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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離開地面,浮在半空,一旁的麒麟昂首張著大口,一個火球在唇邊浮現,越來越大飛速轉著。
一人一獸同時沖著大殿上方座椅后方雕刻著異獸的墻壁攻去!在相碰的剎那,一個偌大的陣法在墻壁上浮現,陣法開始強烈震蕩,碎裂開來。
雕刻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縫。
“還有兩重!加油!砸碎他!小心心威武!!”
“明明我出的力多好么!!”
無心沒有停歇,第二次的攻擊接踵而至,麒麟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不饒人,前蹄向前踏出一步,一陣低沉的吼叫聲帶著龐大的能量攻了過去!
第二重的封印晃蕩幾下,沒有破碎,無心又推出了一掌才將其轟碎!
第三重足足攻了兩下才將其轟碎。整個墻壁都破碎開來。
混心現出原形,浮在半空,狂躁的力量向他匯聚,發出一陣愉悅的劍鳴,像風吹過的聲音,格外清脆。
麒麟也化作一抹紅光回到無心的身體。
事畢,一邊的無心深深的看著時鑫,走到他身邊,抱著他,低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印記。
“師父……”
無心從身體內猛的鉆出許多黑色霧氣,周身被黑色的霧氣縈繞,身形迅速變小,攤在他的身上,時鑫不得伸出一只手把他扶著,防止他摔倒。
面色格外慘白,一旁剛剛還格外囂張的混心劍此時正安靜的停在他的腳邊。
懷中的人輕輕的晃動,睜開眼,墨色的眸子帶著些迷茫,察覺到自己窩在時鑫的懷里,臉上一陣發熱。
迅速站起身,踢到腳邊的劍,發出鐵器碰撞特有的聲響。南宮烈的腦袋還有些混沌,沒有回過神來。
南宮烈彎腰把腳邊的混心劍撿了起來,通體漆黑,光線照在上面,反射著黑色的光芒,劍身有些寬,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若有若無的吸引已經消失了,應該是它了吧。
手上的光芒一閃,混心劍消失在眼前。
“你…可還記得發生了什么?”
南宮烈聽此一言才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他的記憶停留在剛進來的時候,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不記得了。”
“走吧,也該回宗門了”
見時鑫不想多說,南宮烈就沒繼續追問。兩個人走到出口,推開大殿的門,映入眼簾的是滿園的花草和夜色。
順著鵝卵石的小路走著,將近半個時辰才走了出去。
推開那扇朱紅色的大門,想象中的傀尸蜂擁而至的情況并沒有出現,出了那個宅子。
時鑫便從儲戒中拿出冰棱劍,御劍而行,南宮烈剛要上去,便聽他說到
“既然師弟也有了武器,不如就自行御劍,也方便些。”
“好吧”。南宮烈有些郁悶,還不如沒有它呢!這點福利都沒了,,
時鑫看著南宮烈乖乖拿出混心劍跟在他身后御劍而行,唇角不易察覺的向上揚起。
兩個人御劍而行了大半天便到了宗門,守門的弟子見到兩個人急忙迎了上去,說到,
“時師兄,南宮師兄,暮長老和掌門師叔有完事,告知若是你們二人回來,立即去見。”
“好,我們知道了,多謝師弟。”
南宮烈見時鑫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上前一步說到。
兩個人回了宗門,便在此地分開,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時鑫收拾一番,便去了承易峰的主殿。
主殿前的打掃弟子看到時鑫,皆面露崇拜的看著他,躬身行禮,他沖其點點頭,走了過去。
輕叩兩聲殿門,聽到暮長老的應答聲才推門進去。
“你這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你說你我給你的傳聲鶴你收到沒有!萬一錯過了這次,只有你后悔的!”
“是弟子的不是,師父的傳聲鶴弟子收到了,由于旅途較遠有些耽擱,還請師父見諒。”
“行了,少和我整那一套,趕緊的,最近給我抓緊時間修煉,如果三年后不能突破元嬰期,我就沒你這個徒弟!”
“師父,弟子盡力。”元嬰是那么好過的麼!多少人卡了幾百年都么能成嬰!
“什么盡力!是一定!”
