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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意識體大都是人形，并且美貌者居多。他們有的滿臉麻木，看見自己周圍場景的變化也毫無反應；有的神志不清，瘋狂地捶打自己和旁邊的人；還有的渾身戾氣和仇恨，敵視地看著高臺上形容整潔的唐小多和多維爾，他們將兩人當作那幾個貴族的同伙了。

觸目，驚心。

唐小多下意識地遮住小土的眼睛，不愿它看見這樣負面的情景。

廣場中不再出現新的意識體，唐小多一眼掃過，確定有四百八十三個。加上小土，加上以前可能有的被折磨到意識體崩潰的人，恐怕更多。

同樣生而為人，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同胞呢？

廣場中央特意空出來的地上，突然出現十七個新的意識體。他們衣帽整潔、穿著華麗，一個個看起來都很光鮮亮麗。他們習慣衣冠楚楚的姿態，即使被狼狽地投進這個虛擬位面，意識體仍舊慣性地保持形象。

他們的臉上沒有明顯的害怕，大概覺得這只是一次政治斗爭的失利，自己就可以利用龐大的關系網翻身。他們不知道對手得到的證據完全可以將他們打入深淵。

“多的十二個人幾乎參與了那五個貴族的所有勾當，我一起打包換來了。”

“我后悔了。”多維爾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一句，他不想這些人的意識體在這里就被折磨崩潰，他們應該生不如死地活著，活得長長久久。

唐斯明白他的意思，“好，不讓他們崩潰在這里。”

下面的廣場自十七人出現后，頓時哄鬧成一片。有些人畏懼地尖叫著跑開，不敢面對這些人；有的懷著仇恨，沖了上去。

十七個人不屑地釋放自己的精神力，想要壓制住周圍的人。他們還沒有認清事實，還以為這眾多意識體的能力被虛擬位面壓制著，不堪一擊。

唐小多眼里蒙上一層血光，他的精神力在空中分裂，像無數尖刀一樣刺進十七人的四肢。

癱軟在地的十七人被仇恨的人群淹沒，他們被盡情地毆打、撕咬。

“小多這樣使用精神力，真的沒事嗎？”多維爾深覺暢快之余，再一次詢問唐斯。唐斯曾經說過，新的意識體傳送設備可以讓小多的身體和意識體徹底分離，意識體無論怎么使用精神力，也不會影響身體。話雖這樣說，多維爾還是擔心。

“沒事。以前我們的想法錯了，我們以為小多調用大量精神力時的嗜殺暴戾，是因為精神力過強，不能自控導致的暴動。現在看來，嗜殺可能只是小多調用精神力對敵時的本能情緒。”

本能……是啊，小多的本源位面那樣危險，食物短缺，道德淪喪，只有強大和冷酷才可以生存吧？雖然有那個主人和小土保護，但……小多失蹤并且發生巨變的那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

“小多。”多維爾抬手搭上唐小多的肩。

唐小多微微側目看他，眼里血光猶在，臉上的冷漠驟然換成陽光，“多維爾爸爸，怎么啦？”

多維爾喉頭有些哽咽，他勉力壓抑，壓抑不住哭了出來，“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守在你身邊照顧你。

唐斯慌張地在多維爾腦海里安慰他，唐小多也嚇了一跳，“爸——”

多維爾哭著打斷唐小多想說的話，“沒事我就是想哭一哭。”他一秒停止，擦干臉上的淚珠，轉頭去看廣場上的場景，“我們看好下面，不要讓這十七個垃圾崩潰在這里了。”

“……哦。”唐小多傻了一會兒。這是日常見識多維爾爸爸哭戲嗎？但感覺爸爸今天是真的難過了……

晚點還是悄悄問一問唐爸爸。

意識體很難崩潰，換句話說，就是很耐打。這十七個人的意識體被用各種手段虐打了很久，一些畏懼他們的意識體后來也紛紛上前，鼓足勇氣暴打這些人。不過時間和地點限制了他們的報復手段和程度，在多維爾看來，這樣還是太便宜這十七人了。

好在，還有監獄星等著他們。那里，什么樣的人和手段都有。珀和星際的人類常年與蟲族對戰，骨子里追求力量，講究以暴制暴。這些人被投進監獄后，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唐斯完美地處理好后續的工作，虛擬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