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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被咀嚼一半沙蝎還在我嘴里不停地掙扎著。這時遠處一陣陣槍聲傳來,當反應過來時心里一陣高興,總算是有人了。那一刻我好想大聲叫出來:老子在這里,快來啊。
但是理性告訴我不能這么干,鬼知道是哪方面的部隊呢?如果是敵方的話,我這不成了現成的俘虜?
那兩伙人打打閃閃的,一半天只聽見槍響而沒有見過幾個人影,我都想是不是遇上鬼了,不一會兒一隊人馬開始向我這邊移動過來了。
我的心一下子開始急促起來,雙拳捏得緊緊的。因為我看到那個夜裝迷彩,雖然這鳥混在一群士兵當中,但是一眼我就能認出他來。如果手中有一桿槍的話,老子一槍把他給崩了算了。可惜我手上什么也沒有,槍里沒有子彈,而且一只腳也受傷了,不要說跑了,就是走都是困難的。
看著他們向我在的方向過來了,我就那樣爬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還好之前身子早有一層沙子,然后鋼盔上粘了一些小碎石在上面,反正一看,別人還以為是一塊風化了的石頭。其實這一招還不是因為晚上烏漆八黑的時候我膽子小,我才不會這樣搞成這個操行。白天還無所謂,到了晚上就有不行了,有時起風時,那嗚嗚的風聲,鬼哭狼嚎一樣的,然后又怕狼來了,于是想了個方法把自己干脆埋在沙子里,但是這個方法并不好,骨時沙子會鉆到衣服里面,難受極了。后來在狐貍的那個包里發現了一瓶膠水,然后腦子里靈光一閃,便把防潮布一分為二,其中一塊放在身子下,另一塊上涂上膠水,然后再把沙子平鋪在上面,到最后一張沙地偽裝布就這樣加工成了,還別說,還真像那么一回事,找個坑一躺,然后把那玩竟往身上一蓋,絕了,就像一堆沙。然后又把膠水涂在頭盔上,再加了一些石頭片兒粘在那上面,雖然加工完后頭盔是重了一點,但是一塊如風化一樣的石頭頭盔就制作而已了。不知道狐貍的那是什么膠水,效果還真不錯。
“老子看他老高這次怎么跑,哼哼,這龜孫子這幾天居然敢玩老子。”陳緒量說道。說話的人長著一張比一般特種兵還要黑的臉,虎腰熊背的。
“隊長,我覺得這次他們好像沒有心思跟我們戀戰啊。”
陳緒量邊上的一個中尉說道。
“欲擒故縱,跟我玩口袋戰?狙擊手,左邊十點鐘位置封鎖。”
陳緒量的耳麥里聽了三聲蟲嗚聲,那是代表狙擊手已經就位的意思。
“隊長,你說那陳黑子干嘛一半天不上來啊。”一名手持班用機槍的特種兵問道身邊一個同樣趴在地上的特種兵問道,他就是被陳緒量稱為老高的t5特種部隊第二中隊的高中隊長。
“這黑子是怕我給他玩口袋戰,所以不敢往前沖。可是我偏偏什么也沒有做。有時,人太聰明了就叫聰明過頭了。”
“嘿嘿。”
“b隊掩護,a隊后撤,546號區域集結,把他們最后一個導彈基地給搞定。完畢。”高中隊下令道。
“明白,完畢。”
高中隊在b隊掩護,a隊開始靜靜地撤退了。
“啪!”
a隊的一名隊員剛出頭,身上就開始冒紅煙了。
“操,是狙擊手。”
a隊另的隊員一下了趴在地上,一道像殘影從另一個方向移去。
“想跑?”陳緒量笑道:“高中隊現在不行了,老了。”
“榴彈手注意,十秒鐘后向十一點方向速射。打掉他們的頭。完畢。”高中隊沉聲地說道。
十秒鐘后,對面十一點方向爆起一陣陣白色的煙霧,與此同時,a隊人員開始一節一節計劃地向后退。
“王八蛋,想跑?”陳緒量見對方開始向后退時,不由地一怒。
“2號狙擊手增援,火力手斷后。”
陳緒量剛一說完的時候,身上就開始冒紅煙了。然后瞪著一雙覺得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身上那個發煙器。高隊在望遠鏡看到他那樣子,心里不由地爽呆了,心道,這老黑子總算被老子斃了一次了,太爽了。
當陳緒量明白過來什么回事時,無奈,不服,氣憤,失望的心情一下子給涌上了。這是和二中隊對戰以來,打了不知有多少次的戰斗,這是第一次被高隊斃了的經歷,這樣,能爽么?
當三中隊明白自己的主官已經掛了的時候,二中隊已經開始發威了,幾十發榴彈過來,一下又有幾個開始冒紅煙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二中隊的不知被殺死多少次了。
高中隊嘿嘿地笑了幾下,然后躲在土洼里喊道:
“黑子,對不住了,兄弟我今兒個也是沒有辦法啊,多擔待點啊。”
高中隊的語氣有點像國產解放戰爭電影中國民黨軍官的風范,而一邊上的三中隊的都氣得牙癢癢的,高中隊見差不多,便開始向后退。
當高中隊路過一塊石頭的時候,突然之間地面的沙子一下向上飛起,就在他瞇眼的那一瞬間,一個黑影重重地撞向他。
第二十三章:我不后悔
看到那夜裝迷彩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就在那一瞬間我一個暴起,沙子從地同直直地向上拋起,然后我站起來,在他身手向他的脖子一個刀手就過去。雖說我對他很不爽,但是畢竟這是一場演習,而他也是我的戰友,不然,我干脆一刀過去就行了。
那是我這幾天積蓄的力量,但是當手重重地砍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好像我砍到在一塊石頭上,而在他閉著眼睛的時候,一只手居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然后我的身子就整個兒飛了起來,然后叭的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然的他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雙軍靴就要踏了下來,而在那時,我捏響了手上的手雷。
那一刻,我想開心地笑起來,這么多天的等待,差點都葬身狼腹,老子就是在等你丫的,剛才看到你丫的不是得意洋洋地么?不是不可一世的鳥樣么?不是很牛么?看到黑臉在追擊你,用腳指頭也能想到你算是我方的敵軍了,與情與理,老子都得把你丫給拿下。這下爽了吧?想不到吧?居然還有一個人等了你好久吧。他就是要眼睜睜地看到你高興得沒有防備時,給你來個一擊狙殺。而更要命的是,你掛在一個油給兵手里,他連個普通的偵察兵都不是。
哈哈,看到那夜裝迷彩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時。我太高興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油然而生。
短兵相接必取敵首!
孤軍殺敵血濺千里!
整個過程不到四秒鐘的時候,當別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和高中隊還有邊上的兩名士兵身上都冒煙了。但是事情就沒有這樣停止。我的身子一下子向側滑了過去,抬起左腳就照夜裝迷彩落下的右膝就踹了過去。與此同時,抓住95突的槍管,然后就是一槍托打了過去。
“嘩。”
在那夜裝迷彩身子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的一只腳也踹在我的身子上。然后整個人飛了起來。
巨痛的感覺一下子傳遍全身,有種暈厥的感覺在腦中盤旋。時間好像就在那一刻停止了,天空變得湛藍,一道白光之中有個人影向我走來。我看見了楊雪肖。
難道我要死了么?他們說人死的時候都會看到生前最想看到的人。楊雪肖在笑,那笑容中有一種陽光般的溫暖照在我的身上。
“起來啊,你怎么了?誰讓你受傷了?”
她的眼中有一滴晶瑩的液體流出。
那是你的眼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