見時鑫點頭應承下來,暮長老滿意的看著他,繼續說道。
“這些年來,想必你也發現了,很多修者都止步在元嬰期,大乘期的修士都是少之又少,這主要是我們修行中更是無意識的吸取魂氣,隨著修為的增長,神識也在壯大!
但我們這個位面,千年前不知是何原因,魂氣不在衍生,用一分就少一分,直到現在的近乎沒有。
這個世界有萬千位面,當初也出過僅次于尊者之下的皇者大能,有能力穿梭在各個位面之中!和一個高等位面的一個頂級家族簽訂了的一個協議,每五百年就會將新一代的元嬰修為的年輕弟子送往高級位面,而皇者大能許下了什么就不為而知了。”
“行了,趕緊回去修煉吧,到不了元嬰!小心為師把你逐出師門!”
見時鑫點頭應和,暮長老滿意的沖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他行了一禮,躬身出了殿門,深吸一口氣,回了自己的院子。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推開房門,癱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的南宮烈也正聽著掌門說的話,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三年的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突破元嬰,努力修煉。先下去吧。”
“是,弟子明白。”說完,南宮烈沖掌門行了一禮,就走了出來,回了自己的院子。
以師兄的資質,三年后,必定能突破元嬰,和同門弟子前往高額等位面,而他雖然有五行決,但三年,,還是時間太短了,可能突破不了啊……
第二日一大早,南宮烈便去了掌門的院子,不知說了什么,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弟子們也只當,南宮烈閉關了。
修真無歲月,三年的時間緩緩流走,
最近青云宗都處在一種興奮的狀態,就是灑掃的弟子面上都帶著喜氣。
主峰大殿
“你的那個寶貝徒弟還沒出來呢?”
“是啊,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有沒有突破”
“敢進苦修塔,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苦修塔在青云宗可以說是一個聞風喪膽的存在,苦修塔分為十層,從一到十,一層比一層艱難險阻,里面不能使用靈力,依靠*的力量能抵達第十層放才能出來。百人里能有一個出來都不錯了。
風險和利益是并存的,既然能夠出來,大都修為瘋長。
大殿內,一身青衫的暮長老和掌門正說著話,一個小弟子,走了進來,躬身說到,
“外門的弟子前來稟報說,紫霞宗和凌云宗的長老前來拜訪。”
“知道了,退下吧。”
“你去張羅吧,我可不想見那群老狐貍,說話文縐縐的,一句話拐好幾個彎。”
“那師弟就先去會會這幾人。”
青云宗的一干內門弟子,也皆出來,跟著掌門迎接紫霞宗和凌云宗。
幾人會面自然是一陣客套,引致客房休息,第二天商議開啟位界傳送陣的人數,和之后的宗門之間的大比。
門派之間難免有沖突,這幾日的比武場都是格外熱鬧,有勝有負,也都沒占到便宜。
這一日,晴朗的天空中忽然烏云密布,雷霆閃現,空氣中的靈力變得格外暴躁,皆往一個方向匯聚。
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飛快轉動!靈力的破風聲呼啦啦的直響,眾人皆往過去。觀望著情況。
“不知是貴宗哪位弟子進階,竟有如此動靜,果然是人才輩出啊!”
