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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了一下，臉上就有了板子上的印子。

這板子原不是顧峻想出來的，是他偶然讀古書，一些民間傳說傳記，里面少量提及的。

是主人家要懲罰奴才或者奴婢，有時候自己氣不過，旁人來打不解恨，自己打手又疼，才想出這樣的法子來的。

顧峻看后，頓時覺得很不錯，又研究了好久的資料，得出竹子制作的最好，這才特意做出來的。

做了江甚的刑具之一。

“再近一點兒。”顧峻揮舞第一下覺得不是很舒服，隨即吩咐道。

江甚挪動膝蓋，將臉更近些顧峻。

第二下，很快就來了，打的江甚倒在了地上。

實在是這板子威力太大，江甚感覺好像牙齒都要掉了。

顧峻沒有管他能不能承受的住，只是等著他跪回來，江甚哪里還敢歇息，已經惹得主人生氣，自然要好好表現，才能讓主人消氣。

這板子，打一下，江甚就要倒地一次，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打了整整十下，顧峻才停手算完，江甚感覺自己的臉皮好像整張被揭下來一樣，火辣辣的疼。

江甚也不敢捂著臉，低眉順眼的跪在顧峻面前。

“聽話了嗎？”顧峻捏著江甚的臉，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確實很漫不經心，甚至都沒有刻意的盯著江甚。

“聽話，下子聽話。”江甚忙不迭的應。

他一直很聽話。

“做奴隸，最要緊的就是乖順，知道嗎？阿甚。”顧峻又開始教導他。

這些話，顧峻以前就說過，重提一次的意義不言而喻。

“下子知道了。”

刺痛的臉頰告訴他，違逆顧峻的代價有多么的沉重，即便他不是有意為之，那是不受他控制的生理反應。

江甚必須違背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人類的行為邏輯，僅僅是要討顧峻的歡心。

或許，也討不到。

顧峻教訓完之后，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手指不停的揉捏著他被打的發燙的臉頰，沒有吝嗇力氣，江甚的嘴巴都讓他捏成嘟嘟嘴了。

他總是喜歡玩弄江甚這身皮肉，而，江甚自然是甘之若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