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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回去不就知道了。”
云香阿姨向來給人神秘的感覺,她定是不會向我透露些什么,于是我兩一前一后的開始往回走。
王庭建在山腳下的一處開闊地上,沿著山嵴下有一個大湖泊,這里水草豐茂,風景宜人,在地形上也比較易守難攻。
單于的大帳,閼氏所在地就在湖泊的旁邊。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一片商貿集市。
草原上物質匱乏,需要拿出牧制品去及礦產換取鹽和藥材等,所以會有遠道而來的商販聚集與此,做生意的人除了當地牧民,還有更西邊的人,當然更多的還是大漢朝來的。
至從南匈奴歸依大漢后,雙方的商貿往來,漸漸變得多了起來。
想著母親身處閨中,很少露面,我便翻身下馬,想買一包香料帶回去。
“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香料一般是情郎買來送給他喜歡的人的,見我駐足挑選,難怪她會這么問,“別瞎說,我是買了送給母親。”
雖然在部落族人看來,母親的確是已屬于我的女人了,但在云香面前,我可不敢這么認為,要是她回去告訴母親我的過失,那可就遭了。
不過外來的商人們,可就口無遮攔了,“小哥不瞞你說,我這可是從萬里之外的東海運來的上等香料,買回去送給情人,包她滿意......”
果然,又是一個不知道我身份的人。
他們是外來人,不認識我也正常,所以我也不去計較,就精心挑選買了幾包母親喜歡的香料。
母親的大帳寬大華麗,外部裝飾了許多墜飾,里面的物品也全都以中原風格為主,可見當初父親為了討她歡心,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推開圓頂大帳的門,只我一人進去,云香是個體貼也是懂事的婢女,如果母親不吩咐,她一般很少進母親的閨房。
走進帳門,又穿過簾子,才算進到母親的臥房。
不過沒想到剛一進來,就看到披著浴巾的母親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美人出浴,她身上的氤氳水氣不時散發,聞起來香香的。
她剛洗完澡,絲綢浴巾罩在身上,卻掩不住一身如描似削的好身材。
浴巾的裁剪修身得當,剛好遮住母親一身凝脂肌膚,只留一段柔荑似雪的頸部露了出來。
許是母親出門累了才想起來沐浴,算上她要云香喊我的時間,我在想要是我早一點回來,豈不是能看到她在洗澡!兒大應當避母,不過草原人們的習性沒有中原那么講究,小時候因為介意匈奴女人的粗手粗腳,所以都是母親親自照料我長大,當然也包括為我洗澡,不過那時候,她每一次都穿的很嚴實,像這次這樣看到她美人出浴我還是頭一次,母親是深守禮節之人,估計她是忘了我會進來。
自我十歲以后,她就不在為我洗澡,說起來我還真懷念母親溫柔的小手……母親身材玲瓏浮凸,沐浴后的她面露春風,滿含怯雨羞云情意,她從我身邊走過,就連空氣中都殘留有她的體香,她真的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當然最吸引人的是她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最容易讓人沉醉。
母親是個大美人,不僅在草原上有第一美神的稱譽,就連千里之外的中國,她也是絕無僅有的美人。
能與她的美相提并論的女人,聽說數百年來只有一位叫做西施的女人可以與之比肩......還有傳言,當初她入漢宮,由于不肯賄賂宮廷畫師,她被畫得并不美麗,因此才沒有被選入皇帝的后宮之中,但當母親露出真容之后,漢朝皇帝甚為可惜,為此還殺了畫師......當然,這些關于母親的傳言,都是我從南來的商人那里聽到的。
她攏了攏頭發,踩著蓮步輕輕走過我的身邊,接著優雅的坐在了梳妝臺前。
母親的梳妝臺古樸典雅,桌面由金絲楠木打造而成。
梳妝臺旁則是她的書桉,上方擺了些許古籍和羊皮紙以及桉頭的筆硯,右邊則是茶盤和樹癭紫砂壺,最后在書桉的正前方,是一件繡有龍鳳吉祥的紅色絲繡錦掛件,一個大大的‘嬙’字落于其上……母親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王嬙。
