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覺山從后面環住了她的肩膀,彎腰,倒著臉親了一下她光滑的額頭。
在思微訝,手顫。
她忘了松開電源鍵,稍不留神,衣服袖口的地方便堆滿了線。
白線在灰色的衣服上格外顯眼。她連忙將袖子拿起來,對著陽光看看,“都怪你……”
她坐在一張長凳上,位置還有空余。周覺山不以為意,坐到她身邊,跟著她看看。
“拆了重縫就好了。”
嘁。
“你說得容易。”
桌面上堆著一攤亂七八糟的布料和工具,在思翻來翻去,打算找拆線的小剪刀,周覺山看著她,輕笑一聲,搖頭,彎腰,隨手便將早就被她弄掉在地上的小剪刀給撈了起來。
在思赧然,摸摸脖子。
周覺山主動請纓,用剪刀挑開白線的邊緣,平貼著棉線過去,盡量不破壞衣服的布料。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紋路清晰,骨節分明有力,他手捏著剪刀的圓弧形把手,只能勉強地塞進去兩個手指。
他拆好線,又遵循著回憶,將衣服塞進了縫紉機的針桿下面。
在思不動聲色,刻意不提醒他。
周覺山斂眉思索了一會兒,用右手按下了側邊的電源按鈕,左手推動衣服,針線便整整齊齊地落了下來。
“看,多簡單。”
傻瓜式操作,他一學就會。
在思撇嘴,挑眉,“可是你把整個袖口都縫在一起了呀。”
她伸手,抖了抖衣服。大家穿衣服,都是必須要在袖口處留個空隙才能伸出胳膊,可他把袖子縫死了,那不成了獨臂大俠了?
她靈機一動,笑嘻嘻地道,“對了,你知道楊過是誰嗎?”
周覺山皺著眉,快速地奪過衣服,又拿起小剪刀重新拆線,“不認識。”
反正看她那表情,感覺就不像是要夸他的樣子。
在思笑笑,眼望著周覺山手里的衣服,這件衣服原本也就是試驗品而已,材料便宜,弄壞了她也不心疼。
倏爾,她用兩手扶著他的肩膀,又將下巴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面。
周覺山微攏著眉頭,不一會兒,用眼角余光瞥了在思一眼,這小丫頭笑得諂媚,總感覺像沒安好心,他拆完線,將小剪刀放到一邊兒,“有事兒?”
“沒事呀。”
“那是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她就是想看看他而已。
在思眼神雪亮,眼睛里亮晶晶的。她只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會拿槍,原來也還會拿針。雖然他做得不好,但有這份兒心就難得了,而且在思也是最近才學,她做的東西,說實在的,其實也沒比周覺山的好到哪兒去。
“這衣服都壞成這樣,就別給你爸了。”
縫紉機的聲音嗡嗡作響,周覺山松開電源鍵,把手里的殘次布料往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肥瘦可以,但長短不夠,他穿不了,趙駿也未必能穿。
在思眨眼,“那留著干嘛呀。”
“等以后留給孩子再穿。”
在思燦笑,輕輕地打了周覺山肩膀一下,“你又貧嘴。”
“我哪兒貧了?”
“哪兒來的孩子?”
“總會有的。”
周覺山假裝無意,捏住了她的手腕,手上輕輕一帶,便將她摟到了懷里。
不多時,溫暖的光線斜映在腳邊深栗色的地板上,兩個人同坐在一條長凳上,眼望著眼,頭抵著頭,胸口對著胸口。
寧靜的午后,時間好像過得很慢,他探頭,慢慢地吻住了她,一點兒一點兒,細細地廝磨。
他吻得極輕極淺,像是秋日中的蒲公英,隨風飄落在一叢還沒熟透的草莓田。
在思害羞,兩手抓著他上衣的邊緣,下意識地想后退去。周覺山連忙扣住了她的后腦勺,手指插-進她發絲,保持著最親密的親吻姿勢。
他喉頭微動,吸允著從她嘴里流瀉的津液。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在思還是緊張,她自己也說不清原因,似乎是他越溫柔地對她,她反而越不好意思。
周覺山深眸看她,“想不想嫁給我?生孩子?”
在思臉紅,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睫毛霎動。
“你現在這個工作環境,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等我安定下來呢?”雖然跟北撣商議停火協議一事被他暫時擱置了,但戰場上瞬息萬變,想停火總還有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