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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秋又點頭。
程成望著那對夫妻恩愛的背影,“他們走遠了。”
他突然想到,那小嬰兒的眉眼也有點像池秋,不特別突出,淡淡的很溫和。
他揉揉池秋發尾推得很干凈的后腦勺,“去那邊坐會兒吧。”
湖心走廊的小亭子里,程成默默看守著嬰兒車。小孩兒曬了會兒太陽曬困了,這會兒眼皮要閉不閉,正打瞌睡。
池秋已經朝湖里扔了六把小石子,起身又去草坪里撿了第七把回來。
“要扔多少才行?”程成終于下決心開口問。
池秋眉心蹙著細紋,“不知道。”
石子根本沒在水面飛起來,只是狠狠地被陸續扔進湖底。
這可能屬于池秋的隱私,但這種情況,程成不得不問。
“你們沒有聯系了嗎?”
“沒有。”
“孩子怎么給他了?”
“生完以后,他說要和別人結婚,我搶不過。”
“試過什么辦法了嗎?”
“我這個情況,又沒有正式工作,法院不會判的。而且,孩子現在有個很合適的媽媽,不也挺好的嗎。”
“挺好的你干嘛哭。”
池秋用撿過石子的臟手摸了把臉,“我才沒哭。”
程成做了最壞的猜想,說不定那男的最開始就是為了生孩子才和池秋在一起的。但不管過程如何,池秋現在落了個一無所有的結局。
程成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注意,把池秋抱過來,強硬地摁在懷里。
短發梢軟軟地蹭在脖子上,卻好像扎得有點疼。
被摟著的人在他懷里嗚嗚的,像小動物般抽泣了一會兒,悶聲道:“我想喝酒,就喝一點……可以嗎?冰箱里的奶應該夠了。”
“今天破例。”
回家后,程成讓他喝了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