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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上課之前,我們需要復習一下上節(jié)課所講過的內容。有沒有同學可以告訴我,馬克思主義哲學產生以前,舊哲學物質觀的特點是什么?”中央青年黨校的哲學老師正在給學生們上課,“好的,蕭驥桓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其他同學也認真聽好,這是一個復習的過程。”
蕭驥桓站起身來答道:“舊唯物主義哲學一般分為古代樸素唯物主義和古代形而上學唯物主義兩種,其中古代樸素唯物主義認為萬物的始基具有具體的物質形態(tài),而古代形而上學唯物主義認為萬物的始基是具體的物質層次,這兩種在自然觀上是唯物主義,在社會歷史領域是唯心主義。”
“好的,請坐,回答的非常好。我再補充兩點,舊唯物主義之所以不科學,是因為不理解人的實踐活動本身是一種客觀存在,不理解物質生產實踐在社會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把歷史過程看成是人的主觀意識的產物……”
蕭驥桓雖然缺了黨校上半年的課程,但他通過三個月的勤奮苦讀,現在不僅成績追了上來,而且對黨校的環(huán)境也越發(fā)熟悉和喜愛。
一下課,一群女生就圍到了他的身邊,向他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還給他起了許多可愛的綽號。
“小豆腐,我對相對靜止這個概念不是很理解,能不能請你幫我解答一下呀?”提問的這個女生叫孟枕凝,是現任國民大會常委會副主席孟小英的孫女,她幽默風趣、機靈可愛,而且充滿保護欲,喜歡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蕭驥桓并不能很好的適應“小豆腐”這個綽號,只能略顯尷尬地回答道:“相對靜止有三個方面,一是指相對特定參考系保持不變,二是指事物某一方面的性質在一定時期內基本不變,三是一種運動的特殊狀態(tài),物質運動在一定條件下,一定范圍內處于暫時穩(wěn)定和平衡狀態(tài)。”
“哇!你好厲害,我大概聽懂了。”孟枕凝朝他眨了眨眼睛,“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那個……其實我晚上想要復習一下我比較薄弱的自然科學的物質結構理論……”
“那正好啊,我們可以先吃完晚飯,然后一起去圖書館復習這個可燃物質理論呀。”
蕭驥桓只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么說定了哦,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了,這可不是約會哦,今晚我表弟葉陵肅也要一起來,只是頓普通的晚飯而已。”
“好,好的……”蕭驥桓尷尬地說。
在他還沒來之前,印象中青年黨校的學生應該都是戴著鏡片很厚的眼鏡,一個個和書呆子一樣,但是來了之后才發(fā)現,這里就是權貴子弟的家庭聯誼會。
中央黨校分為在職黨校和青年黨校。在職黨校屬于研究生學制,只針對在職黨員干部,而青年黨校則屬于大學學制,是青年干部的培養(yǎng)和選拔基地。黨校直屬于中央,本是研究哲學思想的社學科學研究機構,但隨著國家的不斷發(fā)展,已經成為干部提升選調的一塊跳板,只有通過高考選拔的貴族子女才有資格來中央青年黨校學習,因為這里的學生屬于大學生,所以即使是黨校一年級的孟枕凝,也比蕭驥桓大上兩歲。
中央青年黨校的生活比高中豐富太多,這里一天只需要上三到五節(jié)課,最早八點上課,晚上的時間全交由學生自行支配,可以在圖書館自習,也可以出門盡情玩耍。
進入黨校,就等于得到了首都基層干部的通行證,課程內容雖然復雜但單一,學習壓力并不大。大部分學生白天下了課就去做做運動,在球場上揮汗如雨,在草地上肆意奔馳。到了晚上,大家成群結隊地出去吃飯喝酒,有唱卡拉OK的,也有去酒吧的,也有打牌、打臺球或是玩桌游的。
這里,就是所有讀書人的夢想,學生們的天堂。但對于蕭驥桓這樣無趣的人而言,這里和北京二中也并無太大的不同。
到了晚上,孟枕凝開著蕭驥桓的紅旗H9,載他去北京飯店吃飯。蕭驥桓雖然有了車,但他還沒考到駕照,所以便一直放在黨校的停車庫里吃灰。孟枕凝今天才得知蕭驥桓小小年紀居然買了豪車,嫉妒之余也不忘懇求蕭驥桓讓她開上一開。
“你……確定會開車嗎?”蕭驥桓坐在副駕駛上,不安地問道。
“當然了,我高中畢業(yè)就考到駕照了,全科目一次過。”孟枕凝生疏地切換著離合與油門,還好紅旗H9是自動擋,不然今晚的王府井必然會上演一出速度與激情。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北京飯店,六根高高的大理石柱撐起了金碧輝煌的大門,整座飯店恰似一座金色的方舟,擱淺在漆黑的夜空之下。
“不、不是,我們不是簡單吃頓飯嗎?”蕭驥桓張大了嘴巴。
“對啊,就是這里啊。”
孟枕凝下車后就攙著蕭驥桓的胳膊走了進去,蕭驥桓因為江知韻的前車之鑒,對這種親密的行為感到隱隱不安。
“這不是我最最最親愛的枕凝姐姐嗎!”剛進飯店,一位活潑的短發(fā)美女就蹦蹦跳跳地迎了上來。
“婉兒,我弟弟他人呢?”孟枕凝問道。
“他抽煙去了,這里不讓抽煙。”這位短發(fā)美女說后半句的時候微微壓低聲音,隨后又大聲說道:“枕凝姐姐帶男朋友來了!大家快來看吶!”
蕭驥桓慌忙掙脫開孟枕凝的手,撓撓頭尷尬地說:“誤會了,誤會了,我只是陪她來吃個飯。”
“哦!明白了!”短發(fā)美女伸出一根手指,“原來是地下戀情!”
“嘖!胡鬧!”孟枕凝輕輕打了短發(fā)一下,然后跟蕭驥桓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弟媳婦岳婉秋。”
“您好,岳同學。”蕭驥桓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