼見愁睡夠了要出來活動活動了。突然之間,我并不恨他,也不怨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我成了圣人了?
“為什么?”
鬼見愁走到我的面前沉沉地問道。
“不是說過么?你的背,就是我的背。你的血,就是我的血。我們雖然不能同生,在戰場上卻能共死。哪怕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我也不會拋棄你的尸體。”
“真正的軍人,如果敵人要殺死他的戰友,就必須先踏過他的尸體。真正的軍人,應該是無敵的。”
“再苦,再累,再受傷。時間長了,習慣了,也就習慣了。”
很多年以后當我再想起當時孟光的那雙落寂的眼神時,如果再讓我在風雪中站立的話,我也毫不猶豫的站在哪里。如果在戰場上子彈向他們飛來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為他們擋下那顆子彈。
不要問我們為什么?
我做得到的,你也一定能做到。我能為你擋子彈,你也會毫不猶豫地為我擋下那子彈。
當我們四個像四根圓木一樣地被眾人抬回宿舍時,而在我們耳邊響起的是鬼見愁的話。
“敵人永遠不會給你再來一次的機會。所以我不會。”
“如果這是一場戰爭,那么25號現在已經是一名傷兵。你們愿意承擔責任的話,那么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會面對的更加嚴酷的現實。”
“反步兵地雷,它要的不是一個士兵的命,而是把那個士兵給炸得一條腿沒有了,這樣就可以給整個團隊造成很大的障礙。傷兵需要食物,需要照顧,需要醫治。一個傷兵的消耗費用是一個正常士兵的二倍多,所花費的時間是一個士兵的七倍多。”
“特種部隊之所以強大,并不是因為他的裝備與訓練方式。因為再好的裝備與訓練都需要人去操練。我們之所以叫特種部隊,是因為我們能在任何情況下,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會為戰友擋下那顆子彈,我們會把活著機會留給我們的戰友,而我們也堅信我們的犧牲也不會白費,因為,我們死了,他們會為我們報仇,將于十倍還給于那些敵人。我們忠于自己的祖國,忠于自己的團隊,忠于自己的信仰.我們對敵人殘忍,對自已更殘忍。我們狠,我們敢去死,我們遇強則更強,陷絕地而不驚,知必死而不辱。所以我們才叫做特種部隊,所以我們才叫t5。”
那一瞬間,所有的恨,所有的疲倦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我們訓為戰,戰為勝。
我們知勝而不驕,欲敗而不亂,聞鼓即忘死,遇強則越強,陷絕地而不驚,知必死而不辱。
我們是軍人,所以,我們對敵殘忍,對自己更加殘忍。那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著這個國家。
第四十一章:前奏(求收藏)
了,而教士要照顧孟光,所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就交給我了。
我跳了起來,向一處空曠的地帶沖去。
越說話的時候就越氣喘,這王八蛋怎么這么重呢?這可不行,等這丫好了以后就要求他減肥得了,或者也讓他背我幾次。
“啊嗚。”我輕叫了一聲。
“怎么了?”孟光問道。&
孟光回到了我們的身邊,好像一切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只是他不能和以前一樣地完全行去了,大多時候他拄了一根棍子。堅決而又鋼烈。
每天的十公里是我們幾個輪流著背他,然后他的行襄由隊伍里的兄弟們分攤著。務二實高壯的個子,有一米九高了,靜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鐵塔一樣。每次玩什么圓木啊,負重行軍之類的活兒他從來表現的是不顧一屑,至此鬼見愁干脆在他的負重中又多加了二十公斤,沒想到這小子還是表現得一副沒事的樣子,照樣叫著往前沖。孟光受傷后,我們就把每天要背付孟光任務主要放在他身上了。
孟光那時有多重呢?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是七十六公斤,一米七八的個頭兒。當務二實背著孟光時我們曾一度私下里笑道他們兩個的操行就像北極熊在背媳婦兒。
三十多公斤的負重被我們分攤后,最多每人多加了五公斤而已,而孟光那七十六公斤的個頭就不能被大分八塊。很快二實同學再不會像以前那樣的囂張了,因為他落后了,而落后的不止是他,我和教士跟在他們后面,隨時準備接應。
鬼見愁讓我們跑的地兒并不會有多么的平坦,也不會有多么的舒服,大多時候我們要么往山上跑,要么往下沖。很多地方要么是坑坑洼洼,要么就是亂石路。時間長了我們居然再走平路時就覺得渾身不習慣。
