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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難得的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季越見季言這么說,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季言越為顏璣說話越好,到時候兩個人能一起解決,還免得他動手。
季語知道言師兄和謹師兄兩人的關系好,但是沒料到季言竟然能毫不猶豫又如此堅定的說出這句話,愣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季言剛才好霸氣好帥。
而之前就說了,首席大弟子與長老的地位是一樣,季言都這么說了,嵇山宗其他弟子對視一眼,隨后齊齊朝季言他們靠近。
要動他們大師兄,也要從他們尸體上踏過去才行。
師父說了,只要是嵇山宗的弟子,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下不管,任何時候自然也包括現在的這種情況。
蕭古生看著顏璣那一群人,只覺得頭疼,這都是什么事?
顏璣倒是有些意外,轉身看身后的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開口說道:“現在不走的話,待會兒可能就來不及了哦。”
一群師弟中為首的那一個看著頭也沒回的季言在看看顏璣,最后鼓足勇氣開口道:“師兄不走,我們也不走。”
話音一落,還有一人小聲開口問顏璣:“你真的是季謹師兄嗎?”
顏璣一笑:“曾經是。”
季語聽了皺眉,剛想說話就聽季言頭也不回的補充:“現在也是。”
聽了看季言的話,小師弟們都有些激動——謹言慎行,他終于見到最大的那個了!
“那個……”有一個聲音弱弱的從身后傳來:“我曾經打掃師父的房間的時候看見他房間掛著一幅男子的畫像,上面寫著一個謹字,畫像上的人是師兄你嗎?怎么你和畫像上的人不一樣呢?”
那畫像掛在一柜子后面,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他也是無意間看到的。
顏璣一愣,轉頭看季言:“什么畫像?”
季言搖搖頭,還不忘板著臉糾正:“你們要叫謹師兄,不能叫師兄。”
師兄也只有自己能叫。
小師弟們看了一眼季言,連連點頭:“知道了。”
季言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現在也不是敘舊的時候,一直盯著顏璣的江掌門開口道:“我曾見過清風公子,和你是一模一樣……”
顏璣聽后轉身,大大方方的伸手一揭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面貌,笑得坦蕩:“你也知道,我的左護法最擅長易容。”
聽到‘我的左護法’五個字季言和沈杰兩人同時皺眉,轉眼瞄他——什么你的左護法?
而剛才說見過畫像的那位師弟見到顏璣的真面貌之后愣了愣,隨后一點頭,自言自語:“這就像了,一模一樣啊。”
江掌門見了頓了頓,隨后把目光移向的顏璣身邊一直沒有開口的沈杰面前,他之前是見過許從之的,不過既然顏璣能易容,那他身邊這個……
看到江掌門有些希冀的目光,顏璣笑得有些譏諷:“別看了,右護法不在這里,當然……你想找的人也不在這里。”
現在想見自己的兒子,那早些年為何下如此狠手?
江掌門雙眼猛然一睜,眼中的光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后甚至有些頹然。
角落里的江然自然也知道自己父親是在找他,只覺得心里揪著疼。
見江然這樣,許從之頓了頓,隨后低聲對他說道:“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江然抬眼問他:“那你呢。”
許從之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顏璣,道:“公子那邊需要我。”
顏璣對他恩重如山,這個時候他斷不能在一旁看著,他剛才沒有立即站出來不過是顧慮到身邊的江然,現在江然已經見到了江掌門,他也該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了。
江然卻是胡亂的搖搖頭,眼圈紅紅:“不行不行,要是父親看到你了,會…會……”
后面的話江然說了半天也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父親一定會殺了你的……
許從之板著江然的肩膀,抬手擦了擦他眼角急出來的淚水,低聲到:“沒事的,等事情結束我就來找你。”
好不容易等你醒過來,我又怎么舍得有事留你一個人?
江然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