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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眾人見零臚長老的到來,都上前打著招呼。
場地內的結界剛剛消除,青云宗的弟子一擁而上,旁邊的北寅宗只上前了兩個弟子,將他扶了下去。
另一邊沖在最前面的南宮烈,面色蒼白,手微不可察的略微顫抖。不容拒絕的將他抱起。走下臺去。
莊鹿用胳膊肘輕輕對了對旁邊的女孩,說到,“沒想到瘋子這次會敗啊,我以為這第一的位置非他莫屬了呢。”
“他又不是神,會敗不是很正常的麼?”
“可是……”
“行了,別墨跡,我走了。”話音剛落,便消失在眼前。
莊鹿回頭看了眼亂成一團的臺下,拿出飛行法器,御劍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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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鑫再度醒來的時候是在承易峰自己的院子里,陽光直射在臉上有些刺眼,剛要伸出手,便感到胳膊上的壓力,微微抬起頭向上望去,一頭墨色的長發撲散在床邊,遮住了半張臉。
時鑫仰著頭再度躺在床上腦袋里天馬行空的想著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想。這樣放松的時刻有多久沒感受過,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穿越以來,一直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努力的變強大,一切的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力量面上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因為這個世界是他自己創造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它的法則和殘酷。真正的人命如草芥,現代的日子現在想來竟有些模糊了。
剛剛有些刺眼的陽光看的習慣了,也變得溫和起來,柔柔的照在身上,帶著暖意。也許他想要的只是在某一日累時,能夠游走在天地之間,不再受任何人的威脅和傷害而已。
時鑫放空神識,什么也不想,靜靜的感受時光的流逝,就好像是在嬰兒娘胎里的感覺,柔和而溫暖,帶著廣闊的包容。回歸最初始的狀態,感受著自己的存在,和這片天地的。
南宮烈是被格外暴躁的靈力驚醒的,突如其來的沖擊讓他跌坐在地上,只見床上那人的周身被靈氣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繭,瘋狂的掠奪著這片天地的能量。
不知他的傷勢如何了,見如今的情況,想來是要進階了。
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剛到門口,便見到暮長老走了進來,步履有些匆忙。
見到他也沒說話,沖他擺擺手便進了屋,不到片刻便出來了,對時鑫的房間揮了揮手,一個結界罩下,囑咐了南宮烈不可讓任何人進去,又行色匆匆的走了。第二天一早便又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瓷瓶,進了屋子,在床上的四周滴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剎那間,濃郁的靈力波動從其中傳了出來。補充了不足的靈氣。每天清晨都來滴了幾滴。
過了幾日,掌門師兄們都來見過,聽著暮長老的吩咐都沒進去,主要是這承易峰鬧出的動靜太大了,瘋狂吸收靈力的速度讓其他峰的靈力都有些稀薄。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暮長老的瓶子早就空了,又拿了壓箱底的珍貴星草托了煉藥峰的煉藥師,將其煉化。維持著每天的靈力需求。
每次一拿出來都是一臉肉疼的模樣,總是念叨著,這小崽子再不醒過來,箱底都要空了。
這一日,南宮烈照常在承易峰的院子里修煉著,他的五行決第一層的功法包含的戰技也練習的差不多了,五行決分五層,每層一個戰技。
手上坐著收勢的動作,院子里的靈力格外暴躁起來,在屋子的上空形成了一個漩渦,能量吸收著。
持續了半日日左右方才停歇。
時鑫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步伐穩健,相較于之前仿佛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整個人都變得成熟了起來。
一推開房間的門,便看到南宮烈一臉緊張的看著他,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陽光下,純黑的墨眸閃過一抹純粹的紫色,晶瑩的如同水晶。
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南宮烈上前一小步,兩個人的距離馬上變的很近,時鑫甚至能看到南宮烈下巴的細小絨毛。
“怎么了?”清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南宮烈低下頭,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身,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略微低頭,纖細而白皙的脖頸,淡淡的冷香在鼻尖環繞,輕輕的蹭了蹭。也不說話。
時鑫不太習慣和人如此親近,剛想將其推開,便被這帶著委屈和撒嬌意味的動作弄得一愣,抬到半空的手輕輕放下,有些僵硬的拍了拍南宮烈的后背。
在時鑫看不見的地方,墨色和紫色交替著,唇邊勾著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