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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騷事兒】(65)2020年3月6日婚姻是人類最可笑的發明。把簡單的事兒搞的復雜無比,它人類伊始不存在以后也會消失。不過也有人說華夏文明之所以把所有的古文明都耗死了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婚姻,家國天下嘛。我的確也覺得婚姻是可笑的,而且堅決抵制的。
我認為男人結婚就是花大價錢給自己買一頂帽子然后等著它變綠,自己畫地為牢然后想盡辦法越獄。特別是我從口口聲聲愿意嫁給我的靜湖屄里摳出一個避孕套之后,我成了一個堅定不移的不婚者。我也不想要孩子,因為我除了一根雞巴,別無長物,沒什么能給他們留下的。
可惜,命運就喜歡跟你開玩笑,它特別喜歡逗你玩。我這段時間就被它領著參觀了婚姻里種種奇葩事兒,然后咔嚓一聲,扔給了我一張結婚證,跟我結婚的對象還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你為什么會隨身攜帶戶口本?”藍幽苔邊開車邊問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哭笑不得的我。
我苦笑著狠抽了一口煙,扭頭看了看一眼坐在后排的一臉心有余悸的黑玫瑰:“呵呵,可能是因為最近很多人想嫁給我吧。”
剛才在民政局,在老太太的全程監視之下,如果我沒有及時想起我挎包里還塞著我的戶口本那笑話可就大了。這本戶口本是被靜湖逼婚的時候,我腦子一熱從家里偷出來的,因為最近比較忙一直沒有送會家里。
老太太很滿意,甚至都沒有仔細看看那兩張簇新的剛出鍋的結婚證,就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女婿,知道你們家困難,有事兒你說話,嗯,結婚的酒席我們家包了。”然后塞給她女兒黑玫瑰一張銀行卡,就大手一揮,率軍返鄉了。老太太威武大氣,我當時甚至在想有這樣的一個丈母娘好像也不錯。
黑牡丹因為緊張和驚嚇過度一上車就癱坐在座位上,暫時市區了思考和交流的能力。藍幽苔以及我自己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所以她問完關于戶口本的事兒以后,就默默的開車。車里的氣氛詭異而尷尬。
因為藍幽苔的那輛白色雅閣還在停在我新租的那個房子的樓下,到了地方,藍幽苔把車剛一停穩,就對黑玫瑰說讓她把車開走,說有事兒還要跟我商量。
黑玫瑰這才如夢初醒有了反應,看著我又看看藍幽苔一副期期艾艾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樣子,忽然從她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把鑰匙塞給我,然后有點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藍幽苔,從她手里接過車鑰匙,跳下車把藍幽苔的車開走了。
我手里拿著亮晶晶的鑰匙坐在副駕駛上也是哭笑不得,哈,老子看來又多一個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老余頭說,我就是個吃現成飯的,別人得從種莊稼生火劈柴坐起的事兒,到我這兒我只要張嘴等著吃就行,看來所言非虛,原來搞了半天,黑玫瑰家是給我裝修的。
藍幽苔瞥了我手里的鑰匙一眼,然后把目光定在我臉上看了好一陣兒,都快把我看慌了,我都想開口跟他解釋我可真不想跟老四結婚,這不是因為你不想讓那老太太傷心失望嗎的時候,她突然開了口:“你家現在有人嗎?”
我撓了撓頭,苦笑著說:“我,我也不知道啊。”
藍幽苔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猛地發動汽車,調了頭開了就走。由于她打方向過猛,我被晃了一下,我苦笑著說:“咱,咱這是去哪啊?”
藍幽苔瞪我一眼,沒搭理我只是開車,一出小區,就猛踩油門,把車開得飛快。我新租這套房子在新區,離市郊很近,也就幾個紅綠燈以后,就到環城路上了,路上的車并不多,藍幽苔開的更快,把環城路當了高速。
最新找回我看不過去:“唉,唉,限速,限速,我那12分還要呢。”
“閉嘴。”藍幽苔連看都不看我,不過看她開車的架勢,好像很有目的性,管它呢,反正車不是我的,孫大奶說了,只要不是故意撞死人,都沒事兒。我也就懶得多說,看她能把我拉到哪去。
我點上一根煙剛叼到嘴上還沒抽一口,她就伸手奪了過去,自己抽起來。我正納悶,她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的煙抽完了。”我一邊又給自己點上一根兒,一邊心里暗笑,心說,昨天晚上她一定是過了一個無眠之夜吧。
上山了,藍幽苔很快把車開進上山的路。我所在的城市就在大山腳下,一出城就能上山,還有一個全國知名的5A級風景區。這兩年大力發展旅游事業,我們這座小城也被評為旅游城市。所以山上開了不少家農家樂之類的飯店。
我以為她要請我吃飯呢,就心安理得了,媽的,老子為了你做了那么大犧牲,把終身幸福都搭里了,就請我吃頓飯野味兒,還不是燕鮑翅?本來我正想毒蛇兩句,誰知道一家家飯莊子過去,她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都快到山頂了,她停了下來,把車開進一個小樹林里,我見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心想,哈,原來不是吃飯是準備跟我野戰?
“你別管我的事情了,我的事兒我自己處理。”她剛一停好車,就沒頭沒腦的冒出這一句,然后從我拍在駕駛臺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兒煙給自己點上。
我都暈了:“就為說個這個,至于把我拉到這兒嗎?”
藍幽苔大口抽了一口煙然后把煙頭擰死在車載煙灰缸里,瞪著我的眼睛說:“老四很喜歡你,我看得出來,因為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為她做過這么多事兒,老太太也喜歡你。你們都領證了。接著還要辦婚禮,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兒再出什么狀況。”
我咯咯笑:“就為說這個?然后呢?就說點這個,對得起油錢嗎?”
藍幽苔沒笑,很認真地說:“謝謝你。謝謝你……所有的吧。”
她臉上的認真勁兒,讓我不好意思繼續調笑,我只好擺擺手說:“木事兒,你說的,咱不能讓一個做母親的傷心失望嘛。不過,我跟老四可不是真結婚啊,等過一段兒,消停了……”
我還沒說完,藍幽苔突然探過身來,伸頭在我臉上啄了一下,然后有猛的縮回去,眼神復雜的看著我。
這一下把我搞懵了,我本能的捂著臉,警惕的看著她說:“親可以啊,不能打,三回了,每次親一下,必挨嘴巴。”
藍幽苔眼神開始變化,變得水汪汪的:“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我知道如果只是為了老四,你不會跟她真的領證的。你喜歡我?對嗎?”
我操,這是想跟我就地野合的節奏啊,媽的,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每天早上來一片兒,以備不時之需啊。這小娘皮比黑玫瑰曠的還久,貌似還是處子之身,我近日以來旦旦而伐的,已經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破魯縞了,不對,不知道老子現在能不能硬,硬起來能不能戳穿她的處女膜了。
藍幽苔見我眼珠亂轉欲言又止的樣子,繼續有點疑惑的問:“不是嗎?你不喜歡我?不是為了我?”
媽的,管他那么多,先摟著親親摸摸嘛,此時不撲更待何時啊,我馬上朝她撲過去,嘴上叫著:“我當然喜歡你了,我全都是為……”
“啪!”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又迎來了一個掌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