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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九對于眾人的認同甚為驚訝,思來想去,心下悵然!
之所以會產生眾口鑠金的氛圍,多半是因為崔老祖的地位太高,高到甚至讓他們無法仰視。
而自己恰恰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打破這種清規戒律,能與崔老祖直面過招的才子!
有了這個夸張的噱頭,自然令他們心生畏懼,生不起一絲抵抗的情緒!
陳小九心中感概萬千,唉……崔老祖,你雖然走了,但卻于無形中留給了我這么多的好處。你且放心,崔家的大小事情,我一定替你照顧得體貼周到,不出半點紕漏!
麻子書生向前一步,焦急道:“陳公子,你饒了這么半天的圈子,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意思?難道這些東西與朱二小姐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才子佳人聽聞此言,盡皆反應過來!怔怔的望著一臉神秘的陳小九!
這小子,勾引得大家對他一頓夸贊,可是到現在,對于他與朱二小姐之間的秘密,半個屁也沒放一個!難不成把大家當猴耍呢?
“陳公子,你快些進入正題吧,諸位才子早已心癢難搔,急得很吶!”瘦子書生跺著腳道。
“既然如此,我便說了!”陳小九輕咳了一聲又道:“我家二小姐長得般般入畫,美若天仙,引得眾才子們趨之若鶩!而我陳小九,論長相,玉樹臨風,已達到大眾情人的高超境界;論起才學,承蒙諸位太愛與認同,堪稱詩書滿腹,機智絕倫!”
“加之我又生在朱家,哼……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在諸位才子眼中,我與二小姐是否算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呢!”
“對啊,太對了,陳公子,你說得一點不差,論才學,論品貌,論地利,你與朱二小姐真稱得上是天公作美啊!”麻子書生隨口附和道。
陳小九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滿臉抑郁的嘆了一口氣道:“唉……可是說來慚愧,我追求二小姐多年,自問心誠志堅,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二小姐卻一直沒有答應我的求愛!想起來真……真是讓我難過!”
麻子書生聽聞此言,驚奇道:“陳公子,這確是為何?”
“問題就出在這里,諸位才子,你們可以猜測一番,問題到底出在哪里?誰若是猜中了,我依然有獎!”
陳小九面上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心中卻在暗暗冷笑!
他從講那些誘人的隱私開始,再談到朱二小姐的品貌,又引申到他自身的相貌與學識,繞了山路十八彎,最后終于抖出了這個極為關鍵的包袱!
只要這個包袱抖得精彩,便能立刻改變這些狗屁才子對朱二小姐的的認同!
一個身高九尺的才子洋洋得意的質疑道:“難道是朱二小姐對你沒有感覺?”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腦子,對我沒感覺?難道會對你這個歪瓜裂棗情有獨鐘?陳小九撇撇嘴譏刺道:“我已經是諸位俏佳人心中公認的大眾情人,怎么會入不了我家二小姐的法眼?這位公子,你的推理之術,還要再學啊!”
這高大才子聞言一怔,摸摸鼻子,面紅耳赤,訕訕的退到一邊去了。
“莫非朱二小姐喜歡魔鏡之好?”另一才子揣測道。
我倒!竟然懷疑嬌柔貌美的二小姐是同性戀?你們這幫紈绔才子,當真對得起狗屁二字,禿子頭上的虱子你們都不認得,還妄談什么學富五車?呸……我真不希的說你們!
眾才子佳人來了興致,把這個蹊蹺的事情竟然當成了一道考題,七嘴八舌一通猜想,都想率先猜出來,好在眾人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可是猜來猜去,所有的答案都被陳小九一口否決了!
麻子書生急不可耐,跺著腳道:“陳公子,這個不對,那個不對,那你倒說說是因為什么?若合情合理,我等便心悅臣服!如果驢頭不對馬嘴,那……那你可于我們心中有愧啊!”
陳小九猛然間拍了拍手,表情沉重的說道:“說起來,這個原因甚是荒誕,便是因為朱二小姐太忙了……真的太忙了……”
眾學子驚得瞠目結舌,想了半響,又咧嘴苦笑道:“陳兄,你這算是什么理由?難不成你是在耍我們,這個理由,哼……委實荒誕到我等無法理解……”
“諸位才子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陳小九一絲不茍沉穩道:“我沒有與諸位才子開玩笑,我與我家小姐男才女貌,堪稱絕,但偏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無法走到一起!”
朱媚兒雖然遠離人群,聽不到他們說些什么,但遠遠看到陳小九站在高臺之上那模糊的身影,心中頗有些焦急!她真想湊上去聽聽陳小九如何指點江山,到底再與這幫猥瑣才子說些什么羞人的話兒。
可是,她剛才明明和平兒信誓旦旦的說,她絕不會再去聽這登徒子胡言亂語,此時若再去偷聽,豈不是有些為難?
平兒心思玲瓏,看出了她難言的苦楚,扭著身軀低聲試探道:“二小姐,咱們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莫不如偷偷去聽小九哥在說些什么話兒。”
朱媚兒裝模作樣啐了一口,嗔怒道:“本小姐才沒有心情聽他編排那些胡言亂語,莫不如在這里安靜一會。要去偷聽,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
我的二小姐啊,明明心里癢得要命,卻偏偏裝出一副嬌嗔薄怒的樣子,當真好笑!平兒心領神會,拉著她的玉臂向人群走去,嬉笑道:“二小姐,你陪著聽聽嘛,我倒要看看小九哥是怎么翻云覆雨的。”
朱媚兒期期艾艾的扭動著身子,裝作十分不愿的表情,嘆了一口氣道:“唉……你這丫頭偏偏不學好,也罷,我就滿足了你的心思,陪你聽一會這廝到底在胡編亂造些什么!”
第三百章 你敢打我?
朱媚兒與平兒二人妞妞捏捏的剛在人群邊緣處站定,就聽見陳小九侃侃而談道:“朱家富甲杭州,為四大家之一,家財萬貫,聲名遠播。”
“諸位才子家中長輩,也多是經商之人,想來也應該知曉朱家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眾位才子一聽,臉上均露出會心的神色。
有的無奈,有的難言,其中方才那位高大才子則干脆旁若無人的放生大笑起來!
陳小九白了他一眼,心中對他十分不屑,這廝,怎么會這般猖狂?
他走下高臺,閑庭信步道:“眾位才子猜得不錯,朱家陰盛陽衰,人盡皆知。朱老太爺中年過世,留下一片凌亂的家業,是由老夫人一個女人獨立承擔起來,直至發揚光大。其中辛酸,讓人感慨萬千!”
“可是若干年后,朱老夫人年老體衰,無力承擔重任,按道理,理應由我家大公子朱悟能肩挑重擔。然我家大少爺生性善良,天真純樸,只是喜歡斗雞斗狗,于經商大業,卻是毫無興趣!”
正說到此處,那個被陳小九譏笑過的高大才子出聲揶揄道:“天真淳樸?哼……說得好聽是天真純樸,若說得難聽些,只怕就是個傻到冒煙的蠢貨吧?”
眾才子聞聽此言,心中一滯,頗為不喜,暗暗怨他冒失。
只此一句話,便失了讀書人的涵養。
麻子書生心直口快,并且有意與陳小九相交。他面色一沉,忙出言訓斥道:“這位才子,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遜?難道讀書之人就要這般出言刻薄嗎?”
高大書生不屑一顧道:“他本就那么傻,偏生還不讓我說嗎?我就是說他傻,傻到吃屎喝尿,傻到白白送給他個娘們,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哼……你能奈何我,難道你還敢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