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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說到這里,之前魔族在魔尊臨淵君的帶領下聲勢浩大的向蒼羽門的柳掌門討要流照君的下落,柳掌門卻一直閉門不出……”說到這里,那人噤聲,
倒抽一口涼氣,“莫不是、莫不是那會,他知道事情暴露,已經帶著這流照君逃跑了?!”
“可不是?險些忘了這件事情!若不是為了逃跑,他怎么會一直閉門不出!蒼羽門因此險些大亂。要不是在這個時候賀掌門挺身而出,重傷未愈的情況下帶領我們擊退了臨淵君,修仙界必然又是一場浩劫啊!”另一人一臉心有余悸,不論真假,但是在他看向賀凌的眼光中就多了幾分感激幾分尊敬。
“柳師弟,”賀凌聲音帶著幾分的輕挑和笑意,“所以,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柳既明雙目微闔,只不過短短的時間便霎時睜開,雙眼之中光華盡顯,如風刀一般冷冽,一片雪亮。他的瞳孔之中倒映著賀凌的身影,聲音泠然又堅決。
“你不是賀師兄。”
賀凌的瞳孔猛然收縮,只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微笑的神情,若不是謝瑾瑜一直盯著他看,根本察覺不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道:“柳師弟,我從未想過你會如此孩童心性,什么叫做我不是賀師兄?我不是你的賀師兄,又是誰呢?”
謝瑾瑜冷笑一聲,一字一頓接道:“本應隕落又突然回歸的賀凌賀掌門,我們如何知道你不是被奪舍的?就算不是奪舍,那魔族的‘共生’呢?!又如何知道,這一切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她一提出“奪舍”和“共生”這四個字之后,賀凌周圍幾個人陡然色變,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了幾分懷疑。
確實,當日鏖戰之中,賀凌只身犯險和魔尊臨淵君交鋒,之后被洞穿丹田捏碎元神,根本沒有可能復活。眾人都沉浸在他歸來的喜悅和驚訝之中,根本沒有想到其他。若是眼前這人容貌未變,性格突變,奪舍也不是沒有可能。
高階魔族又有修行方式為“共生”,和寄生的性質完全相同。借用人族修士的皮囊一□□行,慢慢吞噬修士的修為,直到吞噬他的思維和元神,這是最危險,也是最難以察覺的功法。
現在的他們,又怎么能確定,眼前的賀凌不是被邪魔奪舍?又或者被魔族共生?
“不愧是魔族的鬼醫流照君,見多識廣。”賀凌目光微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謝瑾瑜,“我是不是被奪舍,亦或者是共生,待我將你們捉住之后自有長老們來判定。還是說,你天真到認為,用這樣的話就可以讓我們都忽視了,你是魔族的事實么?!”
他差點大意了,謝瑾瑜和柳既明果然不好收拾,兩個人各自只用了一句話,就差點讓他也陷入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形式之中。
“謝瑾瑜,你少污蔑我師尊!他一身正派怎么會是被奪舍的人,又怎么會是被魔族共生的人?你少混淆視聽,顛三倒四了!”秋湄握住劍柄,顯然對謝瑾瑜這種“潑臟水”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你知道我師尊為了從魔窟里回來受了多少苦嗎?他又是怎么在臨淵君逼臨蒼羽門山下的時候帶著我們一路殺出重圍的?這些你都知道嗎?還有柳師叔,我一直那么敬仰您,可是在蒼羽門出事的時候,您在哪里呢?”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幾乎顫抖起來,眼眶也漸漸通紅。
“大家少聽這女人的蠱惑!她是魔族!魔族的話怎么能信?”徐一嵐也在這時站了出來,推波助瀾,“她分明是用的離間計,讓我們彼此懷疑啊!我們千萬不能中了這個詭詐的女人的招!忘記了她的身份和她所做的事情啊!”
看來今日這事,是不得善終了。
雖然柳既明和謝瑾瑜的懷疑也有根據,但是終究比不過賀凌有如此貼心的“小助手”,他們輸就輸在勢單力薄,措手不及,而對方顯然人多勢眾,并且謀劃已久。
柳既明和謝瑾瑜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下一刻,千秋出鞘,寒鋒畢露!
柳既明出手的霎時,謝瑾瑜九針揮出,在半空劃出一道青色的弧線,青煙裊裊,帶著靈力流轉。
眾人看到九針和千秋的鋒芒后,都膽怯的瞪大眼睛遲遲不敢動手。
他們敢依仗著人數眾多而對柳既明出言不尊重,卻絕對沒有膽大到去挑釁他手上的那把利劍!那是一把,遇魔殺魔,遇神弒神的利劍,沒有人敢前去領教。
而鬼醫流照君的九針之功,流傳已久,早已名震四方,無人不對其膽戰心驚。
這兩者的武器若是疊加在一起,那該有多么的可怖!威力簡直無法想象。
震懾于這樣的配合,全場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