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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既明。
她所求也不多,只是柳既明能看看自己的招式,略微點撥一下便可。
畢竟,身后有一只虎視眈眈的豺狼可能隨時會出現(xiàn),不提升自己的實力,怎么保護好自己,改變既定的劇情?而且,還有一個可以刷好感的機會。
想到這里,謝瑾瑜蠢蠢欲動了:“師叔,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待你傷好。”柳既明沉吟道,“子時,自省峰。”
自省峰,顧名思義,犯了錯的弟子會去面壁思過的峰頭。平日里,沒有誰會沒事跑到那里去,確實是個隱蔽又安逸的好去處。
謝瑾瑜重重的點了點頭,聽柳既明又道:“明面上,我仍需要給你個東西。”
不然,光是飛塵那張嘴都能把柳既明念叨到耳朵生繭子。謝瑾瑜也想到了這茬,忍不住笑彎了眉眼:“柳師叔隨意。”
柳既明欣然同意。
這事便這么定下來了。
之后,柳既明突然開了竅一般,收下了宗門大比記名弟子第一的楊云清為親傳徒弟。楊云清激動的喜上眉梢,搬出青遙峰時,特地抱著兩壇不知道哪里得來的好酒,找謝瑾瑜徹夜長談。結(jié)果,兩人喝的酩酊大醉,被巡山的弟子發(fā)現(xiàn),捅到了柳既明和木修容的面前。
誰知道這兩個人醉的全然不省人事,被帶到朝陽峰后,看見柳既明在場,卻四只眼睛齊齊冒光,撲了上去。一人抱著一條大腿,嚎的不能自制。
楊云清:“前輩!前輩哇,嗚嗚嗚,你終于愿意收下我了!你終于愿意收下我了!我好想哭,我好想哭啊!”
謝瑾瑜:“師叔!柳師叔!我要給你念一首詩!‘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風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誒?琴呢?琴呢?可是我不會彈啊……好想哭兮!好想哭哉!”
柳既明:“……”
他壓了壓額角上已經(jīng)有些突顯出來的青筋,幾乎就要忍不住的拔出千秋——
“誒誒誒。阿瑜,阿瑜啊,你怎么喝成這副德行?”木修容眼疾手快,將謝瑾瑜從他大腿上扒拉了下來,拉到了自己身邊,一臉斥責,“你這樣要被處罰的,知不知道?”
下一刻,楊云清則被毫不留情的一劍拍飛。
好了,自己的徒弟,當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最后賀凌來到了這里,黑著臉將兩人拖下去醒酒,待兩人清醒之后扣了月供不說,分別關(guān)押自省峰面壁思過三個月。
不給吃飯,不給洗澡,不給用靈力!
熟不知,他這樣卻正好方便了謝瑾瑜和柳既明。
每日子時,謝瑾瑜都會滿臉喜色等待著那人來到峰頭,整個自省峰被月華灑遍,銀輝盈滿了整片天地。以至于,每每在她回憶這段日子時,第一個想起來的便是明明高懸在天邊,卻仿佛唾手可得的明月皎潔。
“柳師叔~”
柳既明卻總是板著一張臉,斥道:“勿要動手動腳。”
“好噠~”謝瑾瑜欣然答應。
柳既明:“廢話少說。”
謝瑾瑜笑笑:“好啊!”
柳既明:“那些話都不許說!”
“哦~可是師叔,是哪些話啊?”
………………
時光如水,五年不過彈指一瞬。
三月前,柳既明奉賀凌之命,帶著新一屆的弟子下山歷練,算了算時間,這兩日便要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