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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宇低聲吼了她一下。
劫后余生的喻靜影聽話的閉上嘴,委屈的抽泣著,之后抬眼看他伸手幫忙攏著身上浴袍,滿目認真,心下有股沖動。
下一秒,她把臉湊上去,嘴唇快速又精確的吻上他,雙手掙開浴袍緊緊的抱著他的脖頸。
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卻沒人敢上前阻止。路宇也是一愣,她唇上的溫度比在水里的還要涼上幾分,睫羽上掛著點點晶亮的淚,手臂輕飄飄的掛在他脖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像個可憐的小奶貓,一時間他也忘記推開了。
須臾間,大概是喻靜影心里得到滿足神經一松,整個人昏了過去,直直的倒在路宇懷里,手臂無力的從脖頸滑落。
“救護車來了。”
慌亂間有人從外頭跑進來告知,路宇二話不說將喻靜影打橫抱起來,穿過人群,路過徐助理面前的時候快速囑咐了幾句又加快步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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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這個詞通常代表了疾病、死亡與新生。“哇”聲代表了新的生命的誕生,而醫生搖頭致歉卻是死亡的人往生。
這兒是個迎接生命也是送走生命的地方,也是喻靜影最討厭的地方。
檢查過后確定沒什么大礙,醫生叮囑留院觀察一個晚上,如果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路宇點頭送走醫生,而后徐助理推門而入將衣物遞給他。
他接過衣物,轉頭去換衣間的時候瞥見了病床上昏睡的人,面色蒼白如紙,針管扎在瘦小的手背上,白色的被子蓋著小小的身子,真是讓人憐惜的現狀。
“你先守著。”
說完路宇就拿著袋子進了換衣間,再出來時是一身低調的T恤,頭發微濕,妝容有些花了。
徐助理將毛巾遞上,側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他:“路哥,導演剛剛打電話來催了,要不我們找個可靠的護工在這照顧,我們先回片場?”
路宇不置可否,手輕柔的擦著頭發,正午的日光從窗外躍進,跳到他身上柔和了他的輪廓,屋內靜謐祥和。
他真的很不想打擾這樣場景,可是導演那邊的催促也不能當沒聽見,畢竟現在路宇只是初露尖尖角,根不扎實人脈不夠廣,在這一行只能委身做事。
午后,日光傾瀉,不知道是誰忘了拉窗簾,調皮的日光跳躍到了喻靜影的臉上,眼皮很薄,光線跳躍而上驚擾了昏睡的人。
只見她眉頭微微一凝,睫羽顫抖著,轉身去躲刺眼光線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扎著針的手背,血液回流了一些。
“啊~”喻靜影痛呼一聲,然后就被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
這沙啞粗糙的公鴨嗓才不是她的呢。
還沒來得及拯救自己的“公鴨嗓”又是一道陣痛,胸口痛到扭曲,她捂著胸口蜷縮在病床上,額頭上也漸漸冒出細細密密的汗。
隨后有人推門而入,白色衣裙白色方帽,手里拿著鐵盤,看到喻靜影一臉痛苦的表情,趕緊叫了醫生。
醫生確定沒事后,對她說:“溺水的人肺部因為水的沖擊都是這樣,嚴重的人連呼吸都困難,你很幸運,休息一天明天做完檢查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你醫生。”
醫生護士走后病房里又安靜了下來,喻靜影醒著又想起了被水包圍的恐懼,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水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不過……
她之前在片場做了什么?!她不僅僅落水被發現,還強吻了路宇!天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臉都丟盡了。
喻靜影捂著臉羞愧的埋在被子里,等聞到厭煩的消毒水的味道的時候她眉頭一皺,拔了針頭下床。
大了一號的病服罩在她身上,松松垮垮沒了精力。
她去了護士站,問為首的護士:“我想出院,請問出院手續在哪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