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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有不有趣?這事兒竟然和他們扯上了干系,不是號稱第一宗門嗎?我看也不過是這個德行。”
“可不是嘛,我看啊,也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謝瑾瑜原先是不想聽的,可是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她坐下后,聲音反而變大了,并且若有若無的向她這邊看來。
“魔族的‘鬼醫’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聽說在魔界還封了一個什么‘流照君’,名字倒好聽,但人人都說她雖然是個女人卻搞的人不人鬼不鬼,血盆大口,丑陋不堪。”
“呵呵,面丑也就罷了,偏偏心腸歹毒,當年她做下的那些事你們難道不記得了嗎?”
“那哪里能夠忘記!她抓了那么多青年才俊回魔界,最后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才將他們通通丟棄出來。不知折煞了多少宗門的年輕弟子,罪行簡直罄竹難書!還好她已經死了,不然,真是要惡心死人……”
“死了?我說,你的消息這就不靈了吧。這流照君啊,不僅沒死,而且還藏的好好地,這魔界啊已經來要人了。”其中一個男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們猜猜是找誰要人?”
他旁邊的男人抖了抖手中的折扇,慢條斯理道:“之前徐兄不是說了,既然是號稱第一大宗門,那除了蒼羽門,還能有誰?”
謝瑾瑜握住茶杯的手緊了緊,若無其事的向他們那里看去,卻看見三個身著同一服飾的男人坐在一張圓桌上,怕是同一個宗門的人。
見她目光掃過來,其中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突然笑了出來:“哎喲,你說這巧不巧,正好,咱們這里就坐了一個蒼羽門的人,想知道什么,找她打聽不就是了么?”
糟糕,謝瑾瑜心中一咯噔,路上走的太歡快了,完全沒想到換衣服。她身上這件通身雪白的道袍,唯有袖口和腰帶繡上湛藍色鴻毛,正是蒼羽門的校服。真是偏偏撞上了。難怪這些人在她坐下后有意無意的提及蒼羽門,原來是沖著自己這身衣服來了。
“是啊,這位……小道友……”另一個被稱為“徐兄”的男人不懷好意道,“我聽說,魔族去你們蒼羽門要人了?要的還是堂堂魔族鬼醫‘流照君’,可確有其事?”
呵呵,有沒有這件事,你們不是都打聽清楚了么,何必還要找自己?
謝瑾瑜皮笑肉不笑道:“我奉師命已經下山許久,并沒有聽說此事,可能是道友聽誰誤傳了罷。道聽途說的話,我想還是不要隨便說了。”
那人臉色微變,眼睛轉了轉,又恢復了一副笑容:“哦?莫非真是我道聽途說了不成?只是如今,整個修仙界都在談論這件事,又說宗門出了這樣的大事,柳掌門卻避而不見,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自從這蒼羽門到了柳既明手下,我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小胡子的男人假模假意的嘆了口氣惋惜道,“不如趁早讓了這‘第一宗門’的命頭。”
明明知道在這個時候和他們起沖突是很不明智的,但是謝瑾瑜壓了壓額角后,發覺自己仍然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
有道是樹倒猢猻散,雪中送炭難。她本以為作為修仙之人,會稍微好一點。雖說不上同仇敵愾,卻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如今看來,是她想的太美好了。這些人修了一輩子的道,也逃脫不了一個凡人的劣根。蒼羽門這樣一倒霉,等著看好戲的人多了去,而且大多抱著不懷好意甚至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
還有他們……誹謗柳既明。
柳既明