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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時間線在淫生正傳結束,林冰懷孕之前。】2020年3月8日1-1話說小美搬到王家后,就把心思放在給王五生個孩子上。
一方面王五身為王家長子,理應先婚先育。另一方面按照王家現在的氛圍環境,孩子懷上了肯定不知道是誰的……當然這事王家人本身也不在乎。
小美琢磨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就玩大點,在到歲數結婚之前就先把孩子生了。現在社會開明,未成年和未婚生子的女人越來越多。反正肉肯定爛在鍋里,索性給王家來個集亂倫群交、未婚產子于一體的第三代,讓大家每天肏自己的時候還能多點樂趣、射得有點念想。
不過這一來可苦了銘銘,每天獨自管理著王家娃娃團每日遞增的騷貨們(該設定見外傳及),叫苦不迭。
這不,昨晚有個外圍騷貨愛娜求助,新圈子考核,群交、輪奸、快炮內射,說是怕自己應付不過來,讓自己幫忙撐撐場面。
銘銘想了想就答應了……因為“群交、輪奸加快炮內射”這種組合其實不存在“應付不了”的說法,就算十個人,每人十分鐘那也不過就是50分鐘(兩人一組),正常騷貨哪有受不了的?所以這求助與其說是“求助”不如說是“示好”,人家有好事惦記著和你一起分享呢!
這兩年圈子發展迅猛,但女多男少的局面也越發嚴重,那真是“騷屄滿地走、騷貨多如狗”,有不少騷貨成天憋得都夾著腿走路,挨頓肏肯定是好事。
母親王翠花一直教育銘銘“別人的好意要接住”,所以銘銘雖然每天享受王家人的眾多大雞巴安撫,一點也不欠肏,但還是一口答應愛娜的請求。
沒想到早上一來才知道這幫人解決的地方竟然是男廁所!而且竟然還特么是室外的!還沒打掃!屎尿橫流,臭氣熏天!
即便這樣,如果幾個男生有商有量,或者先道個歉,或者隨便說個“臭屄就該在臭廁所里肏”的氣氛段子,銘銘也不至于翻臉……沒想到,他們直接把愛娜扒了開肏,然后一看銘銘臉色不悅就要用強!
*************************銘銘正在破口大罵、奮力抵抗的時候,他們被留在門外把風的小男生猛然就沖了進來……再然后圍著她的幾個男人就一個個飛出去,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還有本來沒靠近,正捧著愛娜屁股聳動的男生也被一拳撂倒了。
看著滿地狼藉,銘銘想起有次二哥王堯和人打架時候也是這般場景,恍然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看著對面手足無措地呆壯男生,目光在他高高隆起的襠部著重掃了幾次,忍不住問道:“你是誰?”身材高大的男生微微一愣,下意識應道:“我是王明明?!毖矍暗目嗌碛昂孟窈投?、大哥等王家人重疊起來,銘銘頓時詫異地道:“你也姓王?”王明明看著銘銘站起身,秀發凌亂,小臉通紅、小嘴微張,小腰盈盈一握,被手擋住的胸口一片圓滑白膩……剛用拳頭紓解掉的欲火頓時“騰”地重新蒸騰起來,忍不住脫口就罵道:“騷逼!我姓王怎么著——姓王的肏你媽了?”“你這人怎么說話呢!”銘銘剛要發火,忽然一下子愣住了,噗哧一聲笑出來,攤手無奈道:“你說的還真對——我媽不但被姓王的肏了,而且還沒少肏.天天肏,還是好多姓王的輪著肏、一起肏,肏完我媽還連我一起肏呢!所以我的確是個騷屄,我媽也的確讓姓王的肏了,你有意見?”看著他張口結舌的樣子,銘銘眼珠一轉,拉長聲音嫵媚而挑逗地問道:“還是你覺得因為姓王,所以你也有機會……試試?”“操——”王明明在銘銘攤開雙手露出胸口那兩點嫣紅的奶頭時就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要炸開了,再聽到這種充滿暗示的提問頓時怒吼一聲,弓著身子就朝外沖去,“哐當”撞開了鎖著的門,眨眼間消失無蹤。