嬙者,從女,才良切,母親的名字和她文靜的形象很貼切,不過母親其實還有一個好聽的乳名——皓月,當然知道她這個名字的人并不多,這還是云香阿姨私下告訴我的。
母親坐定,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外面太陽已經落山,室內開始漸漸變得黃昏,不過好在幾位侍女已經掌燈,我很少見到她在晚上打扮自己,心中不免好奇的看著母親上妝,不過誰讓她是美麗的女人呢,想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伢兒,過來。”
左賢王孤涂是我的封號,而伊子伢才是我真正的名字,當然也只有母親這般親近的人才會這么叫我的乳名。
母親是溫柔嫻靜的女子,她的話雖然不多,但聲音軟綿綿的卻極為好聽,說完還朝我遞了一把梳子過來。
剛沐浴后的母親,她云鬢散亂,一頭烏黑青絲垂在腦后直達腰際,伸手接過母親遞來的木梳子,我知道她這是要我為她梳頭。
匈奴女人心寬體胖,母親不愿意使喚她們,而她的婢女云香性子野,不喜歡呆在深閨里陪她。
所以平時能與她交流的人,也就只剩下我了,我身體中流趟著她的血液,又深受母親熏陶教誨,其實在大漠上,也只有我與她能溝通的來,我和母親的感情很好,但她讓我給她梳頭發這種親密的事情還真不多見。
母親的頭發漆黑柔順,摸在手里還散發出她獨有的發香,我從小就喜歡撥弄母親的頭發,她的長發窈窕,揉在手里絲絲縷縷的很舒服。
母親個子比我低一頭,坐在紅木椅子上,她的腦袋剛好與我的胸膛平齊。
我站在她背后,幫她打理頭發的時候偶爾會低頭,目光所及之處,眼里全是一片雪白。
她的絲綢浴巾合的不是很嚴實,一番動作下來,胸前的浴巾已微微分開,視線越過母親的頸部,她胸前的雪白美景被我立收眼底,母親的大胸脯渾圓飽滿,上身被胸襟隆起一道顫巍巍的山峰,一對雪乳中間是一道深深的乳溝,母親的胸型很美,我被她吸引的眼球怎么也移不開。
“伢兒?”
循著母親胸前的雪白深溝,眼神直想圍著那兩粒蓓蕾打轉,不過她浴巾的前襟開的并不大,我只能憑著形狀來想像蓓蕾的顏色,想著想著,我的下面漸有抬頭之勢,就連手上的動作都跟著慢了下來。
“伢兒?”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母親跟著又問了一句,接著還轉過了臉來。
“啊,媽媽......”
丑態被她發現,一片手忙腳亂下,我竟還喊出了少有的咿咿呀語。
中曾提及,“媽,母也。”
這是我小時候,她就讓我讀過的一本書,所以如果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她更喜歡我喊她‘媽媽’而不是母親。
母親轉過臉來,就發現我呆呆地盯著她的胸前出神,她彷佛意識到了什么,忙伸出雙手掩了掩胸口,不過嘴里卻沒說什么。
但我是她的孩子,我這樣盯著她的胸脯看,她的嬌顏上還是難為情的紅了一下。
“伢兒,要吃晚飯了,為母要換衣服,你先出去吧。”
母親收回腦袋,便不在讓我撥弄她的發絲,而是輕輕將頭發綰起盤了起來。
“嗯。”
在母親面前,我居然少有的失態了,放下了手中的木梳子,我便退出了門簾。
退到屏風后,母親已經開始姿態優雅地緩緩寬衣解帶,隔著垂擺的簾子和屏風,我當然看不到她的身體,但卻能看到她飛舞裸露著的雪白手臂和小腿,垂擺的懸簾上,碧綠的珠子還在搖晃,母親下意識地抬起頭向外望了一眼,見我遠遠的也在望著她,不禁又遞來一個責怪的眼神。
母親很少責罵我,她此時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安,深怕母親生氣,我便趕忙轉身。
乘著她更衣的間隙,我才想著將買來的香料倒進了香爐里,焚香靜氣,我和母親一樣,都很喜歡這種幽靜風雅的氛圍。
等香氣四溢充滿大帳時,侍女們也已經端來了晚飯。
接著母親也從簾子后走了出來。
母親換好了衣服,渾身上下除了一身緞子青衫,以及在盤好的發髻上插了一支玉簪子,她身上便再無任何妝飾。
不過母親天生麗質,即使如此簡單的打扮,也難掩她國色天姿。
只見母親澹掃蛾眉、明目皓齒,走起路來儀態端莊澹雅,無絲毫矯揉造作之態。
母親的美是全方位的,人們用沉魚落雁來形容她毫不為過,就算她是自己的母親,我也一樣會被驚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