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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從之有些釋然的笑:“好在他現在醒了。”
顏璣點頭:“嗯,也是,人醒了就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許從之歸心似箭,顏璣也沒多留他,沒事就叫他回去了。
看著背影都能透露出欣喜的許從之,顏璣從心底的為這兩人開心,兩人這一路走來也不容易。
許從之和顏璣非常像,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只不過有一點不同,許從之的江然現在終于醒了,而他還是一個孤坐在這里的人。
幾年的故事想起來應該很長,但是說起來不過一會兒,許從之和江然當年因為武林大會的比武認識,兩人雖然不是一個門派的,但是卻一見如故,雖說兩個男人是于理不合,但耐不住日久生情……
紙包不住火,許從之和江然他們兩人的事情很快被人知道,江湖眾人大驚,而他們各自的門派也覺得顏面掃地,把他們雙雙從門派中除名。
其實事情到這里都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就做一對游俠么,可是壞就壞在江然是凌修派掌門人的獨子,習武天賦極高,從生下來就受到萬千寵愛,這事一出,凌修派的掌門人也就是江然的父親江宗主震怒,失了面子不說還失了愛子,對許從之的憎惡瞬間達到最高的,意難平之下派人一路追殺兩人……
這些都是在顏璣還是季謹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等他離開嵇山宗無意間遇到兩人的時候許從之和江然已經是一人入魔一人重傷昏迷了,而當時的許從之帶著重傷的江然可謂是狼狽至極。
當時看到許從之和江然的樣子,顏璣心里就在想,他絕對不要他的師弟也走上這條路,不過他已經回不了頭了,如果這條路最后的結局是入魔的話,那他入就是了。
或許是覺得同病相憐,最后顏璣還是把兩人帶了回來,然后慢慢的有了閆教,許從之成了他的護法,江然還是昏迷中……
好在現在江然醒了,顏璣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有種心頭多年的大石頭終于被移開的感覺。
…………
白天在詩雅和詩致兩雙眼睛的監視下,顏璣乖乖的把藥喝了,吃了晚飯之后出去轉了一圈之后就老老實實的回房間歇息了,詩雅和詩致還奇怪——公子今天不去石樹上看看了?
也許是吃了藥的原因,晚上躺在床|上感覺好很多了,身上那種沉重的感覺也少了很多,不過他躺在床|上卻好久都沒有睡著。
他現在腦子里都是早上季言走的時候的表情,他甚至想——今天晚上季言會來嗎?
知道顏璣這幾天睡得不好,這次大夫給他開的藥也帶些安神寧心的作用,漸漸的顏璣也覺得有些困了,便把腦中的季言趕了出去,閉眼睡覺。
等顏璣閉眼沒多久,他房間的窗戶被人從外面緩緩的推開,季言從外面輕手輕腳的翻進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什么動靜都沒有發出來,手中還拎著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季言走到床邊一看,果然又見顏璣露著胳膊和腿在外面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季言皺著眉搖搖頭,心想——師兄這樣子感冒會好才怪呢,還是要自己在一旁才行。
心里一面這樣想著季言一面屏住呼吸熟練的點了顏璣的睡穴,然后脫鞋子上床等躺下之后拉被子,一連串的動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利落。
把顏璣抱在懷里,季言忍不住有些心疼——師兄是真的瘦了,一摟碰到的都是骨頭,之后得好好的補補才行。
也不知道閆教的人是怎么回事,自己教主都瘦成這樣了也不好好照顧著。
想到之前見過的紅鳳,季言暗自撇撇嘴。
…………
第二天季言醒得特別早,他睜眼的時候顏璣都還沒醒,睡得正香。
看見自家師兄熟睡的模樣,季言忽然有種不起床不離開的沖動,然而這也不過是想想,擔心又被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