“哎!你別走??!”銘銘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著依舊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們和還光著腚發愣的愛娜,趕緊跑到門口重新把門反鎖上,嘟起小嘴憤憤道:“這都他媽的什么事啊——愛娜!你給老娘滾過來,解釋一下!”愛娜總算明白了狀況,提起褲子走過來,訕訕地說道:“銘銘對不起啊,是我忘記跟你說了……他們今天考核的就是犯賤,給男人在臭廁所里當肉便器。我以為你不會介意呢……”“你要是提前說一聲的話我可能不介意!”銘銘冷著臉道:“而且我是問跑出去那個,姓王的是怎么回事?”愛娜一愣,答道:“啊?你問秒射明呀!他,他可能是誤會了……剛才我聽見他打人時嘴里嘟囔著說什么強奸不行!強奸女人的都是垃圾……可能以為咱倆是被強奸的吧?”銘銘哼了聲道:“你是他以為,我可差點被真強奸……操!哎,剛才你說什么!那個王明明早泄?”愛娜點點頭,不屑地曬道:“可不是嘛!那個王明變態的,據說是因為體質異常,性欲超強,醫生也治不了!他經常上課時候偷偷打飛機,還被老師發現了,在我們全校都有名哈!”銘銘一愣道:“你逗我呢——性欲強到經常打飛機的男人能秒射?”“我逗你干啥?他秒射是我親身測驗的呢!”愛娜趕緊道:“當時我聽說學校里有這么個人才,就尋思那必須得約他干一炮你說是吧!沒想到他也就插進來的時候還挺猛,差點以為要讓他肏死呢,結果動不到十下就射了,這不是秒射啥是秒射?。俊便戙懳⑽櫭?,心里不知為何涌上股莫名的失望,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跑嗎?”愛娜搖頭。
“我知道——那小子應該是回家打飛機去了。他自己說過,只要一看見女人的奶子和屄就忍不住,不打飛機就好像要炸開一樣……”地上躺著的一個男人咬牙冷笑道:“肏你媽的明明,別以為你跑了就沒事!老子等會就帶齊人去你家堵你去!今天非卸他一只手不可!”銘銘柳眉倒豎,抬起腳踩在男人的雞巴上,喝道:“傻逼!你罵誰呢!老娘也叫銘銘!”躺著的男人哀嚎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道:“啊啊啊!姑奶奶,你快抬腳!我不是罵你……我,我罵的是那個明明……哎呦,快抬腳……”“哪個銘銘都不能罵!”銘銘扭過頭看著愛娜問道:“你知道他家?”“誰家?”“秒射明!”“哎,知道啊,我剛才不說在他家知道他秒射的嘛!”“你沒說……算了,帶我去找他?!便戙懴岛帽怀堕_的衣襟,腦子里忽然回想起剛才王明明盯著自己奶子看的樣子以及他撞開門狼狽逃走的背影,拉住愛娜快步朝外走去……*****************************************1-2舊城區,50平米的兩居室。
四把椅子、三張桌、兩張床、一條破沙發,就是王明明家的全部家具。
與其說簡陋,不如干脆說是家徒四壁。
爸爸一如既往地沒在家,王明明脫光衣服,平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仰望著天花板,用手握住胯下的雞巴熟練地套弄起來……父母離異后,他就一直住在這樣的環境里,父親王旭神龍不見首尾,每月回來幾天,留下些生活費給他,然后繼續消失。
三月的天氣倒春寒,舊城區供暖也不好,屋里婉如深秋。但王明明沒蓋被也沒覺得冷,強壯的身軀上布滿健美的肌肉,塊兒不大卻棱角分明,一看就屬于那種長期運動鍛煉出來的,而不是健身房里的產物。
平時他手淫打飛機都近乎清心寡欲,腦子里一片空白,純粹只把這事當成一件工作、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而已。但今天他雖然同樣把目光的焦距放在天花板上,眼前卻不停閃過一對雪白的奶子、兩點挺翹的嫣紅,被一直小手遮遮掩掩的,卻比所有自己看到過的完整露出更好看。
