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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嬌聲道:“淫賊,你看什么,難道傻了嗎?我肋骨好痛……你快幫我扶到草地上,平躺一陣……”
陳小九拍了一下腦袋,使自己從迷茫的眩暈間清醒過來,伸出手臂輕輕攬住月神柔軟的腰肢,緩緩的將她平放在一處柔和的草叢中。
整個過程簡潔、舒緩、毫不拖泥帶水,如小丈夫一般呵護著她。
月神看在眼中,美眸中泛出難言的酸楚:這大淫賊,明知我要殺他,怎么還會對我這般好?
“相好的,你挺住……我先幫你解開繩索!”他上下其手,解除了月神身上全副武裝的線繩,忽然伸出大手,摸向了月神腰肢處的衣衫。一個靈巧的反手,最底下的紐扣,被陳小九輕松解開。
微風(fēng)輕撫,露出月神一片欺霜賽雪的肚皮!
月神閉著眼睛,突然感受到肚皮一陣清涼,心知不妙:不好,這個大淫賊果然要對自己動手了!
“嗯……不要……”
月神強忍著痛楚,伸出手臂掩蓋自己白花花的肚子,眼眸中射出恐懼的目光,驚慌失措道:“淫賊,你……你要干什么?我……我豈能讓你得手……”
陳小九滿臉疑問道:“相好的,你不是說肋骨錯位,已插入肺腑嗎?我現(xiàn)在正要幫你扶正啊!不然持久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他說著話,又急切的伸手前去,想要解開第二枚紐扣!
“不要……”
月神驚叫一聲,慌亂之中,玉手急忙抓緊了他的大手,防止他得寸進尺,趁機亂摸自己的身體:“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淫賊,你終于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
陳小九從月神的眼神中看出了警惕與詭異,長出了一口氣道:“月神姐姐,你看你渾身鮮血淋淋的狼狽樣子,我就算狼性大發(fā),也不至于在這么破敗的環(huán)境中與你茍合的,就算你想,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呸……誰要與你茍合?”月神輕聲啐了一口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定然是對我圖謀不軌。”
陳小九滿臉氣苦,突然間生出邪惡的心思,他抓住月神玉手,突兀般的引領(lǐng)到自己胯下,任由她小手輕輕碰觸了一下他的小金剛。
“淫賊……你做什么……臭死了……誰喜歡你那破玩意兒……”月神眼角擠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神色中充滿了委屈。
“你當我是在調(diào)戲你嗎?”陳小九一屁股坐在草叢上,大嘴中叼著一根青草,不屑一顧道:“我若是你對你生出歹念,胯下小弟弟會最先嶄露頭角;可是你方才也試過了,我的胯下小金剛依然軟軟的、安靜的睡在我溫暖的內(nèi)褲中,沒有對你生出絲毫的興趣,你……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嗯……這……按照你這個說法……當真……當真是我錯怪你了……”月神一臉幽怨的看著陳小九,芊芊玉手胡亂的抓著青草,那份誘人的模樣,像極了任丈夫肆意憐憫的小媳婦!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雖然卑鄙些,但還沒下流到強.暴柔弱女子的境界!”陳小九怔怔的望著一臉幽怨,帶著點點委屈的月神,胯下的小金剛竟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草你奶奶的,怎么有反應(yīng)了?我鄙視自己!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一葉障目,不見星辰
可憐的陳小九在絕代無雙的月神面前,毫無戰(zhàn)斗力。他將大腿盤起,高高支楞起來的小帳篷被掩蓋在了粗鄙的衣衫下面,一雙大手懷著坦蕩的醫(yī)者仁心,再次向月神柔遠的腰肢摸去。
他發(fā)誓,他的心靈此時純潔如雪,絕沒有半分猥褻月神的念頭!
“淫賊……你的臭手怎么又伸過來了?趕緊放到一邊去,別臟了我的身子……”月神眼神迷離,呼吸之間稍稍有些急促。
陳小九焦急道:“我要給治傷啊!小的時候,我家的豬啊、羊啊什么的,調(diào)皮搗蛋、圈圈叉叉,摔斷了肋骨,都是我親手把它們醫(yī)好的,你一個弱女子,還能比那些畜生難伺候嗎?”嬉笑間,大手又伸了過去。
“討厭……我怎么能和豬啊羊啊的亂比較?他們是畜生,沒有人性的……”月神啐了一口,滿臉的嬌怒。
陳小九嘖嘖稱奇道:“難道月神姐姐還有人性嗎?”
