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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黃妙嫦她媽,沒道理哄著她。
黃妙嫦,黃妙嫦氣的眼睛都紅了:“你憑啥不給我喝?”
徐莎:“……你是天仙啊。我還得哄你?你都不會好好說話,跟個戰(zhàn)斗雞似的整天尋著我叮,我還要以德報怨?”她叉腰:“誰還不是個小……”
恍惚想到這個時代說“公主”恐怕是不好,她就地剎車,改口說:“誰還不是個寶寶咋地?”
“噗!”徐立沒忍住,噴了。
隨即,他哀嚎一聲,心疼的看著噴出來驅(qū)寒茶,這喝起來甜絲絲的帶著一點點爽口順滑的噴香茉莉花香,這可是好東西啊!
徐莎:“還有點,我再給你添點。”
徐立趕緊把杯子湊過去。
“徐丫頭給我也添點。”王會計的搪瓷茶缸也火速的遞了過來,手快有,手慢無,王會計可把這個精髓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這就是年紀大的好處,精明!
徐莎趕緊給他添了。
大隊長立刻緊隨其后。這個時候,他們都深深的覺得,這些女同志鬧矛盾也挺好的,少一個人分,其他人就能多喝點了。真是好東西啊。
黃妙嫦牙齒咬得咔咔咔響。
徐莎:恕我直言,你這跟喪尸有啥兩樣!
氣性巨大的黃妙嫦眼睜睜的看著沒人做和事老,徐莎也不過來伏低做小,又嗷了一聲,竄出去了。
徐莎:“……”
大隊長:“沒事兒,隨他去吧。”
徐莎:“………………”
看來,大家已經(jīng)習(xí)慣。
徐莎覺得黃妙嫦其實挺適合演瓊瑤劇的,一言不合就歇斯底里的往外沖,特別還是大雨天,bgm響起,“為所有愛執(zhí)著的痛,為所有恨執(zhí)著的傷……”
哦不,這不是瓊瑤劇,這是回家的誘惑。
徐莎腦補夠了,甩甩腦袋里的雨水,說:“大隊長,今個兒下雨,咱是不是得下去檢查啊?”
大隊長:“對。下去檢查,不過你就別去了,總得有個人在大隊坐鎮(zhèn),你一個小姑娘,身子骨也弱,你就留下看家。”
他吐槽:“這個黃妙嫦,好端端的就發(fā)瘋瞎跑,這是不想要工分了,真是愁人。小陳,你跟我一組;小徐,你跟王會計一組,老方,你自己,行不?”
老方哈哈大笑:“這有啥不行?”
他是部隊退伍的,虎背熊腰,比一般人都高大壯實,要說厲害,那村里人可真是比不上。
“那咱們走。”
徐莎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想要偷懶,也很難啊!
畢竟,這是個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地方,大家都是勤奮的。這么一想,徐莎倒是覺得,她舅媽說的也沒啥錯,她和舅舅,真是有點像。都說外甥肖舅,有點道理。
大家都走了,徐莎找出本子,開始寫小故事。
是的,小故事。
雖然徐莎在大隊的工作很零碎,但是不可否認,她還是個婦女主任。既然是婦女主任,那她總歸也得做一些適當?shù)男麄鳎@年頭別說是鄉(xiāng)下了,就連城里,那丈夫打媳婦兒,婆婆磋磨兒媳,兒媳不孝虐待婆婆,女孩子被苛待這些,都還是很多的。
徐莎希望自己寫一些比較有說服性的小故事,在大隊上給大家多講一講,如果可以,編排成小節(jié)目。耳濡目染,希望也能改變一些習(xí)慣。
徐莎穿來時間不算長,但是已經(jīng)知道了,有些人也不是存心就是壞,還是法盲,這才導(dǎo)致他們干出一些缺德的事兒。
徐莎希望,能夠多少讓大家有一些改變。
她低頭,更加認真起來。
而此時,敲門聲響起,緊跟著就是腳步聲,徐莎:“誰……小江大夫?”
江楓笑著說:“我過來拿暖壺,就你自己?”
徐莎點頭,她小聲兒:“我懷疑,如果不是我早上主動拿了奶茶來,也要下去跟著的檢查了。”
江楓笑中透著認真:“你年紀還小,又是女孩子,身子骨也不壯實,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淋雨多了,你自己扛不住的。”
江楓給了徐莎光明正大偷懶的理由,徐莎立刻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別看他們之前是很生疏的,但是自從有了共同的秘密,感覺一下子就從“認識”升級為“朋友”了。
保不齊,下一步還能晉升為好朋友。
江楓:“行了,我走了,我總是跟你單獨接觸,有人該說閑話了。”
徐莎擺手:“走吧走吧,一個暖瓶,你說你著什么急!”
江楓也不惱,笑呵呵的,說:“我有用,你家人還沒嘗一嘗這奶茶吧?我給你家送點。”
徐莎懵逼了,問:“你送?”
不是說,現(xiàn)在的男青年和女青年要保持距離的嗎?
江楓:“我會說是你買的。”
徐莎:“哦哦這樣啊,行叭。”
這個時候,徐莎又感慨起有個小伙伴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