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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公子,你為何不挑選面具,參與其中,玩樂一番?”陳小九奇怪道。
潘安滿腦子憧憬著美事兒,琢磨著如何將如此新奇互動的舞蹈,轉變為嫖客與窯姐之間調情的把戲,猛然聽聞陳小九善意的詢問,嘴角一撇,裝出一副冷淡的表情道:“管我干什么?我……我為眾才子擊鼓去!”他說著話,直奔樂隊而去!
陳小九微笑不言,隨手戴上自己剛剛搶到的一只繡著大雁模樣的面具,他之所以如此選擇,便是因為他一直注意著那個面容平凡、身姿卻曼妙無比的女孩,拿走了一只大雁的面具。
在眾人戴上面具的一剎那,緩慢有力的鼓聲由低到高,徐徐響起,節拍緊湊,波瀾起伏;古箏之音,裊裊傳來,悠揚滌蕩,回味無窮;琵琶緊隨以后,一彈一扣之間,脆響簡明。三種樂器,配合緊密,毫不突兀,論起意境,比之前世那些西洋樂器,更勝三分!
圓圓的月亮高懸于九天之上,清幽純潔的銀輝,似薄如蟬翼的輕紗,一覽無余的灑向人群,陣陣漣漪與寧靜,充斥于才子佳人心頭;篝火卻與月光形成強烈的反差,烈火熊熊,炙熱奔放,陣陣濃煙,滾滾而起,詮釋著青年才俊心中的火熱!
在這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溫馨的恬靜月色下,頭戴面具的神秘男女,再也抑制不住滌蕩的心扉,伴隨著舒緩的節奏,相互向對方走去,在曠野的月色之中,用純真的心去尋找自己另一半的歸屬!
陳小九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卻一點也不神秘!他太出眾了,走在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修長的身形與熟悉的衣服,都真真的出賣了他的身份。那些對他存在著幻想與期望的花癡少女,一個個爭先恐后的邀請他跳舞,但都被他無情拒絕了!他的柔情蜜意,都集中在那個長相平凡、身姿曼妙,帶著大雁面具的女孩兒身上!
月光如梭,舞姿彌漫,陳小九踏著歡快的節奏,闖過翩翩起舞的人群,直直的站在了那女孩面前。他伸出大手,彬彬有禮,聲音舒緩,充滿磁性道:“我能與您共舞嗎?”
那女孩眼神中充滿著迷茫與不解,分明沒想到陳小九會邀請自己跳舞,她與陳小九對視了一眼,雙眸中露出慌亂的神色,一言不發,扭動腰肢,轉身欲走。
陳小九心知肚明,哪里會那么輕易放開她?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另一只手絕非等閑,趁機輕輕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只是這么一個強硬的動作,那女孩便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懷抱之中。她的腰肢野蠻的扭動了幾下,見逃脫不了陳小九的魔掌,便放棄了欲拒還迎的掙扎。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登徒浪子,斷不會趁機對你做那些齷齪的事情!”他說話的功夫,便扭腰提臀,拿捏著生疏的舞步,伴隨著清幽的月光,與那女孩扭動起來。
她的小手柔軟滑膩,撫摸起來,就像是一段光滑的錦繡,若是稍微一松手,便會從他的手中滑落。
陳小九心癢難搔,稍稍加力握了一下,那女孩感受到他的挑逗,胸口起伏,扭身欲走,陳小九急忙攔住,女孩氣不過,小腳丫狠狠的一跺,正好踩在了他的大腳板上。
“嗯……”陳小九疼的悶哼一聲,咧著嘴角,喘著粗氣道:“小祖宗,你怎么這么狠毒?”那女孩也不言語,一雙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烈火,與他直勾勾的對視著。
“好了,我怕了你還不成嗎?”陳小九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想著,老虎就是老虎,無論怎么偽裝,也不會變成一只小貓,盡管二者長得很像,同屬貓科。
他心思一動,扭動著舞步,漸漸把她帶離了人群,那女孩見陳小九不再對她動手動腳,便不與他為難,一雙眼眸凝望陳小九,看他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樣!
陳小九與眾人漸行漸遠,舞動到了岸堤之旁,熱鬧歡快的節奏幾不可聞,心中的一團烈火卻熊熊燃燒起來。
微風習習,空氣中有股潮潮的,帶著點水草的青澀腥味兒,淡淡的月色籠罩在湖面上,波光流轉,宛若美人西施的眸子,閃爍著溫馨與暖意。
陳小九遠離了人群,心中躁動不安,按在那小妞腰肢上的大手,也不安分的輕輕地捏了幾下。那女郎毫不示弱,柔弱的小手力大無窮,在他肩頭狠狠的掐了一下,痛得他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是啞巴嗎?為什么不敢說話?”陳小九呲牙咧嘴調戲道,那女郎聞言,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出一聲!
