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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危過了兩天,才遲鈍的發現,他家寶兒好像生氣了…至于在氣什么,他也不知道。
因為他家寶兒一直對他傲嬌別扭,如果不是連續好幾天,夏鷺都說要排練,天天在梨園的休息間里睡,他還真的沒發現。
夏鷺最近確實有一場大演出,作為壓軸的花旦,他日夜練習,到了演出的那一天,沈思危坐在最前頭的觀眾席上。
俊朗年輕的軍閥少爺一心一意的捧自家小情人的場,結束后還訂了一大束名貴鮮花給他,吩咐手下的人宴請整個劇團的人都去最出名的大飯店吃飯。
明晃晃的向在場所有人昭示夏鷺還是他心尖尖上最受寵的人,誰都動不了,也別想覬覦他。
夏鷺在后臺卸妝的時候,一個面容姣好的新小花旦忍不住酸溜溜的跟旁邊的人吐槽道:“有些男的啊……真的是…爬了有錢人的床,還生怕別人不知道,招搖過市的,可真不要臉。”
就差明晃晃的說夏鷺的名字了,夏鷺心不在焉的,根本不在乎她在說什么,那副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里的架勢,反而更加氣人。
門外的汽車已經等好,沈思危坐在車里等他,見到人的時候,就忍不住把人摟到懷里,抱怨他又不多穿幾件,凍著了怎么辦。
夏鷺挑著鳳眼,冷冷清清道:“凍著了又怎么樣,哪里有人心疼我?”
“誰說的,我不心疼你嗎,乖乖。”
沈思危急了,湊過去親他的耳朵,聞著那幽深冷冷的梅花香,禁欲了好幾天的身子又忍不住心猿意馬,小聲道:“晚上在床上好好心疼我們家寶兒,好不好?”
濃重的欲色撲面而來,夏鷺本想不為所動的,但奈何自己這騷浪卑賤的身子太容易動情發癢了。
以前是日日夜夜被男人胯下滾燙駭人的大雞巴喂得飽飽的,好幾天小屄沒被插弄了,眼下也是難受饑渴得緊。
晚上的時候,夏鷺換上了沈思危給他買的西洋睡袍,純白色的絲綢,如水一般絲滑,緊貼著玲瓏有致的曲線,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膚。
冒著熱氣的昳麗面容,幽香撲鼻,夏鷺神情冷淡,反而更勾得沈思危神魂顛倒,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壓在身下顛鸞倒鳳一番。
但夏鷺卻不肯,躺在了床上另一邊,閉上眼睛就想去睡。
沈思危委屈的從身后了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說著熱燙撩人的騷話:“寶寶最近怎么了,小嫩屄不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嗎?插得滿滿的,插到子宮里,都射給小騷逼吃好不好?”
夏鷺嫌他煩,蹬了他一腿,結果被順勢拉開了雙腿,撩開了睡袍,輕車熟路的把頭埋到了他腿間的腥紅肉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