凌云宗的章長老一臉笑瞇瞇的對一邊的長青峰的青長老說到,
“章長老客氣,貴宗的弟子才是英雄少年啊,這些小打小鬧還入不了您的眼啊。”
“哈哈,青長老還真是客氣。”
兩個人打著哈哈,也不說是何人進階,看著靈力匯聚的方向,應該是苦修塔出來人了,不知是哪個峰的弟子啊。
風云變幻持續了半日方才停歇。
南宮烈感覺充盈的力量在身體內流淌,丹田處盤小號南宮烈正盤坐著,閉著眼。
走出去環顧四周,耳邊是不斷的恭賀聲,掌門也過來說了一聲。叮囑了幾句鞏固修為,便走了。
承易峰
院子里的白衣少年一掌狠狠的拍向前方的玄巖石,碰的一聲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玄冰掌第二重的威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一點。
發展的軌跡和原文中的差距越來越大,讓時鑫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實力的渴望也更加迫切。。
南宮烈此時出了苦修塔,應該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比他還高一階。
自從半年前突破了元嬰,時鑫便把修行的重心放在了戰技的修行上,青云宗的后山深處也去闖過,積累了不少戰斗經驗。
當初的入門時,暮長老給的獸魂戰技也將其煉化,里面的竟然是星獸低階雷霆獸的獸魂,相當于人類大乘期修為的一擊。
獸魂戰技的獸魂強度能使用三次的模樣,在危機時刻也是保命的技能。
時鑫較于三年前身上多了肅殺的氣息,整個人都變得凌厲了起來。
天空中的異樣時鑫自然感受到了,原文中南宮烈是在傳送陣開啟的前一天才出來,差點錯過。
和原文中越來越多的不同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和興奮感。
時鑫本想趁出發前回一趟家,想了想還是用傳聲鶴報了平安,沒有回去。
一個月的時間緩緩流過。
臨行的前天,暮長老把時鑫叫過去好生叮囑了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便出了發,前往中央城。
人群中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身影,南宮烈看到時鑫便走了過來
打了聲招呼,慕容策,蕭銜,寧如墨,展晏皆在其中。
行了約有半個時辰方才到達,
三宗掌門下了飛行船,時鑫環顧四周,此時在一個偌大的廣場上,四周全是白色柱子,很高,看不見盡頭,好像連著天一樣。
由于上次宗門內的大比,青云宗奪冠,所以這次由青云宗掌門上前說道,
“傳送過程中會有一定的風險,前往過程中也可能遇到位面風暴被傳送到其他地方,所以在傳送過程中,定要靈力護體,以防意外。
你們手中的薄片是那個位面的地圖和基本的勢力分布,供其參考。”
林祝簡單說了幾句,便走到自己的位置和各宗掌門長老準備開啟傳送陣。
各宗的弟子都站在廣場中央,掌門和長老各占一個柱子,向其注入靈力,五顏六色的光柱沖天而起!持續注入了約有一刻鐘,臉色都有些發白。
兩個法陣在廣場中央浮現,一青一紅,一上一下將他們籠罩在內,飛快旋轉著。
銀色的光芒一閃,皆消失在原地。。傳送的剎那,南宮烈伸手下意識的抱住時鑫。
空間的震蕩和擠壓,讓時鑫一陣惡心難受。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平靜下來,跌落在地上。
時鑫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南宮烈的懷里一怔。
用力掙開,站了起來,周圍是一片草地,不遠處能看到有人家的痕跡。這個位面的靈力濃郁的程度比在青云宗濃郁了數倍,更為精純。空氣中淡淡的靈力霧氣,近乎能肉眼可見。
穿越位面時,靈力消耗的有些大,空蕩蕩的丹田讓時鑫眼前一陣發暈。
周圍很是空曠,也沒看到傳送而來的弟子。
南宮烈見時鑫一臉慘白格外虛弱的樣子有些心疼,伸手扶住他。
“沒事吧?”
“沒事,先去找個地方落腳吧。”
“嗯”
兩個人走了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到了村莊,剛進村子,就看到一個老伯倒在路邊,兩個人走過去將其扶了起來,喂了顆丹藥才悠悠轉醒。
兩個人問了路,了解了些情況,老伯知道二人沒有地方住,便將二人邀請到家里,還沒進屋,一個粉衣少女便迎了出來,有些焦急的跑過來扶住老伯,嘴上埋怨著。
“爺爺!我和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一個人出去,你最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這不是讓我和爹娘擔心么!”
“哎哎哎,我知道了!這不是去村頭看看石頭那孩子么,這沒爹沒娘的,也是可憐。”
“知道他可憐。一會兒娘做好了吃的會給他送過去的!這兩位是……”
“哎,你看我這腦瓜袋,我倒在路邊,這兩個孩子給我扶回來的,他倆沒地方住,我就帶回來了,一會讓春玲把那個閑置的房間打掃出來,放點香料,要不然一股子霉味……”
“知道啦,知道啦,一會我會告訴娘的”
看著身后兩個俊俏少年,少女的臉有些紅。
伸出手,落落大方的說到。
“你們好,我叫趙小橙”
“你好”
兩個人就在趙老伯家里住了下來。和老伯探聽了些消息。
此處是臨江大陸的邊緣,不遠處就是和蒼靖大陸的交匯,兩個大陸只間常有奪財搶寶的事件發生,附近也就這里比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