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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那是幾大堆新鮮的糞便,好像是什么草食動物留下的。一股兒臭味鉆過我的鼻子,一看一班長那操行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我們找了個坑,然后兩個個趴在那兒,身上子鋪滿泥土,再把那糞便放在上面,每人嘴里只叨了一根吸管。厚厚地地層壓在身上很是難受。最要命的是你在那里一動也不能動。除非被對方真的發現了。哪怕對方的腳就在你跟前了,你也得沉住氣。
說到這兒,我想幾件事,有一次,我跟幾個老兵們聊天,他們當中的一些人當了幾年兵后,再看到社會上時,心里都會有種感嘆。因為當兵,和同齡人相比感到不公平,為了那些逝去的青春,憑什么我們苦苦的當了幾年兵后,復員在社會上來說居然算是落后社會幾年的人了?為什么當我們爬雪山,守邊疆時,他們在社會上混日子。憑什么,我們在烈日下為了練習潛伏一動也不動,那皮膚曬得龜裂了,而他們在空調室里。為什么我們兢兢業業,而那些混帳貪官們卻吃著民脂民膏。而我們因為訓練,因為守衛,而得了那些終身都不能治痊的胃病,關節炎時,他們還笑我們是傻大兵。這是為什么?
對不起啊。我該怎么回答你呢。因為我們是軍人。對不起啊,我們的職業就注定了我們穿上那軍裝時就再也享受不了在那些社會上的同齡人一樣的生活。因為我們是軍人,中國人民解放軍這七個字負于了我們責任,那是一種天職。沒有回報,沒有人能真正的體量。
也許,我們根本不要人們的體量,我們注定了默默無聞地奉獻著自已,哪怕生命。
對不起,我只能回答的你的是,因為我們是軍人。所以,我們注定會比別人失去的更多。因為我們是軍人,他們不懂。
我和一班長把自已給埋了,在地下大氣地都不敢出,在地面下的聽覺比在地面要敏捷得多了。聽到了一陣陣的聲音,不用說搜索過來了。不知能不能躲過那些狗爺們的鼻子,這要看那些糞便能不能發生作用了。
第三十二章:打賭
“汪!汪!……”狼狗叫了起來。
士兵們馬上把槍端起槍,然后向四周警戒地注視著。
“出來!出來!我們看到你了,再不出來,就開槍了?!币粋€士兵大叫道。
我的心一下子發緊,出還是不出去?
“嗚,嗚……”
我感覺到有個東西都踩在我的身上,但是不是太重,這還是人的腳,那東西在那上面動了動,我閉住氣息,心里開始撲撲地跳了起來,媽的,太能玩人了。是狼狗在我們身子上了,也許它聞到了什么。
“是一些糞便。”一個人的聲音響起。
我的心一下子才松了起來。
“走吧。鬧了一半天,原來黑貝聞到是一堆糞,我說呢?!?
腳步聲越來越遠,今天發生了兩次走火事件,不知道我的心理素質算不算夠強的了,不一會兒一班長先慢慢地露了一個頭出來,看到空曠的原野上一個人影兒也沒有時才拍了拍我道:
“起來吧,都走了。”
“騰!”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就不能動靜小一心啊?生怕把那狼狗引不來啊?!?
“我都快緊張死了,剛才那只狗就在我身上?!蔽艺f道。
“排長還真說對了,你在這方面還真提人才。如果是別的人,早就跳起來拼命了?!?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冷靜,冷靜,再冷靜?!?
“呵呵,你小子?!币话嚅L在我肩上拍了拍后,便起身就向前面走去。
我們是晚上九點多時才到達目標地帶外圍的地帶的,光是看到邊上七八條大狼狗我就有種想把作訓主官給揍一頓的沖動。光是對付那些要命的大狼狗我就想了n種方案,但無一例外都放棄了。我可不想狗肉還沒有吃到的時候,自已給搭了進去了。
“這龜兒子的也太能折騰人了,我靠?!币话嚅L也絕望地說道。
“現在我們也算是深入敵后了。要不,等天黑下來吧?!蔽艺f道。
“天黑下來?你能覺得你能在晚上看清楚方圓百米的東西,你的鼻子能聞到五十米以外的異味。這些家伙也太能折騰人了。”
“那怎么辦?”
“等等,看看有沒有別的部隊能沖進去,我們趁機撿點好處。都不知老排他們怎么樣了?”
“沒事,他們吉人自有天象?!?
“我怎么覺得吉人自有天象好像是罵人的話啊?”
“嗯,習慣了,也就習慣了?!?
“不,你應該說習慣,習慣了,也就好了。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嗯,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晌以趺锤杏X道好像前面有一碗肉,而我們就吃不到呢?”我說道。
“那是別人給我們隔了一個鐵籠子,就像去蜂窩里搞點蜜一樣的。也許手還沒有伸進去,就被蜂子給蜇了?!?
“如果現在有個蜂窩的話,我一定會扔進去?!?
“嗯,這個方法好,你比他們還能折騰人?!?
“不客氣?!?
看到敵軍們的手臂上的那些綠布帶在我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都恨不得去去搶了。一班長看到我那眼神笑道:
“你去跟那些哥們兒商量下,就說,嗨,兄弟,麻煩你把綠布帶給我一根,然后供出你老大在哪兒,就像兩國之間,什么事可以先通過外交途徑談談嘛,戰爭打起來大家都會有損失的。與其這樣,還不如你把那綠帶子送給我得了?!?
“這不好意思,這活不是我的專長,還是班長大人你去吧?!蔽艺f道。
“我是老兵,你去?!币话嚅L笑道。
“是么?我還是少尉軍官呢。你去,我命令你。”我回敬道。
我們就這樣一句又一句地到了天黑,吃下僅有的干糧后,我們還是沒有找到方法怎么突進敵營,再說了,進去了也不會敵軍指揮在哪兒???這樣的話,玩什么斬首呢?
真不知那個作訓主官是不是以為我們是蘭博呢?
一等就是幾個小時,軍營離我們只有七百多米的距離,我都看到幾處暗哨了,而那些狗爺們吃的比我們好多了,起碼他們沒有吃壓縮餅干,但是我們什么也不能做,不能做的時候就睡覺吧。雖然晚上感到冷嗖嗖的,但是太困的時候還管那么多干嘛呢?
我們一班長就那樣輪流睡覺,一直到天發蒙。
我是被一陣槍響給驚醒的,有人向敵營突擊了。這也是,離預定的時間不多了,看到有二十多個人向敵軍開始發動進攻了,在沒有榴彈和機槍的掩護下,打出步兵最直接的進攻。由于是突然襲擊的,所以在第一輪槍擊中守方的第一道防線一下子就撒了個大口子。我肯定他們昨晚和我們一樣守了一個晚上就是等這天發蒙,人體最累的時候發起進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