“真是個好騷逼啊!可惜了……”王明明飛快擼著雞巴,惋惜地自語道:“說好把風后也讓我再試試的,可你們為什么要他媽的強奸呢?騷逼那么多,為什么非得強奸……唉,估計以后再沒有把風的機會了吧?”“你不但沒有把風的機會,很可能連換手擼管的機會也沒有了!”王明明被嚇一跳,扭頭看去,銘銘和愛娜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雙雙瞪著他。
愛娜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王明明繼續道:“張鑫要找人廢掉你只手——你以后只能用單手打飛機了。”“就憑他?老子一雞巴懟死他!”王明明看清來人,坐起身來順手扯過被單蓋在腹部,手在被單下繼續套弄不停,皺眉問道:“你們怎么進來的?別說我沒鎖門!”“敲門了,聽見有動靜就進來看看。”銘銘把發卡別回頭頂看著他身上抖動的被單曬道:“就你家這破門,老娘拿牙簽都能捅開?!蓖趺髅髀柭柤绲溃骸斑@門本來也不是防賊的。”銘銘好奇問道:“不防賊那防什么?”王明明沒好氣地答道:“防貓!防狗!防不請自來的騷逼!”“你——”銘銘剛要發潑和王明明對罵,不知怎地忽然冷靜下來,笑道:“把我們說成貓狗?你有這資格嗎?秒射男!”王明明沉著臉說道:“你們來我家什么事?如果就是通知張鑫的打算,那我已經知道了……慢走,不送?!便戙懣粗冀K在快速抖動的床單,忍不住奇道:“你好像挺能打,可他們那幫人也不傻,不可能剛見識完你的實力就又跑過來自討苦吃,肯定會隨身帶家伙來的!”王明明沉聲罵道:“騷逼,還有事嗎?沒事快滾,別耽誤老子打飛機!”“誰說沒事?我們有事……我們是來,是來……報恩!對,我們來報恩的!”銘銘狠狠咬著嘴唇想了想,眼珠一轉,指著自己鼻子問道:“秒射男,你看我算不算個美女?”王明明懶得說話,實事求是的點點頭。
“這就對了!”銘銘得意笑道:“剛才你揍了那幫人,讓我沒被強奸——這叫英雄救美!我身為美女,自然要知恩圖報,好好的報答你一下……”王明明眼前一亮,趕緊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那、必、須、是、以、身、相、許、啊——”銘銘拉長聲音笑道,接著小手一揮,極為大氣地指揮道:“愛娜,你上!”“?。『谩??我!”愛娜全程看戲,下意識地答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指著王明明扭頭問道:“銘銘,你剛才說什么?”銘銘大聲答道:“我讓你過去,陪他砸一炮!”愛娜愣了,吃吃問道:“這……砸一炮倒無所謂,但,但不應該你去嗎?”銘銘小臉一沉,反問道:“你確定應該我去?”最新找回“我……還是我去吧?!睈勰阮D時縮了,解開腰帶朝王明明的床邊走去,小聲嘟囔道:“反正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說完轉過身彎腰把屁股一撅,只露出大半截屁股蛋和屄口,回頭強笑道:“王明明,美女報恩來了!快來試試你這次還會不會秒射……”被單下的抖動停住了。
王明明抬起頭,好像看不見那近在眼前的鮮艷洞穴一樣,深深朝著銘銘望去。
銘銘雙手抬在胸前托著肘,笑吟吟地回望他,輕輕晃了晃胸。
王明明咧嘴一笑,收回目光,猛然掀飛被單跳下床喝道:“有屄不肏,閻王呼叫——美女,老子來了!”終于看到那毫無遮擋的大雞巴,銘銘頓時眼前一亮,發覺王明明的肉棒不但又粗又壯,且筆直的像長槍一樣。青筋暴露、油光呈亮,昂然中帶著一股讓女人又愛又怕的猙獰殺氣,絕對是一根可以媲美王家眾人的頂級好屌!
“噗——”王明明插入愛娜騷屄的聲音讓銘銘渾身一激靈,那動靜簡直就像長矛穿透木板、刀子刺進肚皮似的,差點以為他失心瘋真的在床上藏把刀,偷偷拿出來捅了愛娜一刀!
再看愛娜已經被這一下很干脆地肏到失神,猛然渾身一顫,身子卻被王明明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只好使勁伸長脖子、瞪圓了眼睛,似乎想要驚呼出聲,嘴巴里卻只發出一陣“戛戛”的怪響……讓人懷疑這下是不是想把她給捅穿了,想要把龜頭從嘴里捅出來!
