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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四處游歷,接下來并不能和他一起。
分開的時候沈杰還笑他:“真的是遇上師兄之后就什么都不顧了,自己不過說了兩句就改變主意了。”
季言當時對著沈杰笑笑,臉上有些無奈,說道:“那能怎么辦呢,他是我師兄啊。”
沈杰搖著頭打趣:“你啊,最后以后別栽在你師兄手上了。”
否則是毫無還手之力。
季言微微一挑眉的,不置可否,至于楊少且等人,他們兩人誰都沒有管,反正傷得又不重,而且兩個時辰之后|穴|道自然就解了,更何況還有沒被定住的呢?
…………
季言是一路跟著顏璣來到涼州的,他武功好,跟了顏璣一行人一路也沒有被發現過,他一直跟到了嶧山的,卻在看到藏在嶧山腰的建筑和出來迎接顏璣的閆教的眾人后退卻了。
他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跟下去,最后季言還是下了山,在山腳隨意找了個地方住下。
都已經找到這里,也不急著一時了。季言心里這樣想著。
接下來幾天季言都在想以怎樣的方式去接近的顏璣,也經常去嶧山腳下觀察上山下山的人,幾天之后他盯上了一個中年婦人。
那婦人季言確定也是閆教的人,她幾乎天天下山,身后還跟著個姑娘,兩人經常買東西回去,有時候是幾匹布,有時候是一籃水果,有時候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買。
季言跟了兩人一天,知道了那婦人叫寧姨,而她叫那年輕的姑娘叫湘兒,至于是湘兒還是香兒他就不知道了。
跟著兩人的第三天,季言聽見寧姨跟那個湘兒說想再招個廚子,這幾天公子精神不好,都沒什么食欲。
季言聽后一愣——師兄精神不好?
而后他聽那叫湘兒回道:“是啊,自從公子從外面回來之后,吃得還不及以前的三分之一,看起來清瘦了不少。”
季言聽了湘兒的話,再想想本來就沒多少肉的師兄又瘦了一些,有些心疼,心里也不是滋味,還有一些隱秘的期待。
回來之后瘦了,或許師兄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絕情也說不一定?
雖然已經聽寧姨這么說了,不過季言還是沒找到合適方法上山,但是好幾日沒有見到師兄,又聽說顏璣這幾日食欲不振,他恨不得立馬的趕到人身邊去守著。
想是這樣想,不過季言還是忍住了,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剛分開沒幾天,現在師兄不一定想見著自己。
就這樣季言又跟了寧姨幾日,直到有一天寧姨眉頭皺的死緊的下山,而她身邊的湘兒也是滿臉愁云的樣子。
看見兩人的神情,季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這次寧姨和湘兒一路上卻反常的話很少,更多的則是嘆氣。
季言現在是徹底待不住了,決定等今天晚上天黑之后就潛入閆教看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
另一邊的顏璣喝完詩雅端來的藥后皺了皺鼻子,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詩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你們是不是故意把藥熬這么苦的?”
詩致手中端著托盤,上面都放著幾種蜜餞和糖,聽了顏璣的話后趕緊上前一步,隨后有些無奈:“公子要是不想和苦藥就趕緊好起來吧。”
顏璣比詩雅還無奈:“又不是我想生病的。”
原來顏璣回來沒幾天就染上了風寒,本來大家都以為小小的風寒喝點藥,注意一下就好了,哪知道顏璣這一生病,竟是四五天都不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今天早上起床吃飯的時候一直咳嗽,那架勢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最后早飯也沒吃完,詩雅急急忙忙的把大夫拉來,而大夫號了脈后卻皺了皺眉,嚴肅的看著躺在床|上時不時咳一兩聲的顏璣,問道:“公子你晚上是不是又出去吹夜風了?怎么寒氣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