“看來你果然是個小啞巴!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給你講個小故事,你只管聽就好了。”陳小九清了清嗓子道:“從前有三只大雁,一公二母,公的帥氣風流,生性輕浮;母的美麗嬌艷,一只溫順可愛,一只性如烈火。”
那女郎聽聞此言,嬌柔的身軀輕輕抖了一下,眼中射出迷茫的光暈。
第三百八十七章 母雁是誰?
陳小九會意的笑了一下,又繪聲繪色道:“兩只母雁與公雁日久生情,相互愛慕,雖然那只脾氣暴躁的母雁經常對公雁拳打腳踢,但公雁卻心甘情愿的做了受氣包,沒有一點惱怒,直到有一天……”
說到此處,那小妞愣了愣神,眼珠好似再也轉不動,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雙眸,閃出復雜難明的光芒,靜靜的等著陳小九講出心中的故事。
陳小九停頓一下又道:“直到有一天,這個脾氣暴躁的母雁不聽話,自不量力,竟然要去找老鷹決斗,公雁想要阻攔它,但母雁卻偷偷的溜了,哼……真是氣煞了那只公雁哪!”
那女郎聽到這里,一雙眼眸望向天空,也不言語,喉嚨中冷冷的哼了一聲,似乎頗為不屑。
陳小九嘆了一口氣,又道:“鷹是大雁的天敵,從來都是群雁智斗孤鷹,哼……一只孤雁單挑老鷹,無益于傻傻的送死,哪有凱旋而歸的道理?唉……可惜了那只高傲烈性的母雁,就這般一意孤行,慘死了在了老鷹的利爪之下!唉……慘哪……慘哪……”言語之中,說不出的悲傷。
那女郎眼眸中突然變得有些驚恐,胸口鼓鼓起伏,柔弱的小腰左右扭動了一下,忽然間又狠狠的踩了一下陳小九的大腳丫,壓低著聲音,顫抖道:“然后呢?”
陳小九輕輕攬住她的小腰,低聲悲戚道:“那公雁四處尋找母雁,見聞母雁慘死,心甚悲痛,在高空盤旋輾轉,悲鳴一聲,猛然向那母雁的身軀旁俯沖而去……”
“啊……”小妞聽到這里,嬌軀一顫,柔軟的小手滲出了些許汗水,無意之中,緊緊抓住了陳小九的大手,緊張兮兮壓低著聲音問道:“公……公雁要做什么?”
“公雁……殉情了……”陳小九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蠻腰,呢喃道:“母雁一死,公雁豈能獨活,唯有殉情,方能忘掉心中的痛……”
“不要……”小妞眼淚奪目而出,聳動著雙肩,凝噎道:“不是還有一個母雁嗎?它們正好雙宿雙飛……”
“那怎么行?公雁對母雁俱是一樣的愛,缺少了哪一個,都不會茍活于世!”陳小九說到此處,眼眸中也冒出了晶瑩的淚光,他望著皎潔的月光,情之所動,心中難過,長吟道:“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一首詩吟到一半,他的淚水已然打濕了前胸,哽咽著,卻再也說不下去。
“求你別說了,我……我不想聽,什么大雁不大雁,那些騙人的玩意兒,與我何干?”小妞捂著耳朵,搖晃著腦袋,眼淚透過面具,滴滴落下,她摔著胳膊掙脫了他的大手,便要飛奔而去。
陳小九一把將她攬在懷中,雙臂環抱過她柔軟的腰肢,緊緊收縮,寬廣的胸膛抵住那溫軟豐盈的一團。
他心潮澎湃,用力極大,小妞苦心掙扎,卻勞而無功,大雁面具在劇烈的抖動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張極其普通、卻淚光盈盈的臉頰。
“放開我……你敢強暴民女?”小妞緊咬貝齒道。
“除非殺了我……”陳小九強硬道。
她氣急敗壞,張開嘴巴,對著陳小九的白皙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那潔白的貝齒如利刃般狠狠的插進了肉中,汩汩鮮血順著牙齒間的縫隙流出。
“嗯……”陳小九痛的悶哼了一聲,牙關緊咬,腦袋卻沒有躲避,一雙胳膊卻將這小妞抱得更緊了,緩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你使勁咬吧,即便把我咬死了,我也絕不放開你,你……你永遠都是我的……”
小妞聞言,突然松開了貝齒,圓圓的美眸泛著淚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睛,哭訴道:“你放開我,咱們……咱們素未平生,你……你憑什么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