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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事情的人也不多，都是些關(guān)系比較親密的人。

厲少霆從那事情之后幾乎從未主動過提過那個名字。

陸小北更不會。

那人已不在，那事情已經(jīng)久遠(yuǎn)，久遠(yuǎn)到早已埋在了時間的長河里，像是早已不見了蹤影，可又像是一直這些年糾纏在他們的生活里，不曾真正的離開過。

不知道當(dāng)時他對阮阮動了惻隱之心，是為了什么。

以至于到現(xiàn)在這樣，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他從來不說。

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深若大海，她早已看不清，猜不透，模模糊糊，好似一團(tuán)的亂。

他很矛盾。

從來都是矛盾的。

厲少霆說，“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怎么還提起她？我都快要忘記長什么樣了……”

聽到這話，陸小北卻笑了。

厲少霆聽到笑轉(zhuǎn)頭看向她，陸小北也看著他，他表情嚴(yán)肅的狠，陸小北看起來比他要自在一些。

“為什么你對阮阮就是下不了狠心？”

厲少霆說，“因?yàn)槲遗轮氐父厕H?！?

“當(dāng)初，那時候，你是不是愛上夏晴了？”

他說，“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厲少霆說，“喜歡。”

“有多喜歡？”

“不知道?！?

“很喜歡，很喜歡，對嗎？”

厲少霆沒說話。

陸小北說，“假如，她沒死，你們是不是就會在一起了？”

厲少霆卻說，“她死了。她都死了很多年了。哪里來的那么多假如?！?

“你是不是把阮阮當(dāng)做了她？”

“沒有。”

“既然你一直都打算和我在一起，為什么當(dāng)初要和阮阮開始？”

問到這里，厲少霆突然站了起來，他說，“我是個男人，我需要女人，而那時候……你為了離婚，把我都逼上了法庭，我就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他又說，“我不是封南爵，我比他差了十萬八千里，你不要用他來要求我。”

說到這里，他沉默，片刻才繼續(xù)說。

“我這人沒什么好的。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你們都看到了。”

“我不是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