“怎么沒有?休得胡言亂語!”月神嗔怒道。
“既然月神姐姐有人性,為什么要做出棒打鴛鴦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豈不聞‘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陳小九得理不饒人道。
“我……我說不過你……總之就是你這淫賊壞了我的大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月神狠呆呆的皺著眉頭道。
陳小九急不可耐道:“你的傷若是治不好,如何殺我?”說著話,一雙大手順勢解開了第二粒紐扣。
“別……”月神玉手死死攥住陳小九的大手,一雙慧眼含著幽怨,癡癡瞪著他的雙眸,揣摩著他焦急的心扉,忽然間咯咯嬌笑起來,天籟之音,悠然響起。
“你……你笑什么……你不是肋骨很痛嗎?”陳小九眼神迷離,一頭霧水,隱隱覺得自己被月神這個妖女給騙了。
月神咯咯嬌笑不停,捂著嘴巴,語笑嫣然道:“淫賊,你好傻哦……姐姐只不過是騙你的……看把你急得這幅樣子,若是被外人看在眼里,還真得以為咱們是一對神仙眷侶呢!”她與陳小九交鋒數(shù)次,好不容易占得上風(fēng),心頭間的烏云,竟因為占了小小的便宜而疏散了許多。
“你為什么要騙我?”陳小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氣苦道:“妖女就是妖女,做戲弄得像真的一樣,枉我心里為你這般焦急,你卻一點也不領(lǐng)情……”
“壞蛋都被你打跑了,你這個大淫賊,為什么不把我拉上來?難道把我狠心的掉在半空中,就那么好玩嗎?我可是一個柔弱女子呢……”月神撅著嘴巴爭辯著,臉上顯出一抹調(diào)皮的嬌羞。
這種小女人的情懷,她一生之中也沒有機會施展幾次,今天卻不由自主的對著陳小九展示了無數(shù)次。
“喂……你……你這淫賊,你為什么不理我?”月神卻見陳小九好似沒有聽她撒嬌的言語,凝神一望,但見他輕揚臉蛋,好似在透過綠葉中的縫隙,欣賞著天空中調(diào)皮的眨著眼睛的星星。
他那英俊的面容蘊含著仰慕,眼神中透著一股專注、純真,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的神情,分明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哪里還有半分淫賊的模樣?
月神一生不知道殺過多少臭男人,這源于她骨子里對男人的薄情寡義、虛偽跳脫,充滿了藐視與憤恨。但陳小九在危機面前的所作所為,卻顛覆了她以往對男人的認知,又見陳小九這番心無旁騖的神情,她久蒙塵埃的心扉卻涌上了點點漣漪!
這個大淫賊……不……這個純真無暇的年輕人,倒是很有些可愛啊……
呸……呸……呸……臭男人就是臭男人,他就算再可愛,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可愛的臭男人。
他的骨子里,永遠都是臭的。
“喂……淫賊……你再想什么呢?怎么不與我說說話?”月神平躺在草叢中,一雙電眼含著華韻,偷偷幽怨的欣賞著陳小九的英俊面龐,三寸金蓮俏皮的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陳小九卻沒有再生起與她斗嘴的心思,伸手輕輕抓過她的玲瓏美腿,一雙大手安穩(wěn)的握緊了她的腳踝。
“你……你干什么?不要……”月神慌張的想要抽出腳丫,奈何有心無力,見陳小九只是安穩(wěn)的將她的玉足放在大腿根部,并沒有亂摸亂抓的心思,也不再掙扎,任由這個大淫賊安安靜靜的把玩著。
“你在想些什么齷齪的東西,這般出神?竟然連挑逗我的心思都放在腦后了?嘖嘖……當真難得……”月神撅著嘴巴,心中既有好奇的意味,又透著股酸溜溜的味道。
“一葉障目,不見星辰啊……”陳小九嘆了一口氣,歪著腦袋,不斷搖頭晃腦,調(diào)整著視覺與角度,用力的搜尋著浩瀚星空中的點點繁星,忽覺得懷中月神的小腳丫調(diào)皮的扭動了一下。
他輕輕一握,頗像是個思想者般的嘆了口氣,一雙明眸泛著神韻,轉(zhuǎn)向美眸如水的月神,嘴角不自覺的流出點點純潔無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