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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九裝模作樣道:“既然如此,我便說了,我這種神秘的功法稱為‘以其之道,還施彼身’”
“說點通俗點,便是別人對我做了什么事情,我便能將這件事情轉(zhuǎn)移到對方身上去!”
眾人聽得大奇,紛紛搖頭,只有小書童聽得津津有味,笑意盈盈。
崔州平做賊心虛,聽聞此言,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這廝不會是真的會這種神奇的功法吧?若真是這樣,事情的發(fā)展可就不妙了。他思慮半響,甚覺荒謬,強行擠出一絲笑意道:“陳兄,世間哪有這種功法,你分明是在騙我與諸位才子!”
“我陳小九從不說謊!”陳小九胸脯一挺,對著眾才子保證道:“一會我便讓大家知道這門神功的妙處,方才崔公子不是說我盞茶過后有驚喜嗎?呵呵……獨樂不如眾樂,我一會便將驚喜轉(zhuǎn)嫁到到崔公子身上,待會你們便能身臨其境看到功法的神奇!”
崔州平聽得惶恐不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他從內(nèi)心深處是不相信這種蠱惑人心的旁門左道,他看了一眼故作神秘的陳小九,冷笑道:“那好,一會我當親自驗證這們神奇的功法!”他一臉陰沉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安然等待陳小九欲.火難忍那一時刻的到來。
場中一片安靜,眾才子紛紛猜想一會能看到什么好戲,崔遠山似乎覺察到了什么貓膩,走到崔州平身旁悄悄問道:“你是不是又對陳小九做什么勾當?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好兒子!”
崔州平聽見父親又在責罵他,眼中怒意陡生,狠狠的拂了一下袖子,對于崔遠山的告誡不屑一顧,置若罔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崔州平估摸著快到藥性發(fā)作的時間,他見陳小九毫無動靜,仍然四平八穩(wěn)坐在那里,神色間絲毫沒有那種抓心撓肝的痛苦與放.蕩,他心中一急,起身走到陳小九旁邊上下打量了幾眼,神情詫異道:“你……你難道沒有什么驚喜嗎?”
陳小九嘴角上翹,狡黠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擠眉弄眼道:“崔公子急什么?面包會有的,驚喜當然也會有的!”
崔州平一臉的不置可否,暗想難道是合歡散過期了?正在左思右想不明所以時,陳小九的一只手臂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忽然,他感受到體內(nèi)一股熱流上涌,隨后猛然間山呼海嘯般的四處亂顫,他非常清楚合歡散的藥性,腦中豁然震了一下,這種感覺正是合歡散所特有的,心中暗叫糟糕,難道這廝真的能將藥性轉(zhuǎn)嫁我身上嗎?
如此大庭廣眾下,一旦藥性發(fā)作起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他忍著刺激看了陳小九一眼,欲.火上涌的神情中充滿著不解與茫然。
陳小九一看崔州平的樣子就知道他所指的欣喜已經(jīng)來臨,見他神情不寧,心中已然知道了大概情形,他豁然站起,裝模作樣拉住崔州平的肩膀,大喜道:“崔兄,驚喜果然轉(zhuǎn)嫁到你身上了,你覺得如何?是不是非常奇妙,可能與大家說說?”
眾人聽聞此言,一雙雙眼睛紛紛向崔州平望去,均想看看到底在他身上出現(xiàn)了什么驚喜!
只是這幾句話的功夫,崔州平愈發(fā)難受起來,那股熱流波濤洶涌的欲.火,沿著渾身血管橫沖直闖起來,他心中奇癢,慢慢的一點點擴散至五臟六腑,又隨著熱流擴散到四肢百骸。一時間,熱流與奇癢交織在一起,痛與快樂并存。他站立不住,扶住旁邊的桌子,激動地渾身顫抖起來。
陳小九見此一幕,豁然開朗,心中明白他對自己要使用是什么手段,恨意陡生,他嬉笑著暗中用力將崔州平拉到與柵欄相近的地方,言語中興奮異常道:“各位才子細細觀瞧,這就是崔公子方才對我所說的驚喜,而現(xiàn)在這個驚喜被我用‘以其之道。還施彼身’的功夫轉(zhuǎn)嫁到了崔公子的身上,大家仔細欣賞,看我陳小九是否與大家說謊?”
