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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后哪個再敢欺負我姐姐的話,我打死他.”
我把小拳頭捏得緊緊地說道.而你卻笑得前俯后仰的.
那年我多大呢?我好像上小學一年級了吧,現在我都記不起那時我大多了,但那時你上六年級了,快上初中了.雖然那時對你來說好像我說的是一句笑話.但是你知道么?不是,我說的是真的.后來,當我在高中的某一天意識到自已喜歡上了你的時候,那種保護你,不想讓你受到委屈的感覺越來越濃.
保護一個人有很多種方法,但是只有能在一起時,才能最好的保護她.而我選擇了叢軍,但是現在我卻不敢說倒底做到了什么?或許什么也沒有做到.一切只是剛開始而已.
有一種戀愛,叫一個人的暗戀.
在新兵連的時候,我想寫信,但又不知道怎么寫信,于是只好放在那里.那時再累的時候我告訴自已,為了你,我一定得堅持下去,不然以后怎么保護你呢?你說,我說得對么?
“嘟----”
“緊急集合!”有人喊道.
剛剛才吃過飯,就有人緊急集合了,不成心折騰我們么.但是兵們還是狼奔犬突地向操場上跑去,但今天不一樣的是,操場上停了幾輛卡車在那里,然后營連長開始在那里吆喝起來讓我們上去,兵們分排開始上車,上車后就看到車上放了一堆鐵鍬鎬頭.李八一笑道:
“看你們天天有勁使不完的,等下有你們使勁的地方了.”
我們不解.
“任務,鏟除冰雪,清掃道路.”
我們一聽,腦子里現出新聞里常出現的那幅解放軍官兵在一條冰面厚實的路上奮力地清除冰雪的畫面,想不到這等好事還有一天輪到我們.
“班長,有沒有記者來采訪啊?”鄧小軍問道.
“沒有,屬于義務勞動,為人民做好事.”
等我們趕到某號國道的時候,算是大開眼界了,公路兩邊的積雪超過半米深,道路上冰差不多有十多公分厚了,差不多有一公里長的汽車完全不能動彈了,見到我們來以后,在道路兩旁的司機一下子歡呼起來.
“解放軍來了,解放軍來了.”
聽到他們的叫聲后,我們多多少少就有了一點那么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自豪,也好像是興奮,但也有那么一種責任開始在我們肩上,被他們這么一歡呼,如果我們搞不定那多沒面子,你瞧,人民子弟兵就是這樣子的.
“同志們,今天我們得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我們的名字除了是軍人以外,還一個名字叫做人民子弟兵.現在老百姓有困難了,這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有義務去幫他們解決,不然,我們就不配面對軍旗,面對中國人民解放軍,子弟兵這個稱呼.你們有沒有信心解決戰斗任務?”
“有!”
我們大聲地回答.
“好!”在一邊的百多號司機們也叫道.
“各排以班為單位,分段式突擊,各個擊破.開始.”高連叫道.
“明白.”
我們以各班為單位公攤作業,路段分配下來以后就開始領工具了.
“兄弟伙,操家伙!”孟波在隊伍中叫道.
這時不少人看了看他,這家伙的叫法在黑社會片中很常見.
“對,兄弟們,操家伙!”
高連當時好像很開心接了一句話叫道.于是各班長們跟著叫起操家伙了.
