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在肅老親王和江越之后,那些官員紛紛站了出來,占了三分之二,大多數(shù)是原先支持予恒的官員,還有一小部分是見形勢不對,從予懷陣營中轉(zhuǎn)過來的。
“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予懷恨恨罵了一句,目光掃過往他這邊走來的禁軍,忽地笑了起來,面容在蒼白天光下顯得異常陰冷,他轉(zhuǎn)身,背對眾人一步步踏上金鑾臺階,走到那張代表至高無上權(quán)力的九龍寶椅面前,手指緩緩撫過冰冷華麗的椅身。半晌,有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了嗎?”
“予懷,停手吧,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明知不可能,沈惜君還是忍不住出言勸說。
“我沒有錯,錯得是你們!”予懷憤然轉(zhuǎn)身,雙目赤紅如血,眼底殺機大起,寒聲道:“本想好心給你們留條活路,現(xiàn)在看來,不必了!”
這兩日,寧月在他茶水中下了大量的藥,藥物已經(jīng)徹底占據(jù)了他的心神,再無理智可言。
“東宮六率聽令,立刻格殺殿內(nèi)逆賊,不得有誤!”予懷朝殿外揚聲大喝,眾臣聽到這話,皆是面色一白。
東宮六率也屬于禁軍,但又和一般禁軍不同,它是隸屬于東宮太子,負責東宮守衛(wèi),人數(shù)在千人左右,在沒有皇帝詔令的情況下,這些人是不允許踏足昭明宮的,沒想到予懷悄悄把他們安排了進來。
雖然金陵城中有三萬禁軍,但在昭明宮的并不多,現(xiàn)在予懷突然發(fā)難,情況實在堪虞。
予懷連喚數(shù)聲,但殿外始終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出現(xiàn),只有幾只剛剛覓食歸來的烏鴉振翅掠過,落下幾根黑色的羽毛。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予懷憤怒地吼著,他明明安排了人手,怎么會一個都不見人。
“你不必等了,他們不會來的。”沈惜君淡淡說著。
予懷猛然看向她,惡狠狠地逼問道:“你做了什么?”
“本宮耳目不算聰靈,但也不至于又聾又瞎,連那么大的動靜都沒有察覺,趁出宮之際,傳令禁軍,將他們?nèi)磕孟隆!闭f到這里,沈惜君撫一撫發(fā)髻,微笑道:“總算禁軍還認得本宮的鳳令,沒費多大周折!”
“你!”予懷怒不可遏,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沈惜君已是不知死了多少次,他悉心安排的一切,全毀了這倆母子手上,讓他怎能不恨。
“拿下吧。”這一回,禁軍沒有任何猶豫,上前捉拿予懷和陳太后,后者面如死灰,輸了那么多次,她以為總能贏一回,沒想到……還是輸了。
這一次,不會有任何人再給她翻身的機會,而她也沒有了再等上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她徹徹底底的輸了!
這一場宮變,最終以予懷下獄,予恒代為監(jiān)國結(jié)束,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在風平浪靜的表面下,另一個危機正在漸漸迫近……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遠遠傳來更夫的聲音,小廝揉一揉犯困的雙眼,朝還在案后伏首批閱奏折的予恒道:“殿下,三更了,明日還得早朝,您趕緊歇息吧。”
予恒頭也不抬地道:“我還是幾封折子要看,你要是實在困得慌,就下去吧。”
小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雖然很想睡,但主子不歇息,他做下人的又怎么能呼呼大睡,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叩門,他趕緊打起精神上前開門,是王虎,他走進來拱手道:“殿下,審出來了。”
予恒手里的筆一頓,抬頭道:“江寧月?”
王虎點頭道:“是,她已經(jīng)都招了,藥也找到了,這會兒紀太醫(yī)已經(jīng)趕去宗人府了。”
“紀太醫(yī)找到解毒的方子了?”在問這句話的時候,予恒的聲音在微微發(fā)抖。
“紀太醫(yī)沒有說,但卑職猜著應(yīng)該是有的,否則不會這么急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