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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無憂的花囊較普通女性要窄小緊致,被灌入熱精后便開始脹大,花壺口被龜頭嚴絲合縫地卡住,因此一點精液都流不出來,歲無憂如同瀕死之人回光返照般,睜大了泅水的雙眸,迸發(fā)出幾近奔潰的低泣:
“好脹啊、不要、不要了……不要再——”
剪飛白絲毫沒有任何憐憫之意,他把歲無憂掀下去,兩人的結(jié)合處還連得很緊,以至于分離時發(fā)出滴水的脆響,但除了透明濕漉的穴水,男精竟被一滴不漏地含在那口窄致的花壺中。
肉花因為過度撞擊和摩擦已然充血發(fā)紅,像是被雨打過的牡丹,依然綻放出誘人的艷色,剪飛白用手指撐開滑膩濕軟的花口,鮮紅明艷的媚肉清晰可見,他撈過一顆暖香丸,抵在陰穴處,往里一推,由于剛進行過激烈情事,花徑中尚還濡濕,富有彈性,歲無憂下意識地縮了一下,立刻那陣濃烈的奇香又翻涌了上來。
剪飛白湊近一聞,似乎是歲無憂的花液自帶的香氣,與暖香丸里的香料融合了,剪飛白心情煩悶無比,能讓他在行歡好之事后還令他如此不悅的,也唯有歲無憂了,剪飛白一想到歲無憂動情時叫著“小月”,與男人尚還不能聚焦的視線一對上,登時無名火直竄而起,他沒好氣地抓過榻上的白玉狐裘一丟,輕若鴻羽,雪一般輕柔地落在歲無憂身上。
白玉狐是北霽國的特有物種,毛發(fā)雪白、柔軟輕盈,是北霽王族最愛的御寒衣物,歲無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從撩開的厚重門簾外急急灌入的凌冽寒風凍得睜不開眼,倏地,他便裹著一身輕柔的狐裘,重重落進冰冷錐骨的厚雪之中。
不消片刻,歲無憂便被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淹沒,車輪軋碎冰碴的聲響在耳畔邊爆裂開來,睫毛上凝滿雪晶,壓得他的眼皮愈發(fā)沉重。
好冷。
歲無憂身體時不時地一抽一搐,被裹含在花道中的暖香丸散發(fā)出濃郁至極的冷香,卻又間夾著一股糜艷的香甜,很快便被厚重的雪掩蓋而去。
兵馬在雪地中緩緩前行,歲無憂像條被隨意棄置在路邊的死狗,不曾有人看過他一眼。
好冷……
歲無憂眼前陣陣發(fā)黑,隱約聽見精鐵馬轡的清脆碰撞,一根蛟龍鞭急飛而出,纏繞住歲無憂的腰,猛地一拽,將他拉上銀角馬。
歲無憂重重下落,赤穴與粗糙冰冷的鞍韉緊緊相磨,挺突碩紅的敏感花蒂被壓得扁平,惹得歲無憂發(fā)出一聲難耐的低吟,卻被身后人一把薅住長發(fā),宛若一張被拉開的弓。
那人撩開歲無憂的狐裘下擺,戴著玄冰鐵甲的手指攀上歲無憂濕漉的腿根,爾后一把掐住殷紅肉果,捏于指間大力揉搓,這玄冰鐵是北霽特有的礦物,冰冷非常,接觸過久便會造成低溫凍傷,蜜果上密布神經(jīng)捕捉到的快感很快便被疼痛取而代之,歲無憂根本無法忍受這種非人的淫邪折磨,他下意識地想逃開,卻因發(fā)梢被拽住而無法逃脫,只能被迫著仰高脖頸接受這番殘酷淫刑,嘶嘶地喘息著,喝出團團白霧被烈風撕得粉碎。
這人顯然不滿于只碾弄這可憐的小玩意兒,兩指撐開爛紅軟膩的花唇,往幽徑內(nèi)探尋,在按到被花水浸泡得濕漉的暖香丸時,一聲極輕極細的嘆息,與雪一同落進歲無憂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