崔州平此時反應(yīng)更加恐怖,眼神迷離無神,似乎蘊含著濃濃火焰,混身發(fā)熱,撒發(fā)出一種粘稠的體汗,心臟狂跳,雙腿情不自禁的篩糠,他急忙用力挺住,可是更為嚴重的時刻已然來臨,藥性劇烈的刺激使他致命的武器依然挺立,身體中間樹立起的帳篷雖然短小,卻異常顯眼,他心知肚明,急忙顫抖著彎下腰去,想找個空隙逃走。
陳小九哪里肯放過他,猛然一把他拽起來,雖然心中對他恨極,面上仍然春風滿面道:“眾位公子可看的清楚,崔公子到底哪里有神奇之處?”
眾人見崔州平面色潮紅,渾身發(fā)顫,俱都不明所以,待眾人往下一看,忽然見到崔州平身體中間支起的小帳篷,才子們噓聲一片,嘲笑滿堂之際,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眾才女們可就沒有這份閑情逸致了,除了幾個特別膽大開朗的佳人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崔州平身上這個短小精悍的武器外,其他的才女紛紛羞愧的低下了臻首,面色通紅,眼中滿含慍怒之情。
“崔公子,你這武器果然短小精悍,實在丟了我等男人的臉面!”一個膽大的才子道。
“下流胚子,竟然不知禮儀廉恥,干出這種下三爛的勾當,丟盡了崔家臉面!”一個怒意橫生的才女接口道。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圍繞著崔州平的小弟弟開始了劇烈的討論,言語之間充滿了挖苦與嘲諷!
崔舟平此時五內(nèi)俱焚,體內(nèi)排山倒海的欲望之火四處亂竄,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恥感的陡增,那股熱浪竟然變態(tài)般的越升越高,眼中一片春意,腦中出現(xiàn)了幻想,仿佛現(xiàn)場的男女都要與他行那茍且之事。
崔遠山此時方才明白崔州平方才話中之意,眼見崔州平自食惡果,鑄成大錯,急忙訓斥道:“逆子,不敢趕緊滾回內(nèi)房中。”
崔州平聽聞當頭斷喝,心中終于反映了過來,他一把掙脫陳小九的拉扯,踉踉蹌蹌的奔著內(nèi)堂跑去。
陳小九看在崔遠山的面子上,并沒有再與他為難,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蹣跚遠去,那背影充滿了急切,惶恐、興奮與不安。
他再一回頭,在眾多才女中撲捉到小書童通紅的小臉蛋,心中無比愜意,向她微微一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閃爍生輝,分外陽光,小書童一見,忙面色羞赧的低下頭去。袁子程面色依舊冰冷,一言不發(fā),只是伸出大拇指做出了一個贊嘆的手勢,一眼望去,充滿了男人陽剛沉穩(wěn),冷酷帥氣的氣質(zhì)。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失身否?
陳小九向袁子程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正在眾人哈哈大笑時,崔州平踉蹌著身影又飛奔出來,陳小九心中有些迷惑,這小子不去解決問題,又跑出來干什么?茫然不解時,卻見崔州平一雙冒火的眼睛四處打量,待找到冒牌崔思貴的身影時,他急匆匆跑來,又拉著崔思貴的胳膊瘋跑而去!
