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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23333之前我還在想,什么時候會被發(fā)現(xiàn),這幾天轉(zhuǎn)發(fā)了好幾條微博,感覺幫了我老婆不少忙。”
“不知大家想起來了沒有,最美女刺客上了微博熱搜后,很快就被撤了,我當(dāng)時還在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是一道的,萬惡的黑勢力啊。”
……
自打有一個人討論江辰辰是否就是王者出擊的江辰辰后,網(wǎng)友們很快把前后串聯(lián)了起來,才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江辰辰就是江辰辰。
頓時,不少直男們更瘋狂了。
當(dāng)然,更瘋狂的人是謝子嫻。
她對岑先生的能力深信不疑,所以才毫無顧忌地把這件事情交給他辦,本以為能給自己一個圓滿的結(jié)果,卻沒想到,他直接把江辰辰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
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江辰辰的存在。
他們覺得江辰辰又勵志、又善良,還有盛世美顏,甚至還成了江辰辰的死忠粉。
這讓謝子嫻壓抑的發(fā)狂,更讓她心塞的是這些還是她親手造就的。
謝子嫻從小都不會和任何人去比,她知道,只要做最好的自己,就是好的,可現(xiàn)如今,江辰辰像是一座大山般,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喘不過一點兒的氣。
她控制不住地會去想江辰辰。
謝子嫻在房間內(nèi)坐了許久,終于又忍不住給岑先生打了電話。
這回接電話的依舊是岑先生的助理。
相較于上一回通話,助理的態(tài)度緩和了不少,“就算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要來找你,岑先生說,這件事情他幫不了你,約定作廢,但作為補償,他還可以替你無償做一件事。”
謝子嫻氣又不順了,向來溫婉的狀態(tài)終于保持不住,連聲音都抬高了不少,“岑先生怎么會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呢?”
助理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凝固了片刻。
事實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著手經(jīng)辦,連他都沒有想到,江辰辰竟然那么能耐,能刷爆各大頭條。
而且,所有人都奈何不得她。
岑先生再能耐,也不可能和全國的網(wǎng)友們作對啊。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謝小姐,你要知道,岑先生處理這樣的場面,也是很麻煩的。”
必須要編造一個合情合理的劇情,打消網(wǎng)友的好奇心,同時,還要推出去幾個替死鬼,給大家圓滿的交代。
不等謝子嫻繼續(xù)說話,助理又道,“岑先生特意交代了,以后有關(guān)于江辰辰的事情,就不要讓他辦了。”
按照岑先生的原話,就是這女人有毒。
謝子嫻氣得狠了,干脆直接掛斷了電話,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心里才浮出懊悔。
又在房間內(nèi)等了許久,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下樓。
樓下,謝承華與景薇正在看報紙。
謝子嫻走近,本想打聲招呼,可看到報紙上刊登的內(nèi)容,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第23章
偏偏景薇還唏噓無比, “這年頭,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對于普通人家, 高考是唯一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不是把孩子往絕路上逼么。
不僅如此, 景薇覺得江辰辰的父母也是奇葩,“重男輕女的思想果真要不得, 要是我女兒有出息上大學(xué), 砸鍋賣鐵也得上啊。”
謝承華附和道,“誰說不是呢。”余光瞥見面色蒼白的謝子嫻, 他又關(guān)切地問道,“子嫻, 你怎么了, 身體不舒服嗎?”
早報用了兩大版面來闡述江辰辰一事, 只要翻頁, 就能瞧見江辰辰的照片,謝子嫻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若無其事道, “昨晚沒有睡好。”
走到景薇身旁,她接過報紙, “我來看看,你們在說些什么。”
景薇笑瞇瞇地看著謝子嫻,“說來也巧, 這江辰辰的家鄉(xiāng), 也是你的出生地。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想想都心疼。”
謝子嫻捏著早報的手指驟然縮緊,她強顏歡笑地把報紙放到一旁,“報紙上不是說了么,江辰辰還能繼續(xù)上大學(xué)。”實在不愿意與景薇提及江辰辰的話題,“媽,我今天約了朋友,這報紙我就帶走路上看了啊。”
謝承華連忙喚了兩聲,見謝子嫻腳步輕快地離開,“這孩子,我還沒看完呢。”
他倒是想看看早報上的評論。
“孩子要看就拿去唄。”景薇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又從桌上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報紙,“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送了兩份報紙。多大的人了,還和女兒爭東西,好意思么你。”
說完,她把報紙遞給謝承華。
謝承華雙腿交疊,接過報紙,又放在中間和景薇一起看起來。
可當(dāng)景薇的視線落在江辰辰的照片上時,她眸光驚疑不定,“老謝,你不覺得這孩子和你年輕的時候長得像嗎?”
謝承華倒是覺得十分驚奇,他細(xì)致地端詳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還別說,和我真有幾分像。”
話雖如此,他并沒有多想。
景薇遲疑了片刻,猶豫不決地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謝承華見她一臉為難的模樣,笑道,“每次看到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又在為難了,薇薇,咱們倆還有什么話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