難道不疼嗎?
那怕銘銘久經沙場,成天面對的都是王家人那驢一樣的大雞巴狠肏,這時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心里只剩下臟話,完全不知該怎么形容這次插入。
還不等銘銘把這口冷氣吐出去,又見王明明忽然身子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敗無比,有絲絲濁白的精液已經沿著愛娜的屄口滲了出來。
“我——操!”這回,銘銘終于把心里那句臟話和那口涼氣一起吐出來了。
*************************時間仿佛凝固。
“你、還、不、放、開、我!”不知多久,愛娜帶哭腔的叫喊聲才打破房間里的沉寂。
“啊……對不起!”王明明這才意思到自己還死死掐著愛娜的細腰不讓她活動,連忙松開手甩了甩,好像剛握住一塊燒紅的烙鐵。
“滾!滾你媽的對不起!”愛娜身子一軟,踉蹌幾下才站起身怒視著王明明,目光好像要殺人一樣。
王明明低頭,眼睛直勾勾看著愛娜胯下,那里依舊還有濁白的精液在一滴滴落下,有的落在地上,就和自己往常手淫時射在地面上的樣子也沒什么不同。
愛娜繼續沙啞著嗓子吼道:“我是個騷貨!我特么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肏過,尤其喜歡男人把精射進我肚子里,說要搞大我的肚子、夸我夠騷夠浪……今天是我這輩子頭一回恨精液!我希望也是最后一回!”說完,愛娜抬起腳,狠狠朝著落在地上的精液踩下去,用腳碾著。
乳白的精液開始混濁、骯臟,混合塵土,和往常一樣變成了黑泥。
精液既然一樣,為什么它們出來的過程卻如此不同?
“好——神奇啊!”銘銘忽然掩著嘴驚嘆起來。
“是啊,好神奇——這回你相信了?滿意了!”王明明轉過頭盯著銘銘慘笑道:“神奇嗎?呵……我……我確實是個秒射男!”“可我說的不是這個呀!難道你沒知覺嗎……”銘銘指指他胯下,風輕云淡地問道:“你都射完半天了,雞巴怎么還硬著?”******************十分鐘后。
王明明面無表情,好像木偶一樣坐在床沿,雞巴依舊高高聳立著,完全看不出疲軟的趨勢。
后知后覺的愛娜好像忘了剛才恨不得把他撕碎的心情,和銘銘一左一右站在床邊,瞪大眼睛盯著他的雞巴,好像看寶貝一樣。
“是不是真的?我還頭一回見著不吃偉哥也能射完不軟的呢!”愛娜蹲下遲疑著伸出手握住雞巴,套弄幾下,驚呼道:“真的!好硬!像沒射過一樣!”王明明頓時全身繃緊。都是用手,不知為什么愛娜的動作卻讓他產生了巨大的陌生感……節奏、頻率、力量、溫度,好像全部和自己不同,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又射了。
“如果這樣,那還是可以操作的嘎——”銘銘正點頭和愛娜說話,見狀忍不住脫口叫道:“我操!你怎么這也能秒射??!”又是一陣沉寂。
愛娜板著臉站起身,掏出濕巾擦拭被噴在身上手上的精液,淡淡道:“我要走了。銘銘你走不走?”“哎?”銘銘一愣,急忙道:“我覺得咱還能再試試吧?”“試不了。”愛娜冷冷道:“就算他能連射十回——那有什么用?加起來有十分鐘嗎?咱退一步,就算他十回之后還能繼續射,那你敢繼續收嗎?反正我是不敢看著他死在我肚皮上!”銘銘啞然無語。
愛娜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到門口,這才低聲喚道:“銘銘。”“?。俊薄敖裨缥也粚Γ眯霓k錯事,不過剛才我也替你擋了一炮,屄毛都被扯掉好幾根……咱算兩清行不?”“哎呀,那不行!你替我擋一炮,大不了下回我替你擋唄。早上的事兒咱倆得單算!你給我準備好——下回該我找人奸你啦!不奸你十回這事不算完!”愛娜反手比個“OK”的手勢,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