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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少霆說，“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說得話是真的？”

陸小北困得狠，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回答。

后來厲少霆好像還說了什么，沒聽清。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天大亮，看了看手機快要到了十點鐘。

沒聽到動靜，下樓看到厲少霆和七七都不在，給她留了紙條，說是帶七七去上早教的課程了。

還給她弄好了早餐，陸小北熱了吃了，正吃著的時候，厲少霆打電話過來了。

厲少霆問她，“七七要去動物園，你要不要一起去？”

陸小北還沒來得及說話。

那邊七七就開始叫“媽媽，媽媽……”

陸小北就說，“那去吧?！?

厲少霆說，“十五分鐘，我差不多能到家，你收拾一下?！?

陸小北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其實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就換了身簡單輕便的衣服，扎了簡單的馬尾，她收拾完的時候，厲少霆還沒過來。

陸小北就到門口去等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厲少霆就開車過來了，七七在后面兒童座椅上。

陸小北拉開后座的車門上了車。

和七七親昵了一會兒，厲少霆在前面開車。

車開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的時候，厲少霆卻問了句，“說得都是真的？”

陸小北看他，“嗯？”了一聲，起初沒懂。

厲少霆卻沒說話。

陸小北大概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也沒看他，只是“嗯。”了一聲。

厲少霆彎了彎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