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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菁不敢違拗,站起來默默無言的穿好褲子,向美美西餐廳走去。
王小蔫已經在靠窗的地方找好了位置,他看到朱菁頭發散亂,臉色潮紅的走進來,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朱菁也看到了王小蔫,但嘴里那股味道讓她很不舒服,于是她向王小蔫做了個手勢,便徑直走向洗手間。
推開門的一剎那她僵住了,洗手池前兩個男人正在吞云吐霧。
美美西餐廳的洗手間是男女混用的,共用一個洗手池,朱菁情急下把這茬給忘了。
她正要退出去,可那兩個男人比她反應快多了??拷哪莻€穿著花花綠綠的t恤,留小胡子的男人飛快丟掉手上的煙頭,一把將她拽進來。
朱菁剛想呼救,就被另外一個染紅頭發,戴著鼻環的男人捂住了嘴。
兩個男人分工默契,一個扯衣服,一個脫褲子,頃刻間就將朱菁剝得一絲不掛。紅毛自后面一推,朱菁失去平衡往前撲到,為了不摔倒只能抱住小胡子的腰。
小胡子解開皮帶,褪下褲子,腥臭的雞巴就頂在朱菁的臉上。
“識相點就快點完事,我們知道你男朋友也在這里,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毙『勇朴频恼f道。
朱菁無可奈何,只能將面前的陰莖含進嘴里,為了快點完事,她開始用力的吮吸起來,舌頭飛快的在龜頭上打轉,不時舔一下馬眼。
嘴里的陰莖很快就膨脹起來充滿了整個口腔,與此同時,朱菁感覺到身后的紅毛已經脫掉了褲子,正用半軟的陰莖在自己的陰戶上挨挨擦擦。
朱菁一心想要快點結束,以免被王小蔫發現,她開始認真的吞吐面前的陰莖,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去,同時鼻子里發出嬌膩的哼聲。腰部也開始擺動,用臀部主動摩擦起后面的那條。
很快,紅毛的雞巴變得堅挺無比。他扶著雞巴,毫不費力就塞進了朱菁那個因為上一輪的奸淫仍舊濕滑不堪的小穴。
“這婊子里邊濕得很,估計又被什麼人干過了。真是個把精液當飯吃的賤貨?!?
紅毛一邊抽插,一邊肆意侮辱面前的女人。
朱菁已經顧不得這些,她吐出嘴里的陰莖,抬頭向小胡子拋了一個媚眼,然后用左手開始慢慢套弄陰莖,舔了一下自己右手的中指,然后右手慢慢的繞到小胡子身后,找準部位,將纖細的中指插進小胡子的肛門。
小胡子正覺得奇怪,突然覺得朱菁的手指觸到了自己直腸內的一個敏感處,頓時產生了類似射精的快感。與此同時,朱菁也加快了左手的套弄,同時用嘴緊緊裹住龜頭,舌頭用力抵在馬眼上飛快的舔動。
小胡子并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前列腺按摩,只覺得從菊花到龜頭都被一種難以抗拒的快感貫通,他雙手扯開朱菁的頭,將人生中最舒爽的一泡精液全部射在朱菁的臉上。
朱菁閉上眼,任由滾燙的精液打在臉上,雙手仍刺激著前列腺與陰莖,直到小胡子的雞巴完全疲軟下來。
由于雙手都要工作,朱菁一直靠腰部的力量維持著這個姿勢,漸漸有些支持不住了。她將雙手往后伸,紅毛心領神會,捉住了她的雙臂。
朱菁整個上身挺起,原本就堅挺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她一邊扭動臀部迎合紅毛的抽動,一邊淫聲浪語的增加刺激:“兩個哥哥干死人家了……紅毛哥哥你干得好快好大力,東西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我的最里邊,魂都要飛出去了?!?
小胡子站到旁邊,拍打著朱菁的屁股給紅毛助興。一時間紅毛撞擊臀部的啪啪聲,拍打聲,朱菁嘴里的淫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淫靡無比。
“你是什麼東西,敢自稱我。你不過是周邊男人們的馬桶,公妻。要叫自己賤貨,小婊子!”小胡子顯然對朱菁的淫語不滿意,饒有趣味的糾正道。
朱菁的臉變得通紅,但她此時顧不得這些,只想快點讓身后的男人完事。
“干……干死小婊子了。”朱菁的音量明顯小了幾分,但仍舊可以聽得清清楚楚。“賤……賤貨生來就是給哥哥們干的,哥哥們越糟蹋賤貨,賤貨就越舒服……啊……賤貨要去了……”
這些話讓朱菁羞愧難當,但她敏感的體質不會因此受到影響,注定被男人隨便干幾下就會泄身。
朱菁轉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紅毛:“丟了……哥哥……哥哥也丟給小賤人吧,小賤人……最喜歡哥哥們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去……求求你了……”
紅毛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將雞巴頂到了子宮頸,一波波的精液打在宮頸上,再折返回來,填滿了陰莖與陰道間的空隙。
朱菁得償所愿,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結束了兩個男人對自己的奸淫。她脖子一陣陣發酸,沒辦法維持住這個姿勢,而她轉過頭時,卻發現王小蔫站在洗手間門口。
很顯然,王小蔫目擊了剛才的一切,包括朱菁淫蕩的懇求別的男人對她射精的一幕。因為王小蔫臉上一陣陣扭曲,雙手正微微顫抖。
雖然朱菁的事情并不是秘密,但王小蔫從未親眼見證過。所以他還能以一種鴕鳥心態自欺欺人。而今天他的所有幻想都被打破了——自己的女朋友可以被街上任意一個男人捉住強奸。
朱菁臉上沾滿精液,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下來,讓這一幕顯得更加淫亂而屈辱。
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氣對王小蔫說:“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這時候紅毛已經射完,但他仍舊挑釁般的捉著朱菁的雙臂,讓朱菁以一種被人奸淫的屈辱姿態面對著王小蔫。
之后他放開了朱菁的手,朱菁立刻委頓在地,輕輕的抽泣起來。
王小蔫再也忍不住了,他衝向了廚房,可在真正面對著那一排排各色刀具的時候,他猶豫了。而當他終于提著一把割肉刀回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發現里邊已經人去樓空。
旁邊的人跟他說,朱菁胡亂套著一件t恤,赤裸著下身被小胡子和紅毛挾持進了停在餐廳門口的一輛小面包車。
王小蔫丟下了刀,衝出門狂奔而去。
當晚,當一絲不掛的朱菁被老李和小劉送回家里的時候,王小蔫已經抽了包煙了。不用問她又一次被丟在了小區門口。
朱菁全身都是被凌辱的痕跡,連頭發上都結滿了精斑,身上被油性筆寫上了賤貨,馬桶,廁所等字樣,除了不住抽泣已經說不出話來。連小劉跟老李都沒忍心對她再次奸辱,而是徑直把她送回了家中。
這次的事情再沒有被提起過,但朱菁和王小蔫都知道,有些東西永遠的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