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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孩子一樣,但小孩子可是比你會表達多了。”
是在說他幼稚?
哪里?他哪里像個小孩子了?魏桉不解,但內心卻有些按捺不住躁動起來。
好像,不是這樣走向的。
不應該是平淡無奇的送學長上車就結束了嗎。
突然摻雜著很多不一樣的記憶,他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在做夢。
“學長你是喝醉了嗎?”魏桉將手放在陳冬黎肩上,輕輕捏了下,不太真實的觸感。
陳冬黎反手抓住他,扣住手掌,交握著,很色氣的伸著舌頭舔了舔。
“對啊,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意識之海突然像炸了鍋般掀起了大浪,一直埋藏在最低處的愛慕像被挪去了堅石,開始慢慢水面。
這只是一個夢,卻讓魏桉感到無比滿足,他還記得,當時他扶著陳冬黎走出去,將他送上車,他看到陳冬黎放下車窗,對他說了聲謝謝,當時,他很想說一聲‘我喜歡你’,但最后卻是連陳冬黎的眼睛都不敢注視,僅僅只是低著頭說了聲不客氣,直到汽車引擎聲發動,奔馳而去的聲音漸遠時太抬起頭。
該結束了呢。他想。
然而畢業時卻放棄了企業的高薪,去給陳冬黎當個整理文件兼做ppt的小助理。
后悔嗎?其實并沒有,他覺得很滿足,能這樣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里持續喜歡一個人,即使并不敢將想法告知。
魏桉睜開眼睛,看到陳冬黎時稍顯意外了下。
陳冬黎伸出手,似想安撫一下他,但手剛伸出去又像想起什么般停滯了,似乎是方才魏桉的退避讓他有了不確定感,他剛想收回去,就被魏桉抓住,一把扯到了沙發上,客廳的燈其實沒有開,有些昏暗,突然的承重讓沙發有些凹陷下去,發出嘎吱的聲音,兩人身體緊貼著,身上都是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經過一番拉扯之后有些松散,能看到陳冬黎敞開的大片胸膛。
魏桉眼神暗了暗。
陳冬黎不會是惡魔變的,只是一個無聊的夢罷了,他都喜歡陳冬黎這么多年了,像個變態跟蹤狂般尾隨著他的人生走了那么久,和惡魔相遇才幾天時間,也許只是惡魔的惡趣味而已。
兩人身體緊貼,陳冬黎沒說話,只是就著拉扯的姿勢趴在魏桉懷里,手微微環著他的腰,半摟抱著。
兩人昨晚做到了很晚,然而魏桉像有著用不盡的精力般,晨勃的感覺依舊驚人,硬物抵著的感覺太過強烈,兩人的身體逐漸焦灼起來,魏桉只是輕輕拉了下帶子,就將陳冬黎的浴袍扯了下來。
他將手順著脊柱摸到挺翹的臀部上面,輕輕撫摸。
“感覺還好?”他問。
陳冬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