孟光趴在務二實的背上,不一會兒居然給睡著了,而且打起呼嚕,還好他肚子里也沒有多少油水,不然到時那口水都會流二實一身。我和教士看了也挺無語的,也許是這丫覺得每天早上可以趴在別人的肩頭上睡一會兒吧,直到有一次,孟光正睡得香的時候,一個雪球像炮彈一樣的砸向他,當下他就清醒了,看到鬼見愁那瞇的眼睛,再不敢睡覺了。
大多數人來說都習慣用右手,而習慣用左手的,我們稱之為左把子,這不是一個煲義的稱呼,居稱習慣用左手的人比習慣用右手的人聰明許多,而我好像從來沒有發現。從醫學上來習慣用右手的人,左腦發達,習慣用左手的人,右腦發達。人的左腦支配右半身的神經和器官,是理解語言的中樞,主要完成語言、分析、邏輯、代數的思考、認識和行為。也就是說,左腦進行的是有條不紊的條理化思維,即邏輯思維。與此不同,右腦支配左半身的神經和器官,是一個沒有語言中樞的啞腦。但右腦具有接受音樂的中樞,負責可視的、綜合的、幾何的、繪畫的思考行為。觀賞繪畫、欣賞音樂、憑直覺觀察事物、縱覽全局這都是右腦的功能。
大時間我們用習慣了右手時再把左手用來完成主要動作的話,我們就會覺得十分不方便,不信,下頓吃飯時,你改下用左手試試。
很多時間雖然我們也強調雙手并用,但是在日常訓練和主要動作當中還是習慣于用右手。而孟光面對的問題是右手受傷了,在這一期間他必須就學會用左手。于是那天起他便開始狠狠的鍛煉起左手起來,啞鈴,左手引體向上,左手俯臥撐。不要以為這很好受。而這些也不僅僅是習慣上的問題。右手骨折的時候,局部功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包抱整條手臂是不能用力的,何況現在他的右腿也不能用力,除非他想終身殘疾。
那一天起,孟光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的,以前愛說愛笑的那人再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了。用教士的一句話說就是:那個搗蛋鬼不在了。
而37號卻說道:“我們以后再沒有娛樂節目了。”
是的,孟光那時起每天的時間都用在了鍛煉左手左腿上。人體的血經絡本來一體,當運動的時候,血液就會在于全身的循環,而這時他的右手與右腿就會腫痛腫痛的,我曾看到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頭上下一滴一滴一滴下,寒地中,排出的汗水都冒了一層霧氣。每天晚上,他的右手與右腿都會腫得老高老高的。t5除了準時給他檢查與上藥外,飲食方面卻沒有多大的變化。這樣的話會影響到他的恢復的。我們曾經一起的近兩百多號人已經余下三十多號人了,我們每天從自已的嘴里省下一點口糧給孟光,我們可以餓著肚子,但是孟光絕不可以。而每次孟光也沒有說什么的就收下了。
對于我們來說,需要的不是一句謝謝,我們只是想他早點好起來,因為我們是戰友,我們是一個團隊。
半個月后,孟光的左手的靈活性并不比右手差多少了,但是力量上的距離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變的。這時他也沒有和我們一起訓練了。因為大多的訓練并不適合他。
練習格斗的時候,孟光左腿站得筆直筆直的,右腿輕輕的放在地面上,全身的重力都壓在左腿上,然后對著沙袋一拳一拳的沖打著,剛開始的時候,狠狠的一拳打過去后,重心沒有把握好,然后身子向前一傾,這時沙袋已經反彈回來了,于是人就撞在沙袋上。或者更不好的是一下子腳上一打滑,就摔了個狗啃屎。
練習側踹時,他就坐在地上,左腿對著一個木樁子狠狠地蹬去,一股反推力把他給推了一米多遠。正踹,側踹,高壓腿,一次又一次地翻倒,滑退。好像那一根根木柱和沙袋是他的生死仇敵一樣。
“痛么?”我忍不住地問道。
“不痛的話,能好起來么?”
一半天我居然接不下他那句話,看了看x光照片后,唯一的慶幸是他的傷勢沒有變壞,比半個月以前好多了。
到了晚上,回到營房里時,他又開始擺弄著他那支95突了,笨拙地用胸口把槍給抵住,然后再用左手打開安鈕處,開始把槍件一個一個地拆了下來,由于是一只手,所以整個過程讓人看了總覺很別扭,但沒有人笑他,因為也許在這方面還不如他呢。把槍件拆下來后,他又一個一個地安裝上去,整個過程好像我們全是透明人一樣的,這個地方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說話,偶爾的是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陣練習下來,他的臉上和一只花貓有得一比了。沒有人上前去幫忙,因為這幾天孟光的左踹腳練得風生水起的,稍有不慎給當了他的活靶子,那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