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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書是駱明霖在五年前帶回來的，當時瑾書十三歲，駱明霖十八歲。如今五年過去了，瑾書眉眼長開，雙性人皮膚本就白皙細膩，年少時原本有些陰柔的長相到如今就只覺清俊秀逸。

但是此時，瑾書有些羞赧，有些忐忑，因為他正全身赤裸著跪在大堂中。下個月他就十八歲了，就可以和他的明霖哥哥成親了，想到這里，瑾書內心又有些急不可耐，他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堅持了那么久，他必然不會讓他的明霖哥哥失望的。瑾書默默地想，下個月，他就該叫他的明霖哥哥為夫主了。

今天是成親之前的考核，決定二人成親的禮節。

三年前，明霖哥哥答應他，若是他能夠在十八歲之前后穴完成陽菊竹九段的測試，等到他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就以鳳禮成婚。

成親的禮節有三種，一重禮為鶯禮，良妾入門一般采用此禮；二重禮為鸞禮，取正妻可用；三重禮為鳳禮，只有特別受到夫家重視才會采用鳳禮。鳳禮中新房均由夫君或夫主親自布置，如果是娶雙性，還會親手布置誡室，甚至一些器具還會親手打造，表明婚后對妻君的調教和懲戒將不會假手于人，未來妻君的一切均由夫主親自掌握，是極高的榮寵。

鳳禮的禮節復雜，耗時長，因此采用鳳禮娶妻的例子從古至今寥寥可數，且所有采用鳳禮成親的男人不約而同終其一生也只娶了一人，不再納妾。因此，到如今如果男人愿意結鳳禮，也相當于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對于雙性來講，這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這個時代，男人為尊，女人和雙性均可生子，但雙性因為欲望強烈而生育能力不如女性所以地位低下。一般大戶人家極少納雙性為正妻，甚至在一些人家妾室亦不準為雙性，雙性通常只能作為暖床小侍一般的存在。

瑾書還能記得，那個時候，他已經來到明霖哥哥身邊兩年，兩年中隨著二人的朝夕相處，他對駱明霖的感情日益加深，那個時候他想著無論如何，這輩子都不會從明霖哥哥身邊離開了，明霖哥哥不管怎么對他他都……心甘情愿的……但是，他不想讓明霖哥哥娶別的人為妻子，也不想讓明霖哥哥納妾，小侍也不喜歡。

瑾書在心里無數次地偷偷地喊過那個稱呼：夫主。

夢里的明霖哥哥也會親昵地喊他：小君。

他想著，總有一天，戶籍上他的名字要堂堂正正地冠上夫性，駱瑾書。雙性出身的時候僅取名字，成親之后才有姓氏，有了姓氏，他就有了歸屬，才能真正地與過去告別。

然后一個普通的夏日午后，駱明霖接過瑾書給他泡的茶，看著默默跪在一邊的瑾書，問了一句：“阿瑾，你想要鳳禮么？”

瑾書一瞬間愣住了，他覺得駱明霖說的每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放在一起，卻好像朦朦朧朧地飄在天上，這比他夢中所見到的場景更加不切實際。

“怎么傻了？”駱明霖輕彈了瑾書額頭一下。

瑾書回過神來，“明霖哥哥……你說……鳳禮？”

“想要么？如果你在未來三年更努力一點，我就以鳳禮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