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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孔處還被塞了塞子,兩個豐盈的奶子內飽脹的奶水一滴都無法流出來,脹的整個奶子都隱隱的泛著疼痛。
偏偏塞子上被抹著藥物,將乳孔撐開之后,乳尖上的麻癢令人實在難耐,恨不得有人用力的拿手指狠狠的抓一下、掐一把。
下身還穿著貞操帶,可是兩個穴里卻被細細密密的抹上了一層淫藥,還用兩個中空的圓筒撐開,僅僅是淫藥已經讓余飛塵經受了調教的雙穴滴著淫水,更不用說為了今日的納妾禮,他已經被淫藥連續不斷的煨了三天,一層一層的淫藥刷上去,沒有任何器具,沒有任何的觸碰,隔一段時間就再涂上一遍,如此反復。
任由余飛塵如何求饒、如何下賤的伏低做小,如何用各種各樣的話語羞辱自己,只求能得到一點點的刺激,哪怕是鞭打、踩踏,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余飛塵低著頭從小轎里走出來,撐開雙穴的圓管和胯下的貞操帶讓他不能閉緊雙腿,陳宇的院落本就是陳家除了陳太傅的院落外最好的一個院落,寬敞雅致,服侍陳少爺的人自然也不會少。
余飛塵能感受到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在或明或暗的打量著他的身體,一時有些無地自容。
他從小就被當做男孩子養,雖然因為上戰場而穿上了貞操帶,可是其他的羞辱從未經受,故而也養出了其他雙性沒有的羞恥和尊嚴。
“奴兒還是快些吧,讓少爺等急了,奴兒可吃罪不起。”一旁引路的人催促道。
他是陳宇院中的管事,自然最懂陳宇的心思,這個“妾室”日后,也就是一個賤奴。
余飛塵跪趴著,雙腿大開,身上只一件薄薄的紗衣,被藥物浸潤過的白嫩肌膚在陽光之下紗衣籠罩中平添一份誘惑,雙腿之間的私密處也向人們打開,胸前雙乳晃來晃去,仿佛在嘲笑他的下賤。
余飛塵到的時候陳宇還在飲酒,他默默的跪到陳宇腳下,陳宇隨隨便便的踩住他的腦袋,對著周圍的人說道:“艸,當初小爺就是摸了摸那個雙兒的乳,這個賤貨就甩了一鞭子過去,差點打到小爺,我爹回來還讓我跪了三天祠堂……”
一邊說著,一邊抵著他的腦袋碾壓,根本就是拿他當個玩意兒。
余飛塵咬牙不語,他……也只能當個玩意兒了。
這半院子的紈绔,從前見到他的時候,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生怕被他抓到什么把柄捅到父輩那里,現如今卻是自己低入塵泥。
一旁總是跟在陳宇身后的一個狗腿男人淫笑道:“說不定咱們這小將軍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