這一幕看得眾位才子佳人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措。
陳小九驚訝萬分,張者嘴巴不知何故?忽然頭腦靈光一閃,先是捂著嘴輕笑,待想到崔州平強迫冒牌崔思貴脫了褲子賣屁股時的齷齪場面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捧腹大笑起來,直笑的嘴角抽筋,眼淚橫流。
滿場眾人,只有他一個人放聲大笑,聽起來分外讓人覺得驚奇,眾人的目光齊齊的望向他,想要找出其中的貓膩。陳小九笑破肚腸,見眾人齊齊望著自己,捂著肚子擺手道:“各位才……才子,不用驚訝,崔公子想來是一個人獨自分享驚喜去了,哎……當真獨食!我等羨煞得很!”眾人聽到陳小九出言奚落,甚覺有趣,也搖頭笑起來。
這個冒牌的崔思貴,并非真正的崔思貴,待他被崔州平帶進去欲行那茍且之事,這個假的崔思貴該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一想到崔州平強行脫掉冒牌崔思貴的褲子,那種急不可耐的神情時,他又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正待此時,忽聽得里面房間突然傳出來兩聲大喊,其一為崔思貴所發(fā),聲音中充滿憤怒與驚訝,一聲則由崔州平傳出,語調(diào)中似乎疼痛萬分。陳小九心中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崔州平想要與冒牌崔思貴行云雨之事,冒牌崔思貴豈能甘愿出賣自己的屁股,定然會武力將他制服。
他強忍著自己的笑意,肚子仍不時抽搐一下,回頭卻見崔遠山面向屏風,背朝眾人,低頭駝背,老態(tài)龍鐘,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不由得一怔,想起曾經(jīng)答應(yīng)崔遠山要放崔州平一馬的事情,面上展現(xiàn)出愧疚之色,他悄悄的走到崔遠山身后,輕聲道:“崔大家,這個事情委實……委實出乎意料,我一時興起……只是跟令公子開個玩笑,但我沒有想到令公子竟然會給我下春藥,這個……實在……”
崔遠山蒼白無力的擺了擺手,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淚水順著褶皺汩汩而下,那每一滴淚珠都蘊含著令人凄苦的心酸與無助。一個如此博學多才的當代大儒,一個望子成龍的遲暮老人,卻被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傷心成這般模樣,讓人情何以堪?
“崔大家……我……”陳小九欲言又止道。
崔遠山神情落寞,無力的拉起陳小九的手臂,滿面羞愧道:“此事怨不得你,事起倉促,皆因這個不肖子心生歹念所致,崔某心知肚明!”
“家門不幸啊!”崔遠山仰頭望向高大的頂梁道:“崔家歷經(jīng)十代,人才輩出,開枝散葉,國家棟梁比比皆是,門生古舊遍布五湖四海,聲望日隆,堪稱眾星捧月!”
“崔某不才,才智不如祖先,未能開拓基業(yè),光大門楣,但守家保業(yè),自信無差。可我……我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逆子!”
他說及此處,神態(tài)萎靡,重重的咳嗽了一下,悲涼道:“這個逆子整日為非作歹,惹事生非,腦中無智,偏偏狂妄自大,不將天下才人放在眼里。哎……,待我這糟老頭子長眠地下,大業(yè)交由這個畜生掌管之時,便是我崔家覆滅凋零之日!”言語之中悲痛欲絕,說不出的傷心落寞。
陳小九望著老態(tài)龍鐘的崔遠山,心中升起一絲不忍之念,年過花甲,卻要承受孽子之痛,當真難過,他安慰道:“崔大家無需太過悲傷,萬事有陰有陽,盛極而衰,周而復(fù)始,任憑神仙也難以逃脫此規(guī)律,您一代大家,深知其中緣故,當看得開些!”
崔遠山聽聞陳小九如此說,眼中綻放出舒緩的神情!
“再者令公子才華卓絕,雖然行事刁鉆,卻遠沒有你說的那般不堪,日后對他恩威并舉,說不定會有浪子回頭之大喜呢!”
“陳公子真是一個高明的說客,句句說到老夫的心坎中!”崔遠山隱藏起那份眼淚,拉著陳小九的手臂道:“你以前答應(yīng)我的事情切莫忘了!犬子對你做了什么壞事,你告訴我,我自會對他嚴加管教。”
“那是自然,我雖然是一馬夫,但一言九鼎,說一不二!”陳小九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