信心是很足的,但是困難卻是很真實,在北方鏟過冰雪的同志們都知道鏟冰與挖土最大的區別在于,冰是滑而硬的,而再硬的土一鎬頭下去也能砸個坑出來,而在冰上面,特別是那些繼續凍了幾天的冰,你一不小心的話,一鎬頭下去,冰倒沒有什么事,但把人給砸傷了就不好了.所以說這是個技術,基本上怎么做呢?那就是從路基開始砸吧,只要把路基上下面的冰給砸碎了,就可以用鏟子開始鏟,但鏟子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就十分刺耳,但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怎么說呢?在我上學的那會兒,對勞動不太感冒,有時遇到大掃除時能逃就逃,逃不了的時候,就爭取一些容易的活兒吧,如果沒有容易的活兒時那就能偷懶就偷懶吧,所以在那時勞動這方面的評語從來沒有一條很正面的,好在在學習成績上還能說得過去,所以老師們能大度地理解成那是我愛學業.而現在不一樣了,當你某一天成了人們眼中的救星的代義詞時,你好意思再偷奸玩滑的么?當你看到自已身邊的戰友們舍身忘已的干著活兒時,你好意思在一邊慢慢的么?在這點上,我不敢說是什么軍人的覺悟,就說是新兵的覺悟吧.
不一會兒,有人開始脫掉外套干活了,大約半個鐘后,路面就被清理出一段出來了,司機們也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看熱鬧,也開始幫忙起來.我一直覺得部隊上的做事和地方上的做事很不一樣,在部隊像什么大掃除或一些勞動之類的,一旦人員投入陣地時,那場面只能用馬不停蹄四個字來形容,除了喘口氣和喝口水以外,都恨不得早點完工,當然這是和軍人的利落果斷作風有關的,而地方上就不樣了,首先到了陣地上得休息一下,然后再慢慢地開始,生怕自已每一個細節別人看不到一樣的,然后做一下,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是有領導的在的話,領導們還得擺幾個好看的pose拍照留念一下,本來一個小時可以完成的事,不搞個半天那不叫工程,具體一點說就是形象工程,當然這還算是好的了,更有一些人干脆找個代工的就行了.
“一班長,你帶人過去到前面把山口上的車給推到路上.”高連喊道.
“是.”李八一應道.
我們幾個便跟著李八一到前面去了,在最前面有一輛小卡車已經滑到山邊上了,再差五差就是十幾米深的山溝了,現在大冬天的,下面全結冰了,而且是那種冰錐一樣的,如果掉下去的話,那就可樂了,那車不報廢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先找了幾塊石頭墊在輪胎下,這時的車早已打不燃了,只能先推到路面上后再生火把發動機烤熱,因為如果在現在這個地方點火的話凍土萬一一解凍的話,那么泥土就會流失,搞不好路面一滑,搞不好我們也順著路面滑下去就完了.
“一,二,三.....”李八一叫道.
我們使出吃奶的使把那車往上推著,司機在駕駛室里把著方向盤.雖然車子不是太重,而且坡度也不是太陡,難就難在地面上很滑啊,而且我們在后面一用力腳下也打滑,車子動了起來后,一點也不敢放松,只得一鼓作氣地把它向上推,但是在腳下去不敢用太大力,這是個技術活兒.
“穩住,穩住啊.不要太急,慢慢向前.”
車子一點一點地向前駛進了,我們在后面并不輕松.
“撲!”
車子一頓,然后再用力也推不上去,李八一一看,下面的泥中露出一大塊石頭.
“找石頭先墊著.”李八一叫道.
我們忙把找了些石頭墊在下面.然后李八一便鉆到車底下,用一條工兵鍬開始把那石頭邊上的土鍬開,但是剛鏟幾下就發現不對勁了,下面是一塊大石,那冒頂的石頭只是冰山一角的.
“哎喲,他娘的,白費一半天的勁.都注意了,你們幾個到左邊來把車子向右移,你們幾個在后面給扎穩了,不能讓車子向后移.”
然后我們把汽車硬生生向右推,好在下面全是濘泥,所以車子很容易地向右推過了過去.這時我馬上向車子后面跑去.剛走到后面,腳踩到一塊冰上面,下面一滑,一下子就往下滑去了,還來不及抓到什么就直徑向下滑過去了.然后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只覺得身子下面一空,然后身子向下滑了下去.
汽車終于被推到公路上去了,兵們站在那里不停地喘氣.
“教士,如果上帝在的話,讓他給你一點力量,我們多省事啊.”李八一開玩笑道.
“呵呵.”教士只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