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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璣遲疑:“這樣的話不就擺明了和季越不對付了?”
季言看顏璣:“本來就和他不對付,
還怕被人看出來?”
要是現(xiàn)在季越在他面前,
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顏璣還是猶豫,
如果可能他還是不想季言參與進(jìn)來,更何況對方還是季越,要是傳出去嵇山宗的人窩里斗,
不管是對季言還是嵇山宗的名聲都不好。
更何況季言站的還是他魔教這邊。
“其實我覺得……”沈杰環(huán)顧了幾人一圈,緩緩道:“現(xiàn)在就算是挑明身份,也不是不行。”
顏璣幾人都看他,季言略一思索,然后點頭:“新賬舊賬一起算。”
沈杰給眾人分析:“武林正派中也有腦子好的,而乾老三這件事顯而易見跟閆教無關(guān),加上孫松一家在這兒,他們總不能睜眼瞎吧?”
紅鳳聽后嗤笑一聲,挑眉問:“要是他們倒打一耙說我們威脅孫松呢?”
這些年紅鳳算是看明白了,那些人為了扳倒他們,什么事做不出來?
接著就武林正派還有沒有明事理的人這個事情紅鳳和沈杰產(chǎn)生了爭執(zhí),當(dāng)然是紅鳳在大小聲,沈杰慢條斯理的舉例子,明事理的比如容葉、季言還有他自己等等……
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顏璣覺得有些頭疼,抬手揉了揉眉心。
見他的動作,皺了皺眉,季言轉(zhuǎn)頭對紅鳳和沈杰兩人說道:“你們別爭了。”
兩人同時住嘴,眨眨眼看季言,那意思——你贊同哪一個?
季言沒管幼稚的兩人,說道:“這樣吧,監(jiān)視的繼續(xù)去監(jiān)視,等有新的證據(jù)之后咱們再揭發(fā)他們,武林大會那邊也可以盯著一點。”
許從之喝口水,在心里搖頭——顧慮太多,繞過來繞過去又繞回來了。
聽了季言的話,紅鳳轉(zhuǎn)頭一指孫松,問道:“那他們怎么辦?”
不能一直把人留著他們這里吧,人該不樂意了。
顏璣抬眼看孫松,后者對上他的眼神之后渾身一僵,隨后趕緊表態(tài):“要是各位大俠不介意,我可以再這里等事情處理完再回去。”
他也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要是不解決,他和一家老小就算是回家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季言聽后對著孫松一抱拳:“麻煩你了。”
孫松見了連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師兄。”季言又轉(zhuǎn)頭看顏璣,說道:“我得先去客棧一趟。”
顏璣知道他是去嵇山宗那邊安排人監(jiān)視季越的,于是點點頭,卻有些不放心,囑咐道:“萬事勿沖動。”
季言頓了一會兒,隨后點頭:“我知道了。”
接下來大家各自散去,季言回去叫人盯季越,紅鳳和沈杰去武林大會現(xiàn)場,許從之去凌修派打探消息,而最后顏璣反而無事了,他想了想帶著詩致也出門了。
本來按照季言的想法是顏璣和他一起的,可是他不想讓顏璣再見到季越,于是只得把這個想法壓在心里,一個人出去了。
來了桃州之后,詩致還沒怎么來街上逛過,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宅子里,這次好不容易和顏璣出來了,跟剛放出籠的鳥一樣,東看看西看看,什么都覺得新鮮。
顏璣漫無目的地閑逛,心里還有些無奈,明明這件事是他的責(zé)任,而現(xiàn)在自己反倒成了最閑的那一個了。
“公子,那個店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好好看!”
就在顏璣出神的時候,他身后半步的詩致忽然提高了聲音,有些激動的開口道。
顏璣被詩致的聲音拉回神,停下腳步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是一個玉器行,擺了好多玉石做的小玩意兒,首飾掛墜什么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