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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俊華的氣勢被張子秋逼退了不少，但他仍是兩眼冒火，一副隨時都要沖上去打人的樣子。為了保護媽媽的安全，張子秋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羅佳怡有些尷尬地被拽著，掙脫也不是不掙脫也不是，回頭看了一下老公，還站在原地滿臉殺氣地瞪著她，一狠心，隨著兒子出了門。

走到樓下，羅佳怡仿佛是逃離了虎穴，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冬日里的半夜，溫度極低，呼出的氣在空中飄散成一團白霧。張子秋從背后擁住媽媽，緊緊裹住她給她溫暖。

“冷嗎？”子秋在她耳邊溫柔地問。

羅佳怡微微搖頭。

“跟他離婚吧。”

“哪有那么容易說離就離的……單親家庭，很容易被人家說閑話的。”

“佳怡，都已經這樣了，我想作為你的男人保護你而不是兒子。”

羅佳怡一顫，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自己心儀的男人說要保護自己呢……可是，母子亂倫，終究是見不得光的關系，哪里會有幸福可言……

“我們跟他攤牌吧！”張子秋突然道。

“不行！”羅佳怡掙脫開兒子的懷抱，轉過身來看著他，“你瘋了么？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有何不可？”

“你怎么那么死腦筋，我們是正常男女關系嗎？這是在中國！你是想我們的事情上法制節目去？搞得人盡皆知？”

“那我們就去國外，有些地區同性戀都是合法的，我們怎么也算是男女結合。”

“別整天說些不切實際的了。”羅佳怡嘆息。

“怎么不切實際了？只要是人想出來的辦法，就有可以施行的可能性！關鍵在敢不敢嘗試。”

羅佳怡微微一震，雖然兒子年輕氣盛，不了解現實生活的艱難，但他的想法也不是全無道理的，很多時候也正是怨天尤人困擾了成年人的步伐。

“去找家賓館住吧，外面太冷了。”看出媽媽的彷徨，張子秋又心疼地抱住了她。

“嗯。”身體冷不要緊，此刻，羅佳怡的心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