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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書:“拍這么多?”
姜迎好勝心切:“當然啦,要全方位高頻率地記錄,才能知道豬崽和熊貓誰長得比較好。”
孟璟書無言以對,拿腳面去蹭了蹭她。沒理由,就是想碰碰她。
姜迎逮著機會,直接往后一坐,結實地用體重壓迫男人的腳。
孟璟書笑了下,沒動。
又等她拍了幾張,他說:“拍好沒,你腿不冷?”
“馬上啦……”她歪著腦袋半傾身體,咔咔又是兩張,“好了!”
孟璟書直接彎腰,卡著她咯吱窩把人提了起來。
他們進屋,合上玻璃門,把深夜寒風阻隔在外。洗澡的熱量已經發(fā)散得差不多,姜迎有點冷了,想窩床上。孟璟書不讓,長臂一伸,擋住她去路。
姜迎立時彎膝下滑,要從他手臂下方鉆出去。孟璟書反應比她更快,另一只手掐著她腰肢把人提起來,她被禁錮在墻面和他之間,不留縫隙。
她伸長脖子,瞪他,沒幾秒,自己先忍不住笑了:“這是什么意思?”
孟璟書也盯著她眼睛,揚眉:“我不來的話,你能自己弄?”他下巴一抬,在指外面的薄荷。
這是邀功來了?
姜迎前身跟他貼著,后背有他的手墊著,身上不冷了,也就有了心思矯揉造作。
她雙手摟住他,故意發(fā)嗲:“我弄不了,就給孟璟書打電話啊,他一定會來的~”
男人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紅,他低低吸氣,壓制著。
他說:“我就這點作用?”
“當然不是,你還有……”姜迎扭腰去摩擦某處,她輕笑,重音咬字,“這、個作用。”
孟璟書咬牙粗喘:“調戲我就這么好玩?”
姜迎手指在他背上撫過,輕聲問:“你討厭這樣嗎?”
他們貼的這么緊,他的反應她都知道。
姜迎如同下蠱一般,低聲呢喃:“你喜歡……”
她呼出的氣都讓他吞了下去,他含住她的嘴唇,急切地吻她。姜迎的體型在孟璟書面前實在只能用嬌小形容,輕易就被控,他把她死死抵在墻上。
空氣即將耗盡的一刻,他才放開她紅腫的唇。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
孟璟書轉而去啃咬她的耳垂和頸線,掌心也在她的皮膚上發(fā)燙。
最原始的男性力量,對女人有最直接的吸引力,每當他輕而易舉地將她牢牢把控,她的身體總本能地叫囂渴望。
失重的感覺刺激得要命,汗都落在了墻上。
她細細的聲音令人心口發(fā)燒,他胡亂地說著混賬話。
沙啞的,斷續(xù)的。
“姜迎,地板都臟了。”
“喜歡死了,是不是?小流氓……”
終是兩個人都昏了頭。
……
孟璟書連著兩天都賴在姜迎的小公寓里,這周末就在床上消磨了。到周一兩人才分開各自上班。
律所一大早就開始沉浸在八卦氛圍里,同事們在談論剛進來沒幾周的前臺小姑娘辭職了,因為胡主任的騷擾讓她不勝其煩。
業(yè)內習慣把高級合伙人稱為主任,胡主任胡國偉便是他們律所的最大合伙人,偉禾律所的“偉”就出自于他的名字,“禾”出自另一位主任楊小禾。
他們私下里戲稱胡國偉是老板,楊小禾是老板娘。他們兩人各自有家庭,卻常年保持某種關系,這是他們律所眾人嚼不爛的一段秘辛。
胡主任是個人物,不僅能在家中正宮與親密伙伴之間游刃有余,對律所的年輕小姑娘也不放過。
姜迎這些小律師們都還好,頂多偶爾言語上占些便宜罷了。做前臺的女孩才是真的慘,面試艱難如選妃,上了崗還要經受他長期的騷擾,他都用不著做犯法的事,有錢有勢的中年男人,要調戲個小女孩,總有手段。
這個已經是今年第三個辭職的前臺了。
肇事者完全不當回事,已經讓人事著手招聘了,當然,最后拍板的還得是他。
這還不算,胡國偉的獵場遠不止家與律所,他在外應酬交際交到床上那也是家常便飯,每隔一段時間總有同事在外碰到他又和某位陌生美女言行親密。這些早就是律所里的摸魚談資。
“主任都五十好幾了,體力上還吃得消么。”
“可能人家會演戲很配合呢?別看主任穿著普普通通,他的表,至少頂的上我們這么多年工資。”他手上比了個數。
“牛逼!”
“他老婆也真是能忍!”
“最奇葩的是楊主任和他老婆關系還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