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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明姐的護士年紀看著有三十出頭,整個人很是明艷,作為兩個孩子的媽媽,對著小妹妹一樣的小護士也是很愛護的。“
“你這孩子,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有爛好心了這要不是人家病人本來就是林醫(yī)生的病人,你可得罪郝主任了!”
“那兩個人還是找了郝主任,他們就不擔(dān)心郝主任將他們的家人給治出個問題么?”
“都說了讓你不壓爛好心了,你還多管閑事,人家要怎么做是人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人家指不定是根本就沒有將你說的話放在心上呢!”
“這郝主任,我爺爺和奶奶的身體怎么樣了?這邊是不是沒有辦法治好?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將人送省城醫(yī)院去的,也可以送到京都去。”
徐涵星跟在郝主任的身后臉上的笑容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她是在擔(dān)心病房里面的病人。
郝主任聽了徐涵星的話眉頭挑了挑,“你倒是能確定去了省城醫(yī)院那邊能把人安排進去?”
那一家子看著可不像是什么有錢人,就這樣能有這能耐將人安排到省城?還是說什么京都醫(yī)院,京都醫(yī)院現(xiàn)在病人人滿為患。
“這倒是沒關(guān)系,我的師兄在省醫(yī)院里面做一聲,我自己在京都醫(yī)院那邊做一聲,我怎么看著我爺爺奶奶不像是中風(fēng)的樣子?”
徐涵星說著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這一句話可是就透露出她自己也是一個醫(yī)生的消息了。
同樣是醫(yī)生,哪怕不是主修心腦血管這方面的,看出一個人是不是中風(fēng)還是能的。
“這,病人卻是不是中風(fēng),甚至不是心腦血管方面的毛病,我之前有提議過給兩個病人換科室,不過病人以及他們的家屬都不愿意。
郝主任醫(yī)生聳聳肩,這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郝主任醫(yī)生雖然醫(yī)術(shù)上是差了點,但是也沒有差到臉病人是什么病癥都辨別不出的地步。
是不是中風(fēng)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看那兩個病人,雖然行動不便,但是兩個病人的精神頭卻是很不錯。
站邊上的南宮毅上前一步跟在了徐涵星的身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對著病房里面那一家子人很是不滿。
徐涵星卻是道:“可以請外科醫(yī)生來幾個么?”
郝主任看著徐涵星,“你和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剛剛進去的時候那一家子人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畏懼的,明明很想阻止自己查看那兩個病人,卻還是沒有敢上前阻止的。
“哦,爺爺奶奶叔叔伯伯。”
徐涵星倒是沒有瞞著,相信不用一個小時,這一家子人找的記者什么的就該上門了。
郝主任更加驚訝了,“你叔叔伯伯倒是怕你。”
徐涵星這次卻是沒有再理會郝主任的問話了,既然郝主任不愿意幫忙找人,那她就自己去找好了。
總歸人在醫(yī)院里,醫(yī)院這邊總要有醫(yī)生來負責(zé)這兩個病人的情況。
“兩人怎么樣?”
“什么傷都沒有,就是服用了一些特殊的藥物讓他們暫時的失去行動力。”
徐涵星平靜的說道,她之所以一定要親自走上這一趟就是為了確定對方的情況是不是真的是重病了。
“我們現(xiàn)在要去找外科的醫(yī)生么?”
南宮毅看著徐涵星問道。
“嗯,總要有醫(yī)院的醫(yī)生權(quán)威的認定,說起來他們還沒有給我看過病歷本呢!張口就是重病,總不至于連病歷本都沒有吧?”
徐涵星說著就再度回到了病房。
“爺爺和奶奶的病歷本呢?我要拿著這病歷本去問問醫(yī)生,爺爺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那個郝主任告訴我爺爺奶奶并沒有中風(fēng)。”
徐涵星冷冷的看著病房里徐有名徐有為兩家。
“星星,你看這邊的事情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你大伯說你爺爺奶奶病了,要給錢看病,你知道你三叔的情況的,我們家里是真沒什么錢,這不你大伯說只要你爸爸出了一百萬我就不用出了,我這才幫著他們的,這樣你要是不愿意出這一百萬那也沒關(guān)系,這你爺爺奶奶看病的錢都讓我們一起出好了。”
徐有為可是不敢和徐涵星面對面的硬鋼,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的離開醫(yī)院這個是非之地。
徐涵星哼笑一聲,“三叔以為您能避開么?如果沒有您的參與只有大伯一個人參與的話又怎么會有足夠的說服力呢?”
徐有為一聽這話就知道徐涵星是知道了什么,或許徐達根夫妻的病癥還猜不出來,但是自己兩家利用兩個老人的病癥訛詐他們一家的事情顯然是猜出來了。
“你說的對,你說你爺爺奶奶就三個孩子,結(jié)果現(xiàn)在兩個孩子都出錢又出力而你這個卻是既不想出錢也不想出力,你覺得外人會怎么想?”
徐有名笑呵呵的得意的看著徐涵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訛詐的目的被人看穿,對于徐有名來說只要能弄到錢,管他是不是暴露了。
徐有為則是一臉尷尬的看著徐涵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徐涵星冷冷的看了徐有名一眼,轉(zhuǎn)身了開了病房,當然隨著一起離開的還有兩老人的病歷本。
徐涵星將這病歷本拿在手上仔細的看了看,上面寫著不明原因癱瘓,倒是沒有寫中風(fēng),而病歷表的書寫人卻正好是郝主任。
徐涵星倒是沒想到這徐有名他們能夠找來這主任醫(yī)生,還是說這主任醫(yī)生和他們是一伙的,或者有人給徐有名他們請了這個主任醫(yī)生?
“這些人倒是很狡猾,些的是不明原因癱瘓,沒說任何具體的病癥,就連開的藥物也都是普通的疏通血管的藥物,還有就是一些檢查的費用。”
徐涵星倒是佩服這個郝主任了,這病歷本無論放在哪里給誰看都是不會有問題的。
徐達根和徐老太兩人癱瘓在床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兩人確實不是中風(fēng),所以這病歷本上寫不明原因的癱瘓是沒錯。
“能夠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醫(yī)術(shù)不好的情況下還坐上這主任醫(yī)生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他的本事了,至少人家是抓不到他的把柄的。”
南宮毅倒是不覺得奇怪,郝主任說話很隨和,這就很難得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到了骨科那邊,兩人請的還是主任醫(yī)生,本來徐涵星和南宮毅是請不動人家的,畢竟人家是骨科的醫(yī)生,跑人心